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最近只能采采野生素食呢,没有西多妮娅小姐研究,我们不好做下一步的殖民地建设呢。”
又是往常且平凡的一天,一切都平静美好但是有些无聊。
“或者我可以先在不远处提前建设新房屋的外墙?”我忙完了手头的烹饪,看了看仓库里剩下的木头,决定可以先这样建设基础结构。
“先例行公事,去扎卡伦尼亚小姐那里吧。”我又带着简单食物,来到了熟悉的狭小房间。但今天的扎卡伦尼亚小姐看起来有些拘谨?
“我来送饭啦,扎卡伦尼亚小姐,作为回报再让我摸摸翅膀。“我放下简单食物,伸出双手成成爪状,一脸坏笑接近。
“嗯…“扎卡伦尼亚小姐这次居然既没有无视也没有提出反对。
“唔?今天的扎卡伦尼亚小姐怎么与往常不太一样,难道是想加入殖民地了?“我半开玩笑地坐在其身旁。
“吾思考了很久,现在吾答应加入殖民地了。“扎卡伦尼亚小姐认真地看着我。
“不加入怎么…嗯?开窍了?但是扎卡伦尼亚小姐似乎有什么想说的,想说直说吧,我们已经是一家人啦。“我高兴地拉起扎卡伦尼亚小姐的双手。
“嗯,吾以前不答应加入,主要是因为不认为你们能够有什么前途,相比于吾等米莉拉悠长的寿命,说不定你们甚至连科技都难以突破就早早逝去。但是如今你们却已经迈入电气时代,吾在你们身上看到了不同于其他鼠辈的闪光。“扎卡伦尼亚小姐郑重其事地说着。
“吾已经意识到吾等的傲慢,吾希望成为你们能够信赖的一员,看看你们究竟能达成多高的高度。“
“哇啊,扎卡伦尼亚小姐,谢谢你,但是我们早就把扎卡伦尼亚小姐视为信赖的同伴了啦。“听到扎卡伦尼亚小姐的心态转变,我高兴地摇晃着握在一起的双手。
“不过我还以为扎卡伦尼亚小姐是太享受我的翅膀按摩才答应加入的呢。“我松开手伸手又熟练地摸起扎卡伦尼亚小姐的羽翼。
“唔,其,其实吾还挺喜欢的。“扎卡伦尼亚小姐翅膀颤了颤,脸色微红。
“呜诶?”我有些诧异,扎卡伦尼亚小姐居然变得如此坦率吗,“那我以后就继续为扎卡伦尼亚小姐提供免费按摩服务啦。”
“先不说这些,接下来吾要说的事情你要好好听。”扎卡伦尼亚小姐突然严肃起来。
“好,好的。”我被突然严肃的扎卡伦尼亚小姐怔住了。
“你不要以吾作为参考去看待其他的米莉拉,吾知晓吾等是何等的傲慢。吾等蔑视其他生命,且报复心理极强,一旦被天空城市的米莉拉们盯上,时不时就会被空投大量机械部队与火炮建筑,最好不要主动招惹她们。你作为殖民地的领袖必须要知晓这些。”
“唔,谢谢啦,但是扎卡伦尼亚小姐,这么说自己的同族真的好吗?”我有些担忧扎卡伦尼亚小姐,现在的扎卡伦尼亚小姐处在与种群敌对、偏离的边界上,我不希望扎卡伦尼亚小姐有太大的精神负担。
“吾,本来也是不太认同天上那些老家伙的极端,才下来打算自己建立研究站的。不过既然清涟如此关心吾,不如等吾以后成为机械师,把你做成吾的米莉安贴身护卫。”扎卡伦尼亚小姐闭上眼睛点了点头,好像是认真的。
“不,不要啊。”我一脸惊恐,看来米莉拉们的精神状况可能都是这般骇人的。
“玩笑啦,吾还需要你的按摩呢。”扎卡伦尼亚小姐绷不住笑了出来。
一阵打闹后。
“好沉啊。”我放下床,看了看新造的小房间。
为了防止扎卡伦尼亚小姐又因为屠宰间腐烂的肉而得肺瘟,我在仓库边规划并建造了一个比之前狭小牢房大许多的小房间。
“看起来还不错,吾总算不用挤在那狭小的牢房了。”扎卡伦尼亚小姐跟了进来,看着不大不小的小房间,满意地点了点头。
“累死我啦!”我抱怨着床的重量。
“累了就在吾的翅膀上靠会吧。”扎卡伦尼亚小姐走过来,用翅膀托住了我。
“哦哦,好舒服啊~”没想到扎卡伦尼亚小姐的翅膀不仅摸起来舒服,躺在上面也很舒服。就在我要起身去忙剩下的烹饪工作时,扎卡伦尼亚小姐把另一只翅膀盖了上来,不好,好软,要沦陷进去了。
“牢大,外面来了一对鼠族希望咱们让她们在咱这修养一阵子,看起来伤得很严重。“突然闯入大喊的观光木把正快要睡着的我惊醒。
“哦哦,我这就去看看!“我有些尴尬地起身,扎卡伦尼亚小姐也偷笑着松开翅膀。
我着急忙慌跑到外面,看到了两只看起来气质很不一样的鼠鼠。
“你们这是怎么了?“防止和什么危险的追兵扯上关系,我警惕的问了问她们伤口的来历。
“我们所在的据点遭受了突发的地质灾害,虽然我们费力地逃出了这场灾难,但是我的同伴她在逃难过程中严重摔伤,看在我们都是鼠族的份上,帮帮我们,我们保证伤一好就走。“
开口的鼠鼠身上没有伤口,但是另一个鼠鼠身上有着一些血淋淋的伤口,虽然不知道是怎么摔成这样的,但是看着这只鼠鼠精神恍惚的样子我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好吧,但是,你需要提供一定的劳动哦,你也看到了我们殖民地很穷。“我摊了摊手。
“当然,非常感谢。“我让观光木先去拍了一个睡眠点作为医疗床,然后让她带着受伤的同伴去治疗。
“你们看起来和我们有些不同呢,虽然我和朱蕉茶姐她们都不是同一种细分鼠族,但是总感觉你们很特别呢。“我一边治疗一边。
“可能是错觉吧。“就在傍边照看同伴的鼠鼠打哈哈的时候,扎卡伦尼亚小姐从房间出来了。
“你们是金鸢尾兰鼠族吧。“听到这句话,鼠鼠立刻紧张了起来。
“唔?是那个很繁荣的金属鸢尾兰新星系边缘殖民前哨的鼠族吗?我只听爸爸妈妈提起过呢,听说那里科技发达、鼠民富足,是个鼠鼠的天国呢!“我兴奋了起来,金鼠鼠势力可是各大鼠族帝国鼠民都想加入的势力。
“哈哈,还好吧。“鼠鼠悻悻地笑了笑。
“哼,别被马虎过去了,这场无尽的、残酷的风雪就是金鸢尾兰导致的,吾说的没错吧。吾在天上的那段时间,可是检测到了金鸢尾兰据点的能量与温度异常“扎卡伦尼亚小姐双手抱胸,言辞犀利了起来。
“什么?“我惊讶地怔了一会,又继续治疗。
“这…“鼠鼠惊慌失措,连否认都忘了。
“清涟,你流离失所应该就是因为风雪吧,为什么还要继续帮助她们。”扎卡伦尼亚小姐语气软了下来。
“我想,她们可能也只是知道而已,毕竟这种事情一般是鼠鼠的老爷们决定的。她们其实和我差不多,都是普通的鼠鼠,像宣战之类的事情,我们也只是能接到通知。”我包扎完了最后一个伤口。
“是啊是啊!”鼠鼠立刻附和。
“好吧,确实极有可能与她们无实际关系,但是清涟,你不能如此软弱,在这个残酷的边缘世界想要发展殖民地,你必须变得更加坚韧、冷酷一点。”扎卡伦尼亚小姐叹了口气,看来扎卡伦尼亚小姐已经完全接受了我们,把我视为了重要的存在才会如此劝诫。
“嗯,我知道,扎卡伦尼亚小姐,如果哪天我查明风雪的源头究竟是什么人造成的,我一定会亲手卸下他的器官。”我当然早已不是那个小鼠,过去软糯的我已经死了。
“嗯,既然有此等觉悟,吾便不再提这些了。”扎卡伦尼亚小姐感受到了我话语中的力量,放心地回到房间内着手研究去了。
之后安顿完这两只还有些担惊受怕的金鼠鼠后,我就又去给扎卡伦尼亚小姐按摩了,顺便增进增进领袖和殖民地成员的情感,当然不是因为我rua翅膀成瘾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