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用眼睛剜了狴犴一下,转头对茶摊摊主道:“既如此,烤肉包就不要了,上两头整只的烤肉!” “两头啊?”茶摊摊主本来淡定的脸也浮出几分笑容,“就来就来!” 狴犴站起来,“那就告辞了。” 疤脸不依不饶,“你不能走。” “我又不吃,又不喝,还留在这里做什么?”狴犴淡淡地说,“我这个人,不是什么时候胃口都那么好的。” 疤脸走近,这个女人无论是面容还是身材,都带着大漠里沙砾般的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