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这么说,暂时也找不到罗德尔地下墓地的位置啊。”
此时的二人已经从弃置恶兆的底层那边回到了地底大道旁,然后就来到了之前从上方观察下方的管道上开始交谈。
至于蒙格之前提出的那个建议……蒙葛特在一番纠结之下选择了同意。
就像蒙格所说的那样,终究还是癫火的事情更加重要一点,而且以罗德尔地下墓地的战力来说,也不是什么普通的盗墓贼可以碰瓷的,只有那些实力强大的团伙才有可能进去偷到一定的东西。
而那些实力强大的团伙不管他们暴不暴露罗德尔地下墓地的入口,估计都拦不住他们,所以也就无所谓了。
“其实就在那面墙的后面。”
蒙格则是眼神平静地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面墙然后开口道。
“哈?”
“我说真的,构造图上有些地方不少都有小水管,唯独那片区域空空如也,所以我感觉有点奇怪,找时间去拍了拍之后才发现那面墙是空心的。”
“真的?”
蒙葛特一脸狐疑地看着蒙格,从他的眼神之中可以看出来他的不确定。
蒙格则是迎上了蒙葛特那怀疑的目光默默地点了点头。
“真的。”
见蒙格如此肯定,蒙葛特也终于是相信了罗德尔地下墓地的所在地就是那里。
蒙格也是松了一口气,毕竟刚刚的那套说辞其实是他瞎说的……
什么分析什么猜测压根不存在,单纯只是因为他知道罗德尔地下墓地就在那里……
“现在呢?我们去把那里凿开来?”
蒙葛特指向蒙格刚刚指出来的地方然后开口问道。
“那太难找了,还是我们下去把那里挖开来吧。”
蒙葛特摇摇头拒绝了蒙格提出来的危险建议和麻烦建议,直接选择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好吧……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去找个工具再说吧。”
对于这一点蒙葛特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不一会儿,一个拿着生锈柴刀,一个拿着生锈铲子的双生恶兆矿工便诞生了。
“这玩意真的可以砸开这面墙吗?”
“这玩意不一定可以,但我觉得我们一定可以。”
蒙格耸了耸肩然后开口说道,同时举起手中的柴刀便猛地朝墙上一砸。
铛!
嗡——
“哦哦哦,我测!”
手臂被震的有些发麻的蒙格顿时浑身一颤,不过还好,除了颤了两下以外就没有其他的什么情况了。
“动静有点大,我们最好还是快一点。”
“嗯。”
蒙格闻言也是看了一眼不远处疑似有虾哥存在的污泥处,而在远处已经有一只虾哥站在污泥之上似乎是在吃着些什么东西。
只能说还好那只虾哥暂时还没有发现他们,或者说暂时对他们还没有什么兴趣,不然他现在就要带着蒙葛特跑路了。
与此同时,蒙格他们两人出来的那个管道处迎来了一批全新的访客。
同样也是一伙盗墓贼,不过这伙人与蒙格他们之前遇到的人完全不同。
一名身着重铠却行动自如的战士,一位腰间别着两把弯刀背上背着一柄长弓的游侠,一名腰间别着一把钉头锤身着轻甲甚至手上还握着一个看不清样式的印记的战士。
而在他们三人的后方则是一个身着长袍,戴着辉石头罩的法师!
只见这名法师缓缓举起手中的辉石法杖,一点青色的光芒便逐渐升起,然后将周围完全照亮。
“啊……你们可真是把我带到一个好地方啊。”
听到身后那名法师的挖苦,走在最前面的那名重装战士也是耸了耸肩。
“别这么说吗,当初你可也是同意了的。”
“唉……”
闻言法师也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句实话,原本他对于黄金王朝的罗德尔地下墓地兴趣不是特别的大,但谁让他最近在弄一项新的研究需要大量的资金支持呢?
要知道,当法师可是很烧钱的!
再加上他对于恶兆这类生物也稍微有那么一点兴趣,所以也就勉强答应了他这几位同伴的邀请。
至少在他看来,这个下水道里应该是没有能够威胁到他们的存在,唯一需要担心一点的恐怕就是罗德尔地下墓地里面的东西了。
“嗯?”
“有什么发现吗,艾德文?”
身着重甲的战士来到那名游侠的身边然后开口询问道。
“算是吧……在我们到之前这里已经有人来过了,不,应该不是人,这个痕迹应该是恶兆,还没完全成年的恶兆。”
“那挺正常的,下水道这边经常有来自下层的恶兆去挑战上层的恶兆。”
凯洛特摆了摆手后便对艾德文表示不用太过在意。
“如果只是普通的恶兆当然不用太在意,但那两只明显不太对劲。”
波尔,那名腰间佩戴弯刀的战士来到高台的边缘处朝着下方望去然后开口道。
“嗯?”
听到这里的瑞普来了兴趣,随后便缓缓走到了波尔的身旁,同样朝着下方看去,甚至还将法杖上的星光朝着下方一扔。
失去魔力支撑的星光正一点点消散,但也在消散之前让两人更加清楚的看到了下方的情况。
“那是……火焰?”
“嗯,而且我还感觉到了属于祷告的力量。”
“那可真是……令人感到有些兴奋呢……”
瑞普的语气此时逐渐变得兴奋了起来。
“其实我一直想说,身为黄金树信仰的你居然来陪我们盗墓,这样真的好吗?波尔。”
艾德文伸手拍了拍波尔的肩膀然后露出了略显戏谑的笑容。
波尔看了一眼艾德文之后默默地伸手将对方的手拍掉。
“我说过很多次了,我现在还没有找到自己的信仰,黄金树的信仰和祷告不过是我现在的工具罢了。”
“真是无情啊……明明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做相应的仪式。”
听到艾德文的话语波尔并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
他一直都是这副样子,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什么太多能够让他情绪波动的事情,而这也让他感觉有些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