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鬼杀队一年一度的庆祝晚宴如期举行,白柯以及众柱们跟着产屋敷耀哉在鬼杀队的众人面前露了个面之后,便各自散开去寻找自己的小团体融入了。
但白柯是外来者,可谓是孤家寡人一个,所以几乎没有什么人来找他。这不由得让白柯叹了口气,在草草对付了一顿后,就离开了宴会地点,回到了蝶屋。
躺在自己熟悉的床位上,白柯才想起来自己打败「天启魔方」时好像有掉落物,只是当时失去了意识,白天一醒来就被人拉去当了柱,还和别人打了一架,实在是没有时间查看战利品。
打开背包,战利品的信息就浮现在了白柯眼前:
物品名:毁灭魔方
能力:湮灭
特性:无视防御
攻击力:10
耐久:无限
冷却时间:7天
简介:蕴含了「祂」一部分权能的神秘道具,可清除视线所及的所有方块(液体、基岩除外)。遇到无法破坏的方块时会自动弹回。
|д•´)!!
看着眼前这个正飘在在自己眼前的漆黑方块,白柯眼睛都直了:
穿越这么久以来,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Bug级道具。
一想到从今往后自己大放异彩的身姿,一股睥睨众生的感觉油然而生,让白柯忍不住想丢一发试试看。
但七天的冷却时间令白柯打消掉这个念头,万一在冷却期间里有自己打不过的存在趁机把白柯嘎了,那哭都没地方哭。
正当白柯盯着「毁灭魔方」入神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吓得白柯一个激灵,险些一头撞在了「毁灭魔方」上面,心脏跳出了180迈的速度,颤抖着收起了差点就把自己给湮灭了的道具,心中一阵后怕。他可不清楚这玩意儿有没有保护机制,万一没有,那可真是一件美逝了。
无名火自胸中升腾而起,白柯冲着门口就是一顿问候对方家人是否健在的输出:
“你**的,我***(此处自动消音且省略八百字)”
在一阵鸟语花香后,白柯才停下了输出的嘴,快步走上前去开门。
“就算是产屋敷耀哉劳资也得喷得他狗血淋头。”
如此想着,白柯打开了门。
出乎意料的是,外面此时正呆愣地杵着三人,其中有一个人白柯感觉还挺眼熟的。仔细思索了一阵后,白柯才恍然大悟:
“哦!这不是白天带着鬼被不死川痛殴的炭治郎嘛!来找我干嘛?”
白柯的话,久久不能得到回应,让他不得不认真地审视起了前来的三人:
黑色短发,额头上有着奇怪疤痕,眼神空洞,面容呆滞的灶门炭治郎;
黄色锅盖头,略微驼背,同样面容呆滞的黄色羽织的少年;
以及头戴野猪头套,看不出神色,露处健硕肌肉的变态暴露狂。
“……”
是不是有点说过头了?一不小心就拿出了在峡谷对线的台词了……看来以后得注意一下了。
在心中默默想着的白柯,表面上却毫无歉意,板着脸对着身前的三人一人一刀把,让他们通通回神。
“说吧,这么晚了找我干嘛?”
白柯看着被自己敲得抱着头满地打滚的三人,强忍住不笑的冲动,语气冰冷地说道。
“嘶……尊敬的鸣柱大人,我是鬼杀队的癸级剑士我妻善逸……我想……想……”
黄色锅盖头的少年刚开口说了两句,就怯场了一般,支支吾吾地半天吐不出一句话来。
最后还是炭治郎的少年看不下去了,紧张地对着白柯说道:
“是这样的,鸣柱阁下,听闻您是掌握着雷之呼吸法的柱,所以善逸他想要请您帮忙解决他自己的问题……”
“说说,什么问题?”
白柯被炭治郎的话勾起了兴趣,好奇地追问道,同时目光汇聚到了那名黄色锅盖头的少年身上。从他身上白柯感受到了出自本源的呼吸法,即为雷之呼吸。
雷之呼吸?这可真是罕见。白柯在宴会上感受到的最多不过十人,与其它呼吸法相比少了很多。而最令白柯感兴趣的就是当时在宴会上感知到了两股令他诧异的气息,明明都是雷之呼吸,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一股阴冷而强大,好似腐朽的枯木,诡异无比;一股宛若黑夜中飘忽不定的火焰,时而弱小,时而强大。
而面前的少年就是后者,白柯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可是一个难得的对照实验体啊!
“我……想请教一下,您是否知道学习雷之呼吸一之型往后的招式有什么条件或限制吗?”
低着头的我妻善逸颤巍巍地抬起了头,紧张地看着白柯询问道。
???
“还有限制吗?我没听过啊?”
作为补丁包而直接获得了雷之呼吸全招式的白柯显然从未听说过有这档子事儿,不由得好奇地问了一嘴。
“果然我就是一个只会一之型的废物吧……”
听了白柯略显好奇的询问后,黄发少年以不科学的速度瞬间出现在了几米外的墙壁处,周身散发着强烈的消极黑气,蹲在墙角画着圈。
“少年哟~别放弃呀!你运转一下呼吸法给我看看。”
白柯连忙拉住了正在画圈的少年,语气缓和地劝解道。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
低沉的声音自我妻善逸嘴中吐出,以超出了白柯对癸级剑士的想象的速度瞬间出现在了墙的另一端。
“我只会这招了……”
我妻善逸幽幽地说道,周身低气压浓郁得吓人。
“嘶——此子竟恐怖如斯!”
白柯倒吸一口凉气,原以为眼前的少年只是一个菜鸟,但这堪比自己霹雳一闪的速度是怎么回事?
雷之呼吸的速度是与身体素质挂钩的,也就是说身体素质决定着雷之呼吸的上下限。白柯凭借着自己拥有史蒂夫模板能达到了如今的速度,可眼前这位少年呢?那贫弱的身体为何会爆发出如此恐怖的速度?
白柯觉得这还不是我妻善逸真正的实力,因为在他运转呼吸法时,白柯没有感知到他体内的那股强大的力量。
意识到这一点,白柯不禁将身子往后仰,用看怪物一般的眼神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年,不甘地承认了他的天赋比自己要好得多的事实。原本因为刚获得不到一天的呼吸法就能和放了水的风柱打的有来有回而沾沾自喜的心态顿时沉了下来。
“我可以教你,但……我为什么要教你呢?”
白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眼前的少年有什么把握觉得自己会给对方解疑?
“我……我什么事都可以帮你做的,只要我能够做的话,还有……还有……”
黄发少年先是急切地说出了自己的承诺,意识到自己的价码可能不够后,语气又弱了下来,紧张地在自己脑海中想着自己还有什么价值。
好不容易有人能解答自己的疑惑,好不容易自己才有机会打败师兄,自己是绝对不会放弃的!无论如何都得让这位鸣柱教导我!
我妻善逸在心中做出了决定后,做出了出人意料又合乎情理的动作——土下座。头紧紧贴着地,大声恳求道:
“求求您教授我雷之呼吸剩下的招式吧!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善逸……”
炭治郎张了张嘴,刚说出口的话又憋了回去,曾几何时,他也是这么卑微地跪在自己的师父鲮泷左近次的脚边,用着自己感觉陌生的语气,求他教授自己水之呼吸,只为了给家人报仇。
猪头少年叉着腰,发出莫名的大笑:
“哈哈哈……要是我肯定是先和他打一架,然后再让他教我!善逸!快起来和他战斗!让他知道你的实力与价值!”
然而就这样过了几分钟,仍不见白柯说话,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跪在地上的少年发出了不易被人察觉的叹息:
唉——
多少次了,自己这样求别人教授自己呼吸法多少次了?每次都是如此,每次都被拒绝。我……我真的无法在师父面前证明自己吗?又要辜负他老人家的期待了吗?我……真的已经无药可救了吗?
“喂,少年,有兴趣当咱徒弟吗?”
一道声音令正欲起身告辞的我妻善逸身形猛地顿住,随后用颤抖的声音询问道:
“真……真的吗?您……您说的是真的吗?我能成为您的徒弟吗?”
白柯很满意这样的结果,悠然地点了点头,缓缓地回应了少年的期待:
“嗯嗯~是的呢,好徒儿,还不快快叫声师傅来听听?”
“师傅!!!”
大腿一紧,却是少年感激涕零地抱住了白柯的腿。白柯享受着自己第一个徒弟的感激,但看到他的鼻涕快蹭到了自己裤子上时,还是嫌弃地抬了抬腿,脱离的我妻善逸的怀抱。而察觉到自己刚认的大腿抽离后,我妻善逸连忙又跪着走了几步,想再次死死地抱着这根大腿。
“咦——快起来,别把鼻涕蹭到我身上了。”
白柯又后退几步,嫌弃地表情让我妻善逸一慌,以为自己将要失去自己的师傅了,刚忍住的泪水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说了收你当徒弟我就不会反悔,还不快点起来?让你的小伙伴们看笑话吗?”
白柯无奈地训斥了黄发少年一顿,又扭头看了看呆愣在一旁的两人:
“你们两个要不要也拜咱为师?看你们在鬼杀队里无依无靠的,连撑腰的人也没有。”
“炭治郎,你也不想自己的妹妹又被其他人偷偷地报复吧?”
蛊惑的话语好似不经意地飘进了黑发少年的心里。
“这人和你们关系还不错吧?你们就忍心从此他和你俩天各一方的结果吗?”
“放心~虽然咱是今天才成的柱,但经验绝对是够的。那个猪头少年,要不要我教你双刀流啊?超酷的那种。”
“……”
一连说了好几分钟,白柯将他想的对方可能说的话给全部堵死,只留下了欲言又止的三人。
“完了,早知道拜师这么容易,说什么我也不会跪下来的,丢脸丢大发了啊啊啊!!!”
“这……确实,如果是有柱来做担保的话,想必其他人也不会说什么了吧……”
“噢哦哦哦!有人要当我长期陪练了吗?!真的是——干劲十足啊!猪突猛进!!!”
炭治郎内心此刻正无比纠结着,但看了看另外两人,最终点头和猪头少年异口同声地说道:
“师傅!”
“诶~”
白柯感觉自己似乎被激发了什么隐藏的属性,内心无比愉悦。
……
就这样,除了我妻善逸这个真正拜师了的人,其余两人皆是稀里糊涂地被白柯收入囊下。
随后白柯又和他们三人打了一架,将他们狠狠地打得瘫倒在地上,才知晓了戴着猪头的少年的名字——嘴平伊之助!
白柯看着眼前鼻青脸肿的三人,叹了口气:
“你们行不行啊?这么弱。”
“……”
三人生沉默地盯着眼前刚见面就揍了自己的罪魁祸首,心中万马奔腾。
“走走走,咱们去特训!”
白柯好似没看见般,淡定地撇过了头,语气兴奋地说着自己的打算。
他是一个行动派,不喜欢拖拖拉拉的,打算借此提升三个徒弟的实力,同时也磨炼磨炼自己的雷之呼吸,最好再开发一点其余的招式。
不等三人明确表态,白柯便拎着他们到了鬼杀队办事处凭借着柱的身份请了一个月的假,风风火火地前往了修行地点。
开启了轻(丧)松(心)愉(病)快(狂)的修行之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