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真的很谢谢你,多亏有你帮忙。”
园田真理将两枚一百日元的硬币放在桌上,对木场勇治开口道。
坐在椅子上的小马哥腼腆地笑了笑:“没,不用在意这点小事。”
昨天,也就是李不思穿越来这个世界的那天。
真理那天接到了来自智脑公司的电话,说是希望能跟她见上一面。
收养真理跟草加等孤儿的流星塾就是智脑公司建立的。想着能够跟自己的养父花形见面,真理想也没想就骑着摩托车载着乾巧去了公司。
中途虽说莫名遇到了一大群蜘蛛怪人和黑色杂兵,在击败他们后,真理便在智脑与新任社长村上峡儿见了面。
之后,她便把faiz的腰带交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两人来到一家店里休息,结果却发现他俩出门的时候忘带够钱,导致结账的时候付不起钱。
好在是热心的小马哥当时也在店里,见状后前来解围,这才凑够结款的钱。
所以真理今天才会带着启太郎前来拜访,顺便归还那二百日元。
在小马哥与真理他们交谈的过程中,在厨房泡好茶的长田结花端着托盘走出,给在场的众人都摆上了一杯热茶。
启太郎看看小马哥,又看了看结花,感叹道:“不过真让人感到意外呢,感觉真的很巧。”
能同时在这里遇见木场勇治与长田结花这两个熟人的事情让启太郎不禁有了些许疑惑:“请问,你们俩位是什么关系呢?”
小马哥思索了一下,编了个理由:“就……像是亲戚一样的关系。”
启太郎听后内心莫名有些释然,点点头:“是这样啊。”
他还以为木场跟长田小姐两人住在一起是因为俩人是情侣的缘故,那样的话,暗恋着长田小姐的他估计就要失恋了。
还好。
“阿嚏!”
刚安下心来,启太郎突然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
启太郎揉了揉鼻子,接着无意中瞥见了躺在床上的李不思:“原来这里还有人啊,他跟木场先生你们也是亲戚一样的关系吗?阿嚏!”
真理见状连忙拍了拍启太郎:“启太郎你搞什么?这样子很失礼的好不好?”
启太郎见状也有些窘迫,手忙脚乱地接过长田结花递来的纸巾捂住口鼻,语气委屈:“我也不想的啊,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阿嚏!”
小马哥在默默地将自己的茶杯移远一些后,谅解道:“没事,说不定菊池桑只是着凉了。至于我跟李君的关系……”
躺在床上的李不思强行支起身体,插进了对话:“我跟勇治的话,是朋友来着。”
看到他这么做,长田结花快步走到床边,担忧地开口:“李君,你现在的伤很重,还是躺下来休息比较好。”
“没事。”李不思抽了抽嘴角,强忍着疼痛让自己靠在床头。
既然遇到了主角团当中的真理跟启太郎,他怎么说也得在俩人面前刷个眼熟。
这样以后再遇上他们,好歹能说上几句话。
启太郎拿纸巾擦了擦鼻子,望向木场勇治:“是这样吗?”
面对李不思那自作主张宣称是自己朋友的举动,小马哥先是愣了一下,但在回过神后的他还是点了点头;“嗯,可以这么说吧。”
听到回答后的李不思松了口气的同时,内心暗暗摇头。
只能说从温室里长大的小马哥还是太缺乏对社会险恶的认知了。
自己有了小马哥的朋友这层身份后,接下来可操作的空间就更大了。
“阿嚏!”
启太郎再次打了个喷嚏。
园田真理见启太郎怎么也止不住打喷嚏的势头,试图缓和气氛,打趣道:“说起来,我记得启太郎你说过的吧,你对污秽的心灵过敏,只要周围存在这样的心灵就会控制不住的打喷嚏,不会是这里有什么坏人吧?”
话音刚落,木场勇治顿时瞪大了眼睛。
长田结花的动作也僵住了。
李不思:“……”
场面一时陷入了沉默当中。
启太郎窘迫地左看看右看看,怎么都不相信乐于助人的木场桑跟自己暗恋的长田小姐存在在污秽心灵,连忙解释道:“没有没有,肯定是我自己感冒了,我昨天睡觉忘记盖被子所以着凉了。”
说完,他像是要说服自己那样用力地点头:“对,一定是这样。”
杀了自己堂弟与女友的木场勇治心虚极了,勉强挤出笑容:“嗯……要注意身体。”
只有李不思清楚,启太郎是对自己过敏,原剧中他在这里是没打过喷嚏的。
李不思暗暗腹诽。
经过这一打岔,启太郎只觉得这里待不下去了,拉着真理起身就想要走:“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们先回去了。”
“菊池桑,你茶都还没喝呢。”小马哥很快调整好了心态,开口挽留:“而且,我也想知道园田小姐的哥哥现在怎么样了。”
“诶?”他这话将真理问懵了,接着她大脑快速思考,编出了个理由:“啊,他现在总算在做事了。”
启太郎可从来没听说过真理还有哥哥这件事:“你哥哥?”
真理点点头,用暗示配合的目光看向启太郎:“嗯,是巧哥哥。”
她与前桥之前有次想要混进智脑公司见社长,但由于没有ID卡的缘故,便想要对拥有智脑ID卡的小马哥下手。
打算偷卡的俩人却在撬车时被抓个正着,于是真理只能编了个理由,说她跟哥哥,也就是乾巧俩人已经三天没吃饭了,顺带逮着巧爷一通黑,说什么因为乾巧什么工作都做不长导致俩人沦落到偷东西维生的地步。
一通假哭之下,骗得单纯的小马哥当即放过了他们。
如今为了谎言不被戳穿,真理只能硬着头皮说撒谎下去。
“噢噢。”启太郎虽然不明白情况,但也没有多嘴。
见状,小马哥露出欣慰的笑:“那真是太好了,他总算是堂堂正正的重新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