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音放下了纸筒做的话筒,不顾浑身的汗水,激动的看向身旁神色平淡的青年。 “彦鸣大叔,我们做到……欸?大叔你怎么这么平静啊?” 和初音这种不懂得节省体力的小年轻相比,彦鸣作为老艺术家,一首歌根本对他造成不了任何的负担。 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 彦鸣此刻的状态就和演唱之前没什么两样,和初音激动的态度鲜明形成了两个极端。 不解风情的家伙淡淡的点了点头:“嗯,你唱挺好。” 没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