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光斑在地板上碎成苍白的菱形时,夏音听见了钥匙坠地的清脆声响。 “诶......?” 她蜷缩在钢琴凳上,脖颈残留着素世掐过的红痕。耳鸣尖锐,像是有人用指甲刮擦玻璃。她试着动了动脚踝,锁链哗啦作响,磨破的皮肤已经结痂。 ——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记忆像被撕碎的纸片,她只记得素世的脸,还有那句“以后你的一切都由我负责”。 地下室的门被推开,逆光里站着一个人影。 “夏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