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丰给陈诚做起了心里辅导。
“其实我还是害怕战斗的,心里压力比较大。”
陈诚说道。
“是啊,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战斗确实压力大。”提丰没想到陈诚的能力也这么没用,她还以为和以前一样,队友都强。而且她这个身体也没有之前强,要是玛恩纳在就好了。
“提丰,我有一个请求,能摸摸我的头吗?”
提丰没想到,还有人想被摸头。
我又不是你妈妈,干嘛要做这种事情。
“让我来摸。”女仆说道。
“你还是算了,每次力量都用那么大。”陈诚说道,上次跟女仆抱差点没被抱死。
“提丰,拜托了,每次你都能给我勇气。”
“我在你心里这么伟大吗?”也确实是,如果不是她,这些人都是怪物的食物。
“提丰我知道你不愿意,但是你也要为我们普通人考虑一下,我们的战斗压力很大。稍不注意就死了。”陈诚说道。
也是,他们普通人确实压力大,提丰想到。以前她摸兄弟的头,他还要反抗,她现在也可以摸陈诚的头。
“好吧!”提丰来到陈诚面前,用手轻轻抚摸陈诚的头,就像小时候妈妈摸自己的头一样。
“陈诚,你感觉好一点了吗?”
“感觉太棒了,我感觉自己能打十个。”陈诚说道,果然他还是要有动力才行。
“陈诚,是不是故意装可怜,来让我摸。”
“暴露了吗?”
“真是的,就那么想被摸头吗?”提丰说道。
陈诚看着提丰,越看越觉得她有母性的光辉,在她身上看到了妈妈的影子。
一旁的女仆只配在一边自扣,完全没有参与感。
“你们两个,是不是把我又给忘了。”易佳在一边吃狗粮,实在是受不了。
“没忘,只是不在乎。”
听到这里,易佳不禁陷入想象,难道这两个人没有羞耻心,在大街上也能做。
“这真是,斯巴拉西!”易佳说道,他已经想象到,提丰和陈诚在大街上亲吻的样子了。这对一个小说家来说,这就是素材。
——
陈诚和提丰走在路上,陈诚在摆弄勇气之剑,“塞拉,你看得懂英文吗?”
“看不懂。”塞拉说道。
“女仆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没用呢?”提丰说道,她实在是受不了女仆小姐的针对了,每次都想杀她。
“让我看看,我知道一些英文。”易佳说道,易家接管过勇气之剑,拿在手上,掂量一下。
“这一行字是,怎么这么奇怪。”
“到底是什么意思?”
“勇气。”
“我说的是小字。”提丰说道。
“小字的意思是,现实稳定锚。”
“什么,现实稳定锚。”
“现实稳定锚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听着好厉害的样子。”提丰说道。
“可能吧,看来这把剑很厉害。”陈诚说道。
“有了它,说不定可以打败列车头。”
“万一只是普通的剑呢?”
“不可能,在绝对是关键道具。”陈诚说道,这就是打败列车头的关键道具。
“我知道列车头为什么那么强了,是因为我们之前跳关了,没有得到关键的武器。”
“你以为在打游戏呢,话说你什么时候跳的关。”提丰说道。
易佳看见周围欢乐的氛围,他很是享受。
他喜欢这样的氛围,他家里面可是冷清清的,只有他一个人。他只有不停的写小说,才没有那么孤独,他把小说视为一切,小说就是他人生的意义。
然而现在,他看着提丰和陈诚打情骂俏,觉得这样也非常有趣,即便他插不上话。
“这也是一种放松。”一直以来,我都把自己绷得太紧了,觉得不写小说,就无法实现人生的意义。
现在看来,我还是太肤浅了,真正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单调的。
“决定了,等我回去,就把这次经历写成小说。”易佳说道。
“叫什么名字好呢?就叫列车怪物杀人事件好了。”易佳觉得这样就是最好的。
“你还真能写啊!”提丰吐槽到,随便有一件事情都能写,那也是一种强大。
“是啊,比起这件事情,我之前的人生都没有遇见过这么离谱的经历。”易佳说道。
陈诚四人来到了列车站。
“不对劲,为什么离得这么近,明明上次坐了四个月的列车才到。”
陈诚看向列车头的车站,那么的空间仿佛已经失去了颜色,没有一丝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