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作罢。
有马看着脸上带着些许潮红格外兴奋的仁菜微微点了点头。
内心不自觉地有些感叹,这小刺猬还真是个天才啊,这天赋塞得也太满了,感觉都快装不下了。
包括tomo也是,虽然她没几个金奖,但是这是因为她一直追着有马杀的缘故,就跟沾上了一样。
有马:哪来这么强的胜负欲啊。
tomo:就是追着杀!
但是仁菜还是有点震惊到有马了。
因为她的天赋是那种很难用言语表明的那种氛围感,就是台风那挂的。
这不自觉地找节奏,自然而然的台风,只要握住了话筒就直接喷薄而出的自信。
毫无疑问就是本能吧。
嘛,虽然各种意义上都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就是了,而且这世界上天才多了去了,能走多远谁也不知道呢。
“怎么样?好厉害!真的好厉害!”
Tomo听到仁菜那兴奋地声音就不由自主的先泼上一盆冷水:“还差得远呢。”
但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是在笑着的,脸上泛着红晕,微微带些气喘,配合她那张清冷的脸庞和娇小的身材莫名有种反差感。
仁菜看着tomo面带笑容地吐出毫不留情的话语,却感觉自己心底的兴奋完全就压抑不住:“我一定会变得更加厉害的!”
Mmk也略微地有些感叹,看向仁菜忍不住说道:“真的,你的声音还真是不错呢。”
昴则是直接兴奋地举起手中的鼓槌:“那接下来就拼尽全力,尽情的唱出来吧!练习练习!”
有马看着面色有些高兴,又有些欣慰的rupa,又看了看完全沉浸进去的其他三人。
他嘴角的笑容怎么都抑制不住,甚至身体都不由自主的热起来了,他感觉自己已经完全兴奋起来了。
因为她们的演奏。
虽然刚才的演奏还有着很多的瑕疵,不管是配合还是技术提升空间都很大。
但是和这些东西完全没有关系。
认真的唱歌,认真的做音乐,把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统统发泄出来。
只要这样就足够了,他就满足了。
因为这就是他一直追求的东西,也是支撑着他一直坚持下去的动力!
虽然很可惜他不能参与进去,毕竟这不是他的乐队,而且他也还没到能随意演奏的程度。
有马的眼中闪过一丝向往。
但是,应该快了吧。
...
“我给你们预定了半个多月后,四月中旬的live,是比较正规的商演哦,这大半个月就努力加油吧。”
有马扒拉了一口饭,语气含糊不清。
在livehouse演出要考虑指标等各种问题,而街演又不够正式。
所以思考了一会儿之后有马和还是决定接一个商演,反正这群人的技术完全足够,不会太过丢脸。
虽然像这种完全没有名气的乐队能够接到商演听起来就跟天方夜谭一样,毕竟beni-shouga没有露过脸。
但是这就是有马的作用啊,不然要他干嘛。
他哪怕不用老爸的资源,凭借自己多年来混迹音乐圈关系,也可以接到一些不算大的商演live,虽然钱不怎么多就是了。
Tomo:“吃下去了再说话!”
仁菜:“嗨,我会努力的。”
然而在仁菜开口说话之后,现场却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就是几人毫不掩饰地大笑,有马甚至差点连饭都喷出来了。
“为什么要笑我啊!”
Mmk表示自己对这种状态非常熟悉,她也经常会有这种感觉呢,毫不留情的笑着吐槽:“你这是宿醉了吗?嗓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你们叫我拼尽全力唱出来的吧,而且还是小昴说的。”
仁菜不满地盯着昴,眼中有气愤又有委屈,可怜兮兮的。
可惜仁菜没有等来昴的安慰,道歉什么的更是没有,只有犀利的嘲笑:“就算这样,也没人会唱成这种程度吧,而且仁菜你完全陷进去了呢。”
安和昴嘴角戏谑:“尝过这种把所有的一切全部发泄出去的爽快之后,你是绝对不可能停下的哦,悠太就是这么想的吧,所以才说先练习一次!啊~真是狡猾呢。”
仁菜貌似是现在才反应过来,看向对面坐在tomo身边的有马:“是这样吗?你猜到了?”
有马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之后才开口说话,不然tomo又要啰嗦了:“毕竟,唱歌跳舞都是人的本能嘛,天赋越高的越容易沉迷,因为很容易得到情感回馈。”
有马说着说着也忍不住笑出了声:“但是,你要说我会猜到仁菜的声音会变成这样...那...那就实在是高看我了,哈哈哈啊!”
“你们好烦啊!”仁菜不想搭理这群人了,低着头扒饭。
Mmk忍不住站出来制止了这场惨无人道的调侃嘲讽,维护自己的粉丝。
虽然是她带头开始的就是了:“嗓子还是要好好保养哦,虽然大概率明天就恢复了,但是有任何问题都要说哦,不能勉强。”
仁菜没有回复,还在扒饭,好像面前这碗牛肉饭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她没有忘记谁是第一个嘲讽她的,这个时候出来做好人,怎么可能!
她没有那么好搞定啊!
有马吃完了饭随手扯了张纸巾擦了擦嘴,看着就像仓鼠一样不停地往嘴里塞东西的仁菜忍不住笑了一下。
可爱。
然而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
他突然记起来自己好像做了一件非常了不得的事情来着。
一滴冷汗滴落,有马开始怀疑他今晚不会直接交代在这里吧。
虽然心如擂鼓,但是他面色却依然平静温和,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
他对将军没什么兴趣,但是感觉自己今晚可能会被将军。
“对了,说一件你们可能不爱听的事。”
有马这句话说出来之后,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如往常一般的神色在如今的有马看来简直危险的宛如顶级猎食者一般。
他努力保持自己的视线不会到处乱飘,顶着众人的视线,硬着头皮。
但是语气却忍不住有些微微颤抖,像是兴奋,又像是恐惧,复杂到很难形容:“半个多月后那场live因为比较正规,所以需要报上乐队名嘛...”
mmk面色有一瞬间的恍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随后表情便逐渐危险了起来,她的这幅变化理所当然的也影响到了别人。
有马额头渗出一丝冷汗,咽了口唾沫,在五人逐渐不善的目光中努力解释:“但是,毕竟你们还没起乐队名,所以...”
“所以你报上去的乐队名是什么?”
tomo毫不留情的选择打断,她是在座所有人中对有马最了解的,虽然没有像mmk一样直接猜到乐队名,但是有马有多恶趣味她非常清楚。
这个临时乐队名估计会格外难以拿出手。
想到这里tomo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眼神也变得格外凌厉。
气氛逐渐凝重,但这时候有马反而摆烂了,反正做都做了,就这样吧,为了乐子他死而无憾。
他咳嗽了两声,然后语气坚定的吐出那三个字
...
现场诡异的沉默了几秒钟。
就在有马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一声轻笑打破了这沉重的氛围。
是rupa。
有马感动地转头看向rupa,果然rupa你...
然而面前的rupa脸上却带着格外危险的微笑看着有马:“阿啦?这样就算是我也没办法帮悠太君说话了呢~”
有马抱头蹲防:“稍微轻一点。”
...
“结束之后一定要开个会哦,讨论一下乐队名!”
无视躺在角落装死的有马,昴一边往外走一边语气坚定且不容拒绝地说道。
“是的,没错!如果叫这个名字,我绝对会退出的。”
Tomo对她的语气没有丝毫不满,反而咬着牙齿附和。
“我还要上大学的,不登校什么的,完全!不适合我!”
仁菜也是气鼓鼓的,更像仓鼠了。
“是呢,确实要讨论一下,那个人太自作主张了。”
mmk带着些许无奈地和队友们统一了战线。
最后的Rupa则是有些好笑的看了眼趴着没有动静的有马,语气却是一贯地温柔:“悠太君,你还真是爱操心呢。”
有马:装死。
rupa见此只能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便跟上了先走一步的四人,手上拿着有马刚才用作赔罪赠送的汗蒸桑拿房的票券。
在五人离开后有马才宛如满血复活般跳了起来,微微活动了下身体,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
回家咯!今天心情真不错,晚上通宵打游戏吧,马上就要开学了,要抓紧机会好好放纵啊!
...
开学了。
有马其实还是挺喜欢学校的氛围的,青春而有活力的气息总是会让人变得慵懒而放松。
尤其是这几天在tomo那边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心力交瘁。
毕竟在短短几天之内就直接把所有人都凑到了一起,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是可以预料的。
直接让tomo敞开心扉是不可能的,但是她现在时不时也能蹦出几句真心话了。
直接让仁菜适应乐队也是不可能的,但是好歹学习和乐队事务她也在慢慢习惯。
昴倒是适应地不错,但是仁菜和tomo还是有点不是很擅长应付她。
这种带了点恶趣味的阳角确实不是这俩刺猬的好球区啊。
mmk倒是经验非常丰富还帮了不少的忙,但是这人多少也带了点毛病,只是隐藏的很好罢了。
好在有rupa这个大家长在帮忙啊,不然只有有马自己一个人的话他感觉自己绝对会短命的,问题儿童什么的也太麻烦了吧。
以后拜托给他一点正常的乐队人吧,有马不由自主的在心中祈祷着,他真的什么都愿意做的。
洗漱完毕,看着镜子里那张带着些许憔悴的帅气脸庞,有马不自觉地回想起了这几天发生的各种事情。
他轻轻的笑了笑,嘛,不过还是挺有趣的。
懒得打领带,就褐衣白底随便往身上套了一下,整理的有些像样就够了,太紧绷不是乐队人的气质,但是太随便也不会给人好印象的。
“我出门了!”
四月份,樱花盛开的季节。
嗯,也是花粉症高发季节。
有马无视散落的樱花,无视被威风吹动的碎发。
他双眼有些发散,一边走路一边在思考着乐队事宜。
sideros现在每周都有live,虽然贝斯和吉他还没有影子但是也不需要他刻意盯着。
两周后是tomo那边的第一次live要去看看。
这边需要多花点功夫,这才是他自己的乐队,作为乐队键盘手,不管怎么说第一次演出还是要上台亮个相的。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快到学校了,已经能看见大门了。
樱花飞舞中哪怕是学校的大门也显得那么美好,学校门口还竖起了用鲜花点缀的欢迎入学的牌子,花季少女和活力四射的少年们互相打着招呼。
真好啊,青涩的情感会在这个地方不断碰撞,青少年们也会在这个地方谱写自己的青春啊。
啊,真是期待啊,会不会带给他新的灵感呢。
有马提了提神,刚准备走过去,眼前却突然钻进来一只不明生物?
这个在校门前不断往里面张望,在原地蠕动的生物是什么啊?
有马缓步走了过去,等会儿,这居然是个人来的吗?但是这打扮是不是有点不妙啊?
粉丝运动服配裙子,右手吉他左手包,看起来似乎是为乐队少女,但是从头到脚有马数都数不过来各种周边徽章却让有马感觉这人是不是来错地方了,你该去秋叶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