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再次站在巷子里,眼前就是若叶睦消失的地方。在祥子身边的灵子和佳爱琉。
“佳爱琉酱,这里可以吗?”祥子问。
现在她们已经来到了睦消失的地方,而祥子也抱着最后的期待,或者说,她将期待都放在了佳爱琉的身上。如果佳爱琉不能帮上忙的话,祥子可能再也见不到睦了。
这个时候,佳爱琉看着手机里被罪犯进行死亡直播的睦。睦的眼睛失去光彩,如同人偶一样,木然的看着前方。她的精神和意志已经消磨的差不多了,剧烈的饥饿感让她使不出力气。
“嗯,可以了。”佳爱琉回答。
她已经感受到了这里的杀意,剩下的只需要入眠就能够进入杀意的世界了。
“祥子,握住我的手。”佳爱琉说。
佳爱琉闭上眼睛,祥子学着佳爱琉一起。很快,她的脑袋变得沉重,意识开始恍惚。眼前的世界变成了黑暗,她的身影像是悬浮在黑暗的深渊之中,祥子猛地清醒过来,她奋力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身处在一栋楼里。
祥子茫然的看着这栋楼,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漫无目的的在房间里走着,试图寻找一些能让她熟悉的东西。看到那些熟悉的东西,也许就能知道 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开始搜寻。
目前祥子身处在卧室的位置,她看了周围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奇特的东西。于是,祥子推门来到客厅。客厅的地板有些湿滑,祥子低头看,发现脚下竟然踩着血渍。
她不明白血渍究竟从哪里来的。
伸手摸了摸,血渍是液体,没有凝固,这说明血渍的主人受伤不久。
于是,祥子循着地板上血渍的方向看去,在窗台的位置,她发现一个女孩躺在地上。女孩绿色的长发平摊的洒落在地面上,白色的连衣裙别染红了红色,她的手无声的垂落,脸上的表情看不出痛苦。
“佳爱琉酱?”一看到女孩的瞬间,祥子立刻明白了。她是一名神探,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寻找凶手!
走到佳爱琉的身边,看到地上这个已经死去的少女,祥子的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心痛。祥子蹲下来将佳爱琉的尸体抱在怀里。
“为什么要死呢。”祥子自责的询问着。
佳爱琉的眼睛突然动了动,瞳孔变成了红色。祥子猛然盯着佳爱琉的眼睛看,她发现那抹红色是火焰。惊醒的祥子丢下佳爱琉的尸体,站起来朝下面望,她发现大楼突然的燃烧起来。
一切没有征兆,没有预警。
“要被烧死在这里了?”祥子观察着火势。
火焰是从下面烧起来的,而且整个楼层开始燃烧,这个时候,电梯已经不能用了,而且楼梯里也肯定被浓烟充斥。这代表着,她失去了求生的手段。
可是,大楼为什么突然的起火?祥子不懂。
她顺着窗户寻找某些能够逃生的地点,突然一个身影闯入到祥子的视线里。她看到对面的大楼里站着一个人。那个人在看着她,对,就是在看着她。
他的视线非常的精准,精准到祥子已经和他对上了视线。
而且,祥子注意到对方的手里拿着一个东西,似乎像是桶,装着什么东西的桶。祥子反应了过来,那是汽油,桶里装的是汽油。也就是说,是他在放火。
祥子死死的盯着他看,她看到对方在笑,在看着他笑。
“你个家伙,把睦还回来!”祥子喊起来。
火势越来越凶猛,祥子想要使用自己的能力,强化自己。她愣了愣,发现没有用。她用不出觉醒者的力量在这里。祥子咬紧牙,感到一股无力的感。
她跪倒在地面上,为自己的无力感到痛苦,无论是前些时间那个孩子,还是如今的睦,她一个都保护不了。祥子用力狠狠捶打着地面,很快,手上的皮肤破裂开,鲜血溢了出来。
“不行哦,大姐姐。这幅样子,怎么可以呢?”突然,祥子的心脏跳动了起来,一个女孩出现在祥子的脑海里。
女孩站在她的面前,朝着她微笑着。
“这样是不行的。”女孩走了过来,朝着地面的祥子伸出了手。
祥子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看着那双手,只是想要去触摸到,去抓住她。
“如果需要力量的话,拿去用吧。”
女孩贴在祥子的脸边,笑起来。
猛然,一条大蛇出现在祥子的面前,那只蛇无比的巨大,它的身躯和一栋大楼一样。这只蛇和祥子上次见到的完全不同,这一次,它的身躯上长着很多条的脑袋,竟然有8个头。
八岐大蛇!祥子猛然的想起那只神话中的怪物!只是一眼,祥子就觉得眼前的怪物就是八岐大蛇。
那只蛇朝着祥子这边看过来,没有丝毫想要攻击的意思。祥子一瞬间明白了,她终身从窗户跳了下去。现在无法使出能力的她,一定会摔死吧。那头蛇却伸出一只头朝着祥子飞速的移动,在半空中接住了祥子。
祥子指着犯人所在的位置。蛇的脑袋像是能够明白祥子的想法一样,根本无需交流,那只脑袋就一头撞到了对面大楼的墙壁,打破窗户将祥子送了过去。
“把睦还回来!”祥子朝着人影大喊。
人影转身逃跑。
明明只是人类,人影却跑的非常快,让她无法追上。最后,跟着人影,祥子来到一处陌生的房子面前。那个人就消失在这里。她走进去,看到房门打开着。
房间里有一条通道,通向地下。应该是犯人在卧室里挖出了一个地下室。这种事情祥子在新闻上看到过,有罪犯在自己家里挖地下室囚禁少女。祥子顺着通道走进去,来到一处房间,房间里摆放着一个个的大木桶。木桶被从外面封住,有各种的电缆连接到木桶之内。
一瞬间,祥子就明白了。
“睦!”祥子大喊起来。
没有回应。
木桶之内的睦醒了过来,她的意识已经模糊,脑袋沉重。睦知道自己很快就要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