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命运都是平行的,就像是一杯水。
有在水面的命运线,也有在水底的时间线。
这些水滴也许会起伏,也有的会消散,但这个水杯的空间是稳定的。
这就是这些野原们的来历。
但有个野原的命定成为了锚点,击穿了这个水杯。
所有的水滴都会沉溺,无论在哪里。
这个命定是如此的强大,哪怕你是这个空间最强大的神,也要顺流而下。
最终,所有水滴都要进入到这个命定锚点。
野原们总是乐观的,他们都对这件事情的发生感到好奇与新鲜。
试问,如果有一天,你能看到其他世界的自己,有的成功,有的平凡,虽然他们都有着各自的生活,但你们其实都是一类人。
大家都明白自己的处境,都理解每个人的做法;你们都爱吃一样的饭菜,做一样的游戏;这其实就是你的兄弟姐妹。
不管有多么艰难,经常有多么挫折,大家都想看看这个命定的锚点走向何方。
……
一个没朋友、没钱、厌恶社交的年轻人,在涩谷孤独地生活着。
有一天,他碰上一个在河边默默垂泪的姑娘,单方面地爱上了她。
他明知姑娘不可能爱上自己,仍在漫长的白夜里陪着她等待负心的恋人。
他们在河边长椅上谈论了4个夜晚的爱情,直到最后一天到来……
他知道了姑娘的名字——雾子小姐。
他也知道了那个负心的恋人——野原先生。
野原先生最终挽起了雾子小姐的手,你们离开了。
这就是故事的开始。
孤独的你也开始有了对爱情的向往,你打算做些什么。
犹豫不决是人生最大的敌人,就是为后来的遗憾埋下伏笔,于是你鼓起了勇气,小心翼翼对雾子小姐诉说着你的思念。
雾子小姐笑了,笑你的小心翼翼,笑你的慢慢温暖的心,她接受你了。
你很高兴,你感觉整个人生都不一样了,你发誓要为雾子小姐活出个未来。
雾子小姐听了你的豪言壮语并没有笑你,而是鼓励你一起努力。
她愿意等你。
一切都好起来了,你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攒下了不少的资金,每天上完班雾子小姐都会准时在家等你,你做到了!
在婚姻的圣洁殿堂,你向雾子小姐传达了你最真挚的爱意,雾子小姐接受了。
你喜极而泣,和雾子小姐相拥在一起,这一刻,你终于实现了梦想!
…………
你醒了,在阴暗狭小的出租屋里。
滴答滴答的时钟无时不在提醒你,这一切是一场梦。
你有些悲伤,真的有如此真实的梦境吗?
换言之,自己真的会有这样幸福的生活吗?
你不知道这个答案是否存在。
你只知道自己又要一个人孤独了。
你知道自己无非是个普通人罢了,可普通人就不能拥有幸福了吗?
你打算出去走走。
一个没朋友、没钱、厌恶社交的年轻人,在涩谷孤独地生活着。
这天,他碰上一个在河边默默垂泪的姑娘,单方面地爱上了她。
这就是故事的结局。
究竟是爱上雾子小姐才做了梦,还是做了梦才爱上了雾子小姐,这是野原们的第一重否定。
…………
你醒了,看了看身旁舒睡的雾子小姐,幸福荡漾在你的心中。
你小心翼翼穿起衣服,把还未响的闹钟关上,走到了厨房,为雾子小姐做起了早餐。
这是你和雾子小姐生活在一起的第二个年头。
你们在海边拥有了一件小屋,过着幸福的二人世界。
这天你正像平时一样关上闹钟,做起早餐,一阵恍惚却打破了平静的生活。
你很早就发现了了这个世界的不凡之处,既是可以利用的力量,本就应当为你服务。
既是谋略过人,何不搅动一番风云。
你成功利用这股力量,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你原本的目的,应当是让人守望相助同舟共济;应当是尽力让所有人都活出各自热爱的人生。
不是为了让一部分人掠夺别人囤积财富;不是为了让一部分人虐待别人享受权力;更不是为了满足一部分人荒唐而残酷的贪欲和权欲。
曾经的你义正言辞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现在也站到你的对立面上了。
你看着这些意气风发的自己,他们也看向迂腐的你。
能打败强权的,只有更强大的强权。
你许久没动用这股力量,你生疏了,不,应该说他们比你更优秀了。
不出意料,你败了,正如当年那些人一样。
辉煌的宫殿轰然倒塌,往日的辉煌化已成尘土。
事业的交替轮回,是野原们的第二重否定。
…………
你很喜欢吃橙子蛋糕,雾子记得很清。
雾子不知道绝症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在医院看见好多得了绝症的人都不在了。
雾子回到家把病历单藏了起来。
傍晚你疲惫回到家睡倒在客厅的地上,
嘴里念叨着:
“对不起,求你不要辞退我,好累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雾子心疼你,用尽全身力气把你拖到了沙发上,
看着你眼角的泪水,默默的给你盖上毯子。
雾子出了门,把看病的钱买了好多好多橙子蛋糕,放在你旁边。
雾子希望你吃了橙子蛋糕能变的开心。
后来你去了很多地方,始终找不到雾子,
在某一天你准备搬家的时候发现了雾子藏起来的病历,
你双手不受控制的发抖,眼睛红的像出血了一样,
你像发狂一样在大街上四处奔跑,
在一个桥洞下的收废品回收站旁边看见了一个小土包,
旁边长着一颗高大的橙子树,
从远处望去刚好能看见你房间的窗户。
你再也吃不到雾子为你做的橙子蛋糕了。
我没走出这条时间线,我开始期望能够解决的野原。
把希望寄托于自己的别的可能性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上,这正是万恶之源。你必须认同只能成为如今的你的自己。
雾子的离去,是我的第三重否定。
任何代价一概不论,一切暴行但求有功。
文明的庇佑逐渐远逝,失去了自信和潮流的风格渐渐沦为朦昧与生存需要的杂糅。
当我不再能充分理解自身的处境抑或无法掌控自身命运的时候,就会畏惧而习惯地以在向诸神献祭中生存,并在某种程度上失去对文明和自我身份的记忆。
最终,我创造了这个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