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州你属魅魔的?才出去几天娃都有了,还给我拐个强敌大小姐回来?”重庆捏着战友的脸颊,满意极了。
“毕竟我们都来自同一个地方。”
而另一旁由于某位提督日常玩消失,并且沉迷大建经常让港区陷入破产边缘,但又总能及时弥补的原因。
没有得到任命,但事实上成为港区常务副提督特里布茨在倒吸不知第几口凉气,丝路方舟她们呢,拎着锤子在处理医闹问题。
看似最优秀的首席港区其实是个草台班子。
……
由于深海重新开始活跃,舰娘联合决定将部分优秀的指挥官外放,完成一些必要的特训后提前上岗。
而福州这只舰队除了在水下缺乏核潜艇的掩护,拥有航空,反舰,反潜,对陆打击,海上补给的全方位综合能力。
成为第一名被分配的提督。
“所以我们最后的项目就是被捆在这?”男指挥官形象的福州,丝路方舟,乖女鹅李默,共青团员,查干湖一共五位被捆在柱子上,还带上了限制舰娘核心的特殊手环。
“周提督,舰娘联合认为,你们还不具备反制深海机器人部队对提督的潜入渗透,斩首绑架行动,所以要看一下你们的表现。”负责看管她们的士兵离开房间前说道。
“现在才刚开始不久,等人少那边记者不用拍摄的时候我再给你们松绑,但手环得留着。”两位士兵中的另一位也开口解释。
“您给我们便利,我们也不会让你们难堪,互相的。”福州刚目送士兵出去,扭头便看向离自己最近的查干湖:“头顶有展灯,而我正好有一把火蓝匕首。”
“火蓝匕首?我们哪有这东西?”但福州的表情坚定的像当年入党,查干湖循思半天联想到了福州所指:“你在说靴子炮弹?”
出自一部以瓷器家海军陆战队为题材拍摄的电视剧,在无数有志青年中引发过一股参加海军的热潮。
多年来依旧没有第二部也不会再有第二部了,但当他们踏入军营那一刻起便是第二部的第一集。
见查干湖反应过来,福州直接长腿一伸,她就没打算老实呆在这儿,谁说俘虏不能逃跑的?
查干湖弯腰准备去咬21爹的拉链,拉链会降低军靴的强度但确实方便穿脱。
“呕!”
一股酸臭刺鼻的气味直冲天灵,爽得险些给查干湖熏过去,补给舰同志皱着眉说出了张冲的同款台词:“哎妈呀,你这鞋踩屎了这味儿,默娘你以后千万别学你妈不洗脚。”
“妈……”
共青团员更是不知说什么好,最崇拜的舰娘居然不讲卫生。
“我昨天刚洗过,又进海水又进沙子的捂一天能没味吗?别整没用的,胜败在此一举,快点。”
“没事,查干湖,你就是真的嘴里被传染脚气,我也能给你治好。”丝路方舟安慰道,不愧是医疗舰。
“我谢谢你。”查干湖咬咬牙,屏住呼吸用牙叼住拉链一滑,好在福州没有让大家失望,一靴子把灯泡干碎。
查干湖捡起玻璃渣子把绳子割断,接着给大家松绑,一双美眸闪烁着仿佛要哭出来,味没闻着可有点辣眼睛。
心中庆幸福州准头不错,要真像蒋小鱼一样甩两次她不干了就。
“你们在干什么?”听到帐篷内异动,两位士兵再度折返,迎面而来的是丝路方舟秀气的拳头:“得罪。”
咔嚓,咔嚓!一旁的记者詹金斯拿着照相机猛拍,没拍到精彩的拯救行动能拍到越狱也行啊。
“能跟得上我们么?”
“请不要小看战地记者。”詹金斯颇有自信有,早有传闻周提督体能能比得上最优秀的士兵,但他也不赖。
“那就好。”福州有些舍不得她的双联02高机,但逃命的话轻装为第一原则,连171也不好带。
机动性优先的情况下,查干湖有些不合时宜的来了句:“特里布茨她们又是冲滩又是奔袭的饿了也只能啃单兵自热。”
“那我们去给她们送饭。”
“啊?”于是詹金斯瞅着这群人在穿好防弹衣,备好防弹插板与头盔,带齐各式装具与枪支弹药后,冲进厨房一顿搜罗。
限制手环没有摘,这证明她们遵守规则但仅能依赖自身体能行动。
“新瓷器家的士兵都是怪物吗?”
“怪物算不上,我们最多传承着红色基因,信仰融入血脉。”福州背起最显眼的大黑锅的,明面上队伍里就她一个人类,防下“流弹”也好。
舰娘们陷入集体沉默。
……
山林中,李默配合查干湖把阿姨们把从导演组那“协调”来的卡车盖上伪装网预防空中侦察。要在周围的树上绑上四个点才能起到伪装效果,并不是简单铺上去就行了:“查干湖阿姨,你们好历害呀。”
“过去洗完衣服,协调军装的时候练的,好了,我们去帮你妈,咱们瓷器家的伙食保障工作比任何国家都难。”查干湖使劲一拉,伪装纹丝不动,看来绑得很牢固。
等两人回到临时营地,福州已经砍好了柴,丝路方舟挖好了无烟灶,共青团员在远处制高点做警戒。
虽然野外条件有限,但詹金斯感觉她们在试图按照四菜一汤的标准,准备一餐美味的热饭菜。
有储烟室和散烟道,基本看不到明显的烟迹。当然,由于时间限制,副食品也基本都是炒菜。
记者的预感没错,福州的要求的确不高,随便给伙伴们整点,也就准备四个菜:红烧肉,青椒炒鸡蛋,洋葱,牛肉和炒空心菜。
“你们这是在炒糖色?先前在旧C系食堂见过。”
“嗯。”李默点点头回应他:“难怪查干湖说饭不好做,毕竟在野外炒糖色。”
“是糖色(shai)不是糖色(se)。”福州纠正女鹅的错误读音。
跟着福州他们一通乱跑,詹金斯摸摸肚子也有点饿了,从兜里摸出一根叉子:“周提督,这个熟了吧?”
“原来你小子也是有备而来,熟了,挑块大的吃吧。”
“有备,而来,蓄谋,已久。”记者带着老外初学中文时特有的鼻音,两字一顿:“作为一个记者,带着吃饭的家伙很合理吧?嗯~~不管是哪国菜式,这肉就得吃刚出锅的,香!”
接着是青椒炒鸡蛋,很普遍的家常菜,只是这次的锅比较大,得拿大铲子去炒。
两个炒菜做好的同时,另一边米饭也焖好了。
“野地里又是比起燃气和电力,供热不稳定的柴火饭,很考验制作者的手艺。”锅盖刚掀开,詹金斯又不知从哪摸出来一个碗,抢过饭勺便挖上一大勺。
“没想到你还挺懂的。”
“首先这米饭蒸的的确好吃,第二学院的战地记者肯定各系菜系都要吃的惯啊。”浅尝一口主食,个头将近两米的汉子一路小跑,从菜盆里拨菜吃。
一边吃还一边拿相机拍。
“比我们做菜的人都忙你。”丝路方舟眼瞅着这老外又去叉了两块红烧肉。
最后,大家蹲在一起,听查干湖讲该如何与特里布茨她们汇合时,詹金斯还搁那儿端个碗猛炫。
(大家应该能看得出这一章的两段参考原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