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生也有涯知也无涯”
“你们是关不住我的”
“终有一天我要卷土重来”
“啊……”
“那您就来吧。”
……
又一个倒霉蛋被踹了下来,几十米的高空,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大事,不过祝他好运吧……
我,是上个倒霉蛋,在失去了生的希望后,他们拆除了我身上大部分的器官,现在就只有这个无所事事的大脑,以及残破的躯壳了。
空气中的沉土,不断地袭来,这个地方,只有着一些破铜烂铁,高高的,堆在一起,看不到一点生命的气息。
不过,这都无所谓了,我就要结束了。
呸,什么浪漫主义,痛死了。
“嘿,老兄”
“醒一醒”
“啪”
……
“我观你有大帝之姿啊!”
长眠,是智者永远不该做的事情,总之,在一番短暂的与黑暗抗争后,我又被抽醒了。
这是一个狭长的洞穴,头顶上是锐利的,闪着光的矿质物体。里面好像有风,不时传来“嗡嗡”的蜂鸣声。至于外面,可热闹了,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嚎叫着……
“走两步看看!”
冷不定的,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怎么变成了一只狗?”
“什么话啊,这可是我冒着生命危险,好不容易从外面淘出来的!”
她的情绪有些激动,可能刚才被踹得太狠了吧,身体上的灰尘随着她的上升气流不住得起浮,头发炸得飞起来了,而她亮晃晃的手指正指着外面。
那不是个爬满了斑点的堆积物?不会吧,我现在的身体是从那来的吗?
“那不是垃圾……”
“少费话,少了个几盖子而已,听着,你得帮我做个事……”
啊,是唾沫,原来我是被她的唾液喷醒了啊,感觉现在处境有点危险啊。
“喂,喂,测试,测试……”
“好!听得到吧,去找到我的工具箱,对,就是刚刚给你载入的这个东西,好!3,2,1……出发,我们的第一次步坦协同,开始了!起……飞吧”
人的一生总是伴随着苦难,不对,我现在是狗啊!
往好处想想,至少能滑翔过前面那个尖锐硬块,不至于割伤我的生殖……话说这是机械狗吧……
“抓地,抓地!注意抓地……”
“抓什么地啊!一只机械狗为什么会有这个玩意啊!”
“哦,你说那个啊,生物科技啊,你不懂吗?你的蛋蛋可是钢的哦,总之先去找到工具箱吧!”
“混蛋,不要这样蔑视生命啊,很痛的唉。”
“安心啦,安心啦,反正没什么用。”
“你这家伙!”
……
“咔嚓”
往好处想想,至少我还是活着的,嗯,就是现在,又断了几条腿而已,真是命途多舛。
“我跟你们说,一些女同志跟我反映,我给她们找的男同志强度太低了,对的就是那个强度撒,你们说这些男嘉宾,你有病你就……”
“喂!”
“感谢大川歌舞团队给我们演唱的大叔与太阳,这个作品可真是太经典了,在搬奖前我还想问一下我们大家都想问的问题,嗨,甜心酱,在黄金天使离开事务所后,你们……”
“喂!听到吗?你这家伙!”
“就这么一下,亚当趁着机会攀上了夏娃的腰肢,夏娃一想,我得表个态啊,也趁势嘤咛了一声,二人正这么你侬我侬呢,气氛真到好处,忽然轰的一声,树上掉下个长皮带来,这是谁呢?正是……”
“喂!别刷了,你这家伙,别看这些东西了!”
“绞死刑的再次复活,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让这个在很久以前就被废除的刑罚,再次复燃,本台记者将竭诚继续为您报道,详情请关注……”
“别关注了,别关注了,肉要糊了,要变成碳了,你会不会烤啊”
“别吵吵,这叫了解国际形势,你这老狗,你懂吗你?”
“我他,是谁让我变废的啊,还有,我以为你有着什么出去复仇的志向呢,你要我找到什么工具箱,原来你是要里面的肉啊,技术这么烂还不仔细盯着,你你……”
“你什么你啊,凡事不都有个第一次嘛,嘘,有个重要事情。”
这时,她向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调大了放出的音量。
“为了彰显我等的秩序与文明,为了显示我们对于老统领的敬爱,众将士,举起你们的双手,让我们将这神圣的铁球推入浦阳,让这里的生命和老统领一齐上天堂吧,哈啦……”
……
她的手抓在了脸上,留下了一道道的印子,我听着她反复在嘀咕着什么旧社会残党什么咒骂的话语,不过,这却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了,浦阳,这个地方不就是浦阳吗?
有什么东西渐渐地临近了,遮住了外面的光,只听着一句话——
“活下去吧,搭档——”
都没有听全,我便又像箭支一下飞上了天空,在那巨大的坑洞浦阳地区边上,有一个更大的比所见过的高山还高的黑色铁球,下边是无数的哭嚎。
为什么他们能如此傲慢呢?我不知道了。
不可见的是那些生命的期望,可见的是他们的结果;可见的是仅仅几个小时的接触,不可见的是她的愤怒他们的愤怒。
我想着飞起来,也是件好事吧,不是为了生存,是为了看到所有人的怒火……
我也曾希冀地认为可以开启新的生活,能和新认识的朋友一起走下去,进行新的找到自我的旅程……
明明,她和他们的名讳,我都还来不及知道啊……
(XXX记我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