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下的薄唇溢出轻叹,夏洛蒂伸出手,轻轻摩梭着伊莱莎的指腹,用言行抚平她的不忿与担忧。 “不必为我叹惋,也不必为我哀伤,好姑娘。我是医者,而你和他们都是我最重要的患者。” 取出那盒珐琅药盒,作为最初赠予对方的礼物,它依旧绽放着崭新的辉光,显然日夜经受着前人的打理。 “有些伤痕需要被看见,”她将少女的手掌按在自己完好的右脸,感受那细腻柔软的触感,“有些则更适合藏在阳光下。” 闻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