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砂糖带着自家的俩宠物来到了操场。
“训练员小姐,早上好。”
“嗯,米浴,早上好。”
经过一晚的教育,奥罗威已经不会随随便便怼它真正的主人了。
只要砂糖不犯病,自家宠物还是比较听话的。
而这一天,也是没有出现丝毫的意外。
正常地将奥罗威的鸟语翻译成人话,正常地进行训练。
没有黄金船捣乱,没有人格混乱,没有动物暴乱……
正常得都有点不正常了。
平稳地度过了上午的训练,下午的训练依旧没有任何波澜。
很快,这一天的训练就结束了。
“米浴,明天休息,后天的比赛加油,但不要受伤。”
砂糖本来的打算是这两天抱抱佛脚,临时冲刺一下的,但想到今天实在正常得有点不正常,所谓“物极必反”,要是比赛前给她们来个大的,影响了比赛就不好了。
为免比赛前出现什么幺蛾子,砂糖也就只能让米浴休息一天以备战了。
“好的,训练员小姐!米浴不会输!”
“嗯,相信你,”说着,砂糖就把自己贴身的乌拉拉护符塞进米浴的手里,“拿好,它会保佑你不受伤。”
“欸?这是?”
“以前的护身符,没用了,给你,收着。”
说是护身符,其实就是一张乌拉拉的马券,在当时有着“灾祸回避”的意味,算是砂糖少有带到这个世界的物品。
没有什么用,但也有点纪念意义吧。
而且给赛马娘装备上赛马的马券,真是怎么想怎么有趣呢。
米浴以为这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护身符,也就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接下了。
“谢谢,训练员小姐!米浴会努力的!”
“嗯。”
…………
话题终结者再次终结话题。
两人两只宠物就这样大眼瞪小眼,氛围突然间变得非常尴尬。
“咕咕!(你俩干嘛呢,秀恩爱别在这里秀)”
窝在米浴怀里的奥罗威最先受不了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轻微扑腾翅膀表示抗议。
砂糖:……
不要因为我的名字是砂糖就认为我是个百合。
不过……
算了算了,和一只猫头鹰讲什么道理。
“奥罗威,走了。”
“咕!(来啦)”
收到命令,奥罗威直接脱离米浴,扑腾着翅膀在天上飞了好几圈,然后落在砂糖的肩膀上。
“咕!(那我走)”奥罗威毫不示弱地啄了啄砂糖的脸。
“哈哈,开个玩笑。”砂糖用手指轻戳奥罗威的小脑袋,奥罗威傲娇地侧过头。
你问兔子安吉尔呢?
这只懒兔还搁她兜里睡觉呢。
不愧是“王八兔”!
然而让砂糖没想到的是,让她一直很放心的米浴却是出了一点小小的乱子。
…………
然后,让我们把时间快进到比赛当天。
砂糖来到有些紧张的米浴面前,笨拙地鼓励道:“米浴,加油,输了也没事,只要不受伤就好。”
“咕咕!(漂亮地赢下比赛吧,还有注意安全)”
“嗯,米浴会加油的!”
“哦哦哦!米浴,加油!你是最强的嗷嗷嗷——”
突然窜出来的黄金船打破了这唯美的画面,画风直接就从温馨变成了逗比。
“黄金船,安静!”砂糖自然也不会惯着黄金船,一拳暴脸,直接让黄金船趴地上。
砂糖也是毫不客气地抓住黄金船的马尾巴,就这样把她拖到了观众席。
“米浴,快去比赛吧。”
“哦,好的,训练员小姐也小心。”
…………
即便只是一场平平无奇的G3比赛,赛场观众席也聚集了不少的观众。
只能说,这个世界的人对赛马真是热衷啊。
待砂糖找到位置坐下时,展示环节早已经结束了。
不过也确实没必要看。
除了米浴全是名字都记不住的马娘,完全没有重点标记的必要。
就是不知道米浴会不会像原本的命运轨迹那样以十一着大败了。
“砂糖训练员,你似乎对她不是很放心?”
“确实不太放心——话说,会长你这么闲?G3也要观战?”
没错,作为日理万机的特雷森学生会会长,偶尔连G1比赛都只能看回放的皇帝鲁道夫居然会莅临G3比赛的现场?
“哈哈……毕竟是砂糖训练员你的担当马娘,我当然要来了解她的真实实力了。”
“你不是说,你对所有学生都一视同仁吗?究其原因也不过是因为不是自己的崽。”
“呃……”皇帝的笑容僵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家伙,果然是对自己有意见吧!
果然是对自己调查她而感到不舒服吧!
沉默,然后就是生硬的转场。
随着闸门打开,马娘们迅速冲出闸门,并开始了激烈的位置争夺之中。
而缺失这方面经验的米浴也被卷入了这场漩涡之中。
一群新手马娘为了争取到一个好位置而开始了激烈的较量,在前期就消耗了大量的体力。
这场比赛,除了选择逃马战术的那位马娘以外,其他马娘均是体力损耗严重。
米浴作为一生只有长距离GI胜鞍的马娘,在英里和中距离的比赛上本就不是很擅长,现在又遇到了如此情况……
如果换成麦昆,黄金船那样的大块头,倒是有可能凭着自身力量撞出一条路,可米浴……
本身就比较较小,现在又被卷入了漩涡之中,想赢?
除非是奇迹再现。
皇帝耐着性子又看了一会儿,当看见逃马已经越过弯道准备最后的冲刺,而米浴还被众马娘堵在后方时,不由得摇了摇头。
“结束了,终究还是一个新手马娘,没有把握好机会,这场比赛她能进入着就不错了。”皇帝如此说道,看向砂糖,希望从她脸上读出一点有用的信息。
砂糖不语,只是死死盯着米浴,似乎还在期盼着奇迹的诞生。
皇帝感到有些无趣,转身准备离开。
在她转身的一瞬间。
冷风席卷全场。
皇帝瞳孔骤然收缩,猛地回头。
只见米浴周身充满着森冷的……
恶意?
为什么会是恶意?
这真的是那个胆小的米浴吗?
还不等皇帝想出个所以然来,米浴就有了新的动作。
停步,蓄力,冲刺!
黑色的,足以吞噬一切色彩的弧线出现在赛场上!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