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蓝从沉睡中睁开眼睛,入目的是黯淡的无光黑暗,起身碰到的是坚硬的模板。
嗯?啥?我这什么情况?
司蓝记得自己应该是被一户渔家所救,为什么醒来之后是在个木箱子里蜷缩着,衣服好像也被换了,现在一身很宽松的布衣。
不会以为我死了把这东西给我当棺材了吧。
司蓝一觉恢复的不错,有心情开自己的玩笑,
她尝试绷紧了一下自己的四肢的肌肉,力气差不多回来了,不过因为饥饿感没还是有些虚弱,是突破这个箱子是完全没问题的。
既然出去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司蓝便不急着破坏箱子。
就像小说里写的一样,专业人士被偷袭昏迷过去抓走之后,醒来时都不会立刻睁眼,而是假装继续沉睡用耳朵听取周围的环境或对话。
司蓝双手搂着自己的膝盖在箱子里静悄悄坐着,还真让她听到了一些声响。
“长官您看我这确实没见过什么焰刃的剑客,我如果遇到一定会向警卫局去报告的。”
这是那个老爷爷的声音,好像是叫肯威。
“我知道,这两天来也不是审你查你什么的,临海这几户都叮嘱了。切记如果海上看到人一定第一时间报告周围的卫兵,这些天我们会在附近驻扎。”
被称为长官的人也懒洋洋的回答,声音听起来随和,没有咄咄逼人的意味,应该是一个中年的士官。
焰刃的剑客……不是抓我的吧,我当时神智不清真不是故意的啊。
靴子踏在木板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司蓝听到肯威朝屋内喊着:
“卡洛琳,卫兵走了,你可以把小姑娘抱回床上了。”
几秒钟后,箱子上的锁啪嗒一声打开,箱盖被掀起,司蓝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这位妇人。
“嗨…您好。”
司蓝小小地挥了挥手。
“哦…”
卡洛琳微微张嘴惊讶了一下然后露出了高兴的神色。
“小姑娘你醒了,今早我和肯威还在商量你要是还不醒,我们该用什么方法给你灌点吃的呢。”
“嘿嘿,谢谢你们啦,添了不少麻烦的样子。”
司蓝挠挠头从箱子中站起身翻越出来。
肯威此刻也走进了这个房间,看到司蓝的醒来十分开心,他叮嘱自己的妻子好好照料一下少女,自己则去盛些饭过来。
趁着肯威去盛饭,卡洛琳问过少女的名字之后领着司蓝来到床边,从床底下把司蓝的衣服和剑都掏了出来,并为司蓝讲述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那天晚上在金色微风的簇拥下少女被背回了家中,当晚肯威和卡洛琳彻夜亮着烛光不敢入睡,幸运的是没再发生什么诡异的事情。
之后第二天白天太阳刚刚升起,就有卫兵敲响了肯威家的门,询问有没有在海边见到什么持剑的少女,并告知如果见到了一定报告给卫兵。
卫兵打算例行公事进屋看一番时候,被肯威以妻子还在里面睡觉为由请求稍等一下,然后朝屋内喊叫着。
“卡洛琳你快醒醒,长官要看看咱们有没有藏什么小姑娘,你赶紧起床换好衣服,别让长官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稍等片刻之后卫兵进去屋内,也没有翻箱倒柜的彻底搜查,大致在几个房间环视几眼后便离开了。
过了早上肯威就去了躺酒馆,依然是冷冷清清没多少人,单纯是老板秉承“反正在家也没事干不如继续开着门”的理念继续营业。
肯威到来时候老板显得很惊喜:“老伙计自从禁渔之后你可有段时间没来了,你说多巧,正好昨天竟然还到货了新酒,来免费请你喝一杯。”
一杯酒下肚,肯威才开口向老板交代了来意,询问通缉少女的事情,
“哦你就是为这事来的啊,我觉得啊,今天说不定全城人都得被敲一遍门。”
老板也仰头灌下一杯。
“我打听到啊,据说是那女孩潜入王立书库偷盗,并偷袭了贝德尔学士,虽然贝德尔学士受伤不重但这也算很恶劣的事情了,所以正在全城通缉这个姑娘呢。”
“这种事情卫兵怎么搜查时候没和我说呢,难不成还有什么隐情?这酒好啊,再给我添一杯。”
“是吧,这酒是相当不错的,每年才运过来这么一次。要不是今年禁止出海,你们每次筋疲力尽回来肯定得来我这开怀畅饮,我不知道赚多少呢。”老板从吧台起身又给肯威满上,“现在也不知道禁令还要多久,别到时候我的美酒都变成醋了。”
“还有你多愁善感的时候呢,快说正事。”肯威接过酒杯笑骂道。
“嗨这算什么正事啊,能有什么隐情,就是维护下面子呗。王立书库被小女孩偷了而且学士还被打伤了,给你们说出来让城里居民笑话啊?”
老板摆摆手不是很能理解肯威为什么这么关注这件事。
“我说你今天难得来我这就是为了打听这个来的?你不会真见到什么小女孩了吧?”
“没没没,我能见什么小女孩呢。那不是今天早上被吵醒,家里还被翻箱倒柜一顿搜,搞得卡洛琳很是烦躁所以我来找你打听打听。”
“啊?我儿子说那女孩年龄不大身手还可以,应该是有什么背后组织。所以只有些被怀疑的对象家里才自己翻查,你家有啥好翻的啊。”
酒馆老板表示不能理解。
“哈哈谁知道呢,行了时候也不早了,你好好做生意,我先回去了!”肯威大笑两声扔出几枚铜板,“这段时间你生意也不好做,还是不让你请了。”
“神经病……”老板看着肯威走出酒馆,“中午饭甚至都不该起灶呢,你是哪门子时间的不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