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形式对何寻十分不利,他一通运营下来把自己运营成了最终Boss,现在虽然有着柳洞寺作为根据地来组织反攻,但却并没有足够强大的战力。
沙条爱歌现在不可控,她不是自己的从者,何寻无法给他百分之百的信任,哪怕现在两个人关系已经变得解释不清。
脱身的神父终于来到了柳洞寺,幸好他没有被静谧当做入侵者不小心干掉,不然又会损失一个可用之人。
他看向左边,沙条爱歌正在享受着静谧的按摩服务,又看向右边神父正在享受着自己的麻婆豆腐,一旁的Lancer还摆着一张臭脸,老虫子又不知道死没死。
这队伍没法带了,除了他自己没一个上心的,这圣杯战争还怎么打?
啊,我连御主都不是......我为什么要打圣杯战争!
“我觉得我有必要说一下。”
何寻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发言。
言峰绮礼淡定的吃了一勺麻婆豆腐。
“冷静,何寻先生,虽然我们的合作除了一些小问题,但是现在他们现在也忙的不可开交,那个暴走的女孩也是给那些英灵带去了不小的麻烦不是么?”
“况且这次的计划出现问题,何先生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麻婆神父不提还好,一提何寻就来气,本来的稳赢局,结果因为老虫子玩的太菜,Lancer临阵跳反,现在变成了他被打的抱头鼠窜。
要不是因为有令咒,他都想要让Lancer再一次自裁了。
“我承认Rider的出现有我的一些责任,但是Lancer突然背叛又是谁的责任!?”
何寻不由得狠狠瞪了一眼神父。
然而神父似乎不太服从何寻的质问,转而询问起了何寻。
“为什么Rider会突然出现在Lancer身后?”
何寻暴脾气当场就上来了,主打一个窝里横,反正沙条爱歌护着我。
“我在问你Lancer突然背叛,是谁的责任!”
神父不再言语,只是一味地吃麻婆豆腐。
何寻转而将视线转向一旁享受按摩的沙条爱歌。
金发少女也不回避,蓝色眸子直直对上何寻的墨瞳。
这个姑奶奶暂时还骂不得,能活多久纯看她眼色。
而且人家也是一直执行命令没有做错什么。
虽然何寻憋了一肚子火想发泄一下,但是沙条爱歌显然不是一个比较好的对象。
他只能默默收回视线,转而思考一下当前的局势应该如何运营。
“爱歌,你去想办法远程找些食粮,让间桐樱长时间处于无法思考的暴走状态,以牵制卫宫士郎方。”
“神父,你去打探一下吉尔伽美什在什么地方,一旦发现,立刻让Lancer偷袭释放宝具,务必保证一击必杀。”
“还有,爱歌,你私下里通过使魔向卫宫士郎方传达一下信息,就说我希望和谈,条件是解决间桐樱这个隐患。”
就在何寻将任务布置完毕之后,一旁神父开口道:“为黑圣杯提供食粮,是否显得有些极端了?”
何寻转头望向爱歌的方向,开口询问道:“爱歌,我做的很极端吗?”
“没有啊。”沙条爱歌想了想,觉得何寻这个决策也不算特别极端。
言峰绮礼有些沉默的看着两人,用何寻的话来说,这两个人说好听点叫心有灵犀,说难听一点那就是臭味相投。
何寻去询问沙条爱歌的建议,甚至不如来询问他这个愉悦犯。
他开始怀疑何寻毁灭人理的计划究竟能不能进行下去,是否应该找个时间转战到吉尔伽美什方。
何寻并不知道这个神父怎么想的,现在形势危急,何寻每一步都需要步步为营,一旦与卫宫士郎方达成和谈,那么他就有更高的生存几率。
况且现在虽然根源皇女不完全受他控制,但总归是他这一方,有着地脉的加持下,无论怎么算,他都是优势的一方。
库丘林冲着何寻冷哼了一声就离开了,何寻并没有在意,言峰绮礼一堆令咒完全可以控制住身为英灵的Lancer。
神父还是十分优雅的对着何寻行了礼。
“那么,何寻先生,我就先离开了。”
何寻点头同意,没有在继续与言峰绮礼继续详谈。
当今之际,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将柳洞寺打造成沙条爱歌的魔术工坊,虽然是临时指挥部,可要真的打起来何寻难免会被波及,总要加强一下防御。
“爱歌,你先试着使用这里的地脉构建一个魔术工坊,来尽可能保证这里的安全,防止我们被突然袭击。”
“这件事先不急。”
金发少女出声打断了何寻的话。
“我们还是先聊聊你的事情吧。”
“我的事情?”何寻心生疑问,他不就是一个穿越者吗,能有什么事情?
金发少女稍微伸了伸懒腰,面带微笑的盯着何寻。
“现在所有的势力,都想你去死呢。”
“啊?”何寻大为震惊。
“你难道就不奇怪,为什么你制定计划如此轻车熟路?”
何寻仔细想了想,作为一个普通打工人的他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只是一味地加班,按理来说不会做这种计划部署之类的工作。
“虽然不知道是第几次,但是只有你不断被暗杀,不断被杀死,那个东西才不会到来。”
“什么意思?”
“那个存在锚定了你降临的因和祂出现的果,只要事情发展到最后结果不对,你就会再来一次,你现在知道是第几次吗?”
何寻努力的回想了一下,发现记忆中并没有别的东西,虽然他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会这么拿捏人。
他否定了沙条爱歌的猜想。
“你说的不对,我并没有所谓轮回的记忆。”
沙条爱歌看着面前的何寻,若有所思。
如果抑制力也和她一样观察了时间的终点,应该很简单就能判断出来事情的前因后果,除非......抑制力也和她一样被那种知识灌输的陷入了死循环,无法自己理解那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