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遗弃在废土之上,瘦小的她。饥肠辘辘,于junk与砂土之间匍行,默默注视着反复上演的杀生,无念地模仿着、学习着…直到身心的饥渴再也无法忍耐、直到instinct的蠢动再也无法抑制。初次狩猎的感觉是如此地愉快,囫囵地咽下食物与水,凝视着那被切开喉管的生命于殷红中痛苦抽搐的姿态,她笑了出来,深深地、深深地,将生的满足感烙印在neuron的深处。饥饿难耐、欲壑难填,于是那之后的杀伐无休无止。于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