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后台,祐天寺若麦正手托剧本来回踱步,口中止不住地小声念着剧目的台词。 反复攥拳,默默地给自己打气,尽管若麦在尽力掩饰,但任谁都能看出她的紧张。 房间的另一头,若叶睦正抱着吉他,看着镜子自己跟自己对着台词,手指时不时地轻轻拨弦,镇定自若,有序而高效。 八幡海铃倚着墙壁,闭目养神,剧本拿在手上,贝斯放在脚边,雇佣兵小姐看上去一如既往的可靠。 无人能窥见,贝斯手合拢的双目下潜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