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康斯坦丁的一番话,我的脑海里渐渐浮现出无数个问号。他口中的线索:岛屿边缘废弃工厂里拍摄到的16名高中生的模糊照片、地下一层那扇紧锁的大门、触目惊心的粉红色血迹,以及被严密保管的超高校级芯片等,这些究竟是如何与三位跳楼自杀的高中生扯上关系的?我绞尽脑汁也无法理解他的脑回路。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试探道:“康斯坦丁同事,方便把你推测的内容告诉大伙吗?”
话音刚落,耳机突然嗡嗡作响。我毫不犹豫地接通通讯器,耳畔随即传来她甜美的嗓音:“柊木同事,遥希和陈婉晴在嬉笑打闹中发现了新的线索,你们记得一会儿回来。”我下意识地抬头望向康斯坦丁,却发现他已悄然转身,准备离去。
“等等!”我急忙喊住他。他停下脚步,声音细若蚊呐:“等我整理一下思路,再告诉大家。你先稍等片刻吧。”
我站在原地,眉头微蹙,心中权衡着利弊。或许,眼下更紧迫的是去看看新发现的线索。毕竟,时间不等人,而真相往往就藏在那些最不起眼的细节里。
于是,我匆忙赶到了松岛身旁。此时,她正与遥希和陈婉晴凑在一起,聚精会神地研究着一张破旧泛黄的A4纸,那纸上的内容粗略一瞥,似乎是以日记形式写成的。
丹尼斯则满脸不情愿地守在门口,忍不住抱怨和抱怨道:“你们居然让哈维Z5型来把守案发现场?那里可比这里舒服多了,吹着海风还能喝啤酒,让我守在这里,真是让人无语,我还不如人机呐。”
一旁的奈菲尔低声嘀咕着,声音几不可闻:“为什么这张纸条让我们不要去相信呢?可是,神明教导我们要学会信任他人啊……”
带着满腹的疑问,我快步走到三位少女中间,毫不犹豫地认真阅读起手中的内容。然而,纸上的文字令我心头一震——这是一封自杀者的遗书,字迹与松岛的舅舅极为相似。
纸上写满了令人不安的控诉:“超高校级的芯片所存储的记忆全然虚假,皆为捏造,且有确凿证据表明这些记忆数据并非真实事件。”
松岛终于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她的声音突然哽咽,带着哭腔说道:“我记得……我的舅舅已经失踪很久了。他曾是法官之一,可当我最后一次听到他的消息时,他已经……已经去世了。”
话音未落,几滴晶莹的泪水悄然滑过她白皙的脸颊。我急忙上前安抚她,心中五味杂陈。遥希和陈婉晴也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面面相觑,却无人能解答这背后的真相。
随后,叶尔兰与陈鹤等人相继赶到现场,而将所有人召集至此的正是以理性闻名的康斯坦丁。
这位戴着蓝色镜框眼镜的希腊青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博学气质。他却引人注目地说道:“昨天傍晚,我用小时候学到的简易版验血法和血型对比方法进行分析,结果发现这些粉红色的血迹无一例外都来自于三位死者。”
他的言语如同缜密的公式,一直冷漠寡言的春川忽然抬起了头,眼中闪过锐利:“你说什么?大厅里的血迹也是死者的?可死亡现场明明是在户外啊!”黛维莉同样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显然被这一结论震撼到了。
“不仅如此,”康斯坦丁继续说道,从怀中掏出一张模糊的照片,“我还联想到之前在边缘地区废弃工厂拍下的这些照片。结合种种迹象,我怀疑大厅中的血液确实属于这群人,而且他们极有可能是77期的学生。”蔡鹤忍不住唾弃,带着嘲讽:“就这点证据?你还能干些什么?没有用途的蠢猪。”康斯坦丁没有被激怒,只是轻轻推了推眼镜。
他冷静回应:“当然不止于此。为了验证这个假设,我走访了多个地方,影院、惊奇屋,甚至旅舍,终于找到了相关资料。”
说罢,他将一份文件摊开摆在众人面前。我们几乎同时屏住了呼吸,因为那上面记载着:这三位自杀者均是希望之峰学校预备科的学生,而更令人震惊的是,其中一页明确指出,他们都曾是77期学生日向创的朋友。
这份铁证如山的资料瞬间将整个事件推向了神秘。
我心头猛然闪过一丝念头,便压低声音将想法告诉了身旁的黛维莉。黛维莉听后问道:“从地下一楼大门处的标语来看,77期学生的确与案件有着直接关联,这点无须置疑。但你为何认为‘超高校级的芯片’也指向他们?”
松岛闻声,稍作停顿后,将那张纸条的内容透露给了康斯坦丁,康斯坦丁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沉重:“芯片是在死者口袋中发现的,而唯一能够留下芯片线索的,只有我拍摄到的16名77期学生。我的芯片能力可以捕捉到常人难以察觉的痕迹,比如脚印。”
我们闻言,纷纷点头表示理解。然而,康斯坦丁垂下头,语气中透出深深的歉意:“对不起,松岛同事,我的搭档。至于死者的遗书里提到‘超高校级芯片的记忆数据是虚构的’,以及为何是你舅舅的字迹……我真不知道。”
蔡鹤不耐烦地插话道:“显然高层在隐瞒什么!甚至连《弹丸论破2》究竟是真人秀综艺节目,还是都市传说成真,我们都被蒙在鼓里!”瓦伦蒂娜顿时激动起来高喊:“我敢断定是都市传说成真!大家一定要相信我!”
我反驳道:“未必如此。虽然目前尚未证实《弹丸论破2》的故事真实发生,但这并不能排除它是真人秀综艺节目的可能性,毕竟法律上并未禁止这类节目出现人类血液。”
甘雅拉则一直默默观察着众人,她的电子手表精准地检测着每个人的心理活动,片刻后,她摇了摇头说道:“你们的情绪堪称热火朝天,没有一个人例外,当然我想问的是,希望之峰学校是否真的存在?”
丹尼斯毫不犹豫地大声回应:“废话!当然是真的!就算我再傻,再记性差,再健忘,我也清楚记得有一所学校的确存在于现实。”
就在此时,陈婉晴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这件事的本质并不重要。即使那所学校真实存在,《弹丸论破2》的故事也未必会百分之百是现实发生的故事。就像我玩Cosplay时,装扮成某个真实人物去逛商场,但那并不代表这个真实人物真的去逛过机场。”
她的言辞虽简短,却直指问题的核心,令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就在众人没有任何进展的时刻……
哈维Z5型突然成功调出大量内容:“自从国际侦探事务所成功抓捕多名纵火案嫌疑人以后,我就真的很害怕,很害怕他们这帮该死的东西阻碍我传播绝望和悲观,于是我利用色色的衣服和身体……
疯疯癫癫地色诱希望之峰学校领导,他可真是好女色的**,不过我爱死他啦,他骂我骂的很脏,但是我成功下毒毒死了他,真爽!我还把他杀现场伪造成自杀,真爽!这个时代的年轻人们见到自杀以后跟着自杀,目的…”
哈维Z5的声音低沉而缓慢,继续说道:“后面的情节发展,便是77期的学生们悉数卷入悲观教会。他们因参与某个神秘项目,不知不觉间被洗脑,成为了教会庞大计划中的一枚枚棋子。”
我现实看着跟黑人模样差不多的哈维Z5,然后我们所有人都因这份破解的内容而震惊不已,原来,这一切的起因竟是一位来自悲观教会的娼妇所引发的。
哈维Z5沉声说道:“高层似乎对某些计划的内容有所了解,却仍在隐瞒我们。”
瓦伦蒂娜直言不讳:“《弹丸论破2》果然是虚构的故事,与现实有着不小的出入,我很失望,高层隐瞒的计划跟神座出流计划肯定有差别,不可能完全相同。”
这时,遥希灵机一动,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舞动起来,开始进行复杂操作。片刻之后,伴随着一声轻响,秘密锁竟然被成功破解,地下一楼的大门缓缓开启。我们屏住呼吸,心中已然做好迎接震撼真相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