等靠近到一定距离,女孩侧身伸出左手,语气有些不耐烦:“嘿,亚伯,你动不动就复活母亲的日子结束了。”
她又叹了口浊气:“把成神仪式的地点告诉我,那应该就在赤沙大沙漠的某处,对吧?”
“想要的话,你得自己来拿。”亚伯撑膝起身,将插进沙上的巨剑拔出,反手握住手上。
扭头看向自己的姐姐,胸口的血洞瞬间修复完成:“这规矩你早就懂的。”
伊莎贝尔点头,气笑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她抬起右手,身上浮现出两道魔法阵,一红一黑两头巨龙轰然落地,扬起一片沙尘,朝着熟悉的敌人发出战吼,宛如奏响了战斗的鼓声。
亚伯露出百年一遇的微笑,瘦削的脸上满是惆怅:“我们之间打过多少次架了?”
一把血色长枪出现在少女右手上,被她懒散地搭在肩上:“说不好,童年回忆里,我们尽是在打架。”
女孩视线下移摇头,似乎在回忆陈年旧事:“不是为了在母亲面前争宠,就是为了我们各自不同的理念。”
“假如你是我妹妹,我会像宠爱罗薇娜那样,接受你的任性的。”说起最小的幺妹,亚伯本就暗淡的眼眸蒙上了一层阴影,那瘦削的脸,让这位英俊的青年像是一个天天熬夜的邋遢大叔,
“你那叫溺爱,亚伯,就像母亲总会宽容我们一样,那是不对的。”
伊莎贝尔抬头,沉默间与亚伯相视而笑,只是双方的笑容都有些苦涩。
女孩先开口道:“我现在是你的姐姐,亚伯,我不会放任你的过度任性,所以别做傻事了,好吗?”
亚伯摇头:“你不懂,姐姐,再过不久,我们血族将名存实亡,像个寄生虫般寄生在人类的文明之上。”
“但现在还有时间!亚伯!”伊莎贝尔少见的喊道:“再给我点时间,我会找到稳妥的方法,你所期待的未来,终会到来的。”
“但我先找到了方法,姐姐。”亚伯举起大剑,摆出战斗姿势:“神明是可以被复活的,特别是拥有【不死】权柄的母亲。”
“你那是把我们的族群当成了筹码!推上邪教的赌桌之上!”
“我会赢的!伊莎贝尔!只要我们的母亲回归,我们将迎来往事的乐园!”
“该死的赌徒!你怎么能够保证醒来的是我们认识的亲人!”长枪被夹腋下,伊莎贝尔抬手,与两头巨龙共同在沙尘暴中构建广域魔法。
“该做个了结了,亚伯!我会把你打趴下,用血契之力撬开你的嘴,为这一切的闹剧一了百了!”
大剑被双手握住,立于男子身前,血气翻涌汇聚:“早该如此了!”
沙尘暴在双方力量的汇聚下,不断壮大,形成一道天灾。
就在蓄势待发之时,意外发生了。
亚伯首先感受到自己那不太熟练的血契出了问题,血契中属于合作者的加萨德的灵魂烙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颗怪异巨树痕迹的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