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铃的家不大不小,就是一个简单的三口之家。 弘志好奇地扫了一眼。 米色的窗帘半掩着,阳光被半透明的窗帘切割成灰色的菱形,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却有一种久未透气的憋闷感。 金属锁舌咬合的声音响了起来:“咔嗒。” 弘志下意识地回过了头,发现海铃的手还放在门把手上。 “……锁门?” 海铃的手紧了紧,呼吸急促了一些。1 她没有抬头:“嗯,我习惯了。” 顿了顿,她又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