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突然出现拦住自己去路的人,南宫翎觉得自己有点牙疼了。
都放学了,给自己整这么一出不良拦路干什么,难道嫌自己的事情不够多不够忙吗。
“就是你小子强占老子社团,还跟下贱的女人卿卿我我是吧!”
丑人多作怪。
刚见到几人,南宫翎内心就浮现出这么一句古话。
“大哥你哪位啊?”
南宫翎抻了抻刚从三班拿出来的喜多郁代的吉他包,把其护到身后,然后皱了皱眉,有些无语的说道。
“哎呀?”嗓音尖锐的肥头男一副你小子想死是不是的表情,示意了下手下小弟上前一步说话。
立马站在他左手边的男生就跳出来掐着兰花指,指着南宫翎的脑袋叫嚷着喊到:“大胆,竟然连清美唐定学长都不认识,你小子是不想在学校里混了是吧?”
“清美唐定……哦,那个屁股学长啊,认识认识,怎么了有什么事吗?”看着对面四个人,南宫翎挑了挑眉,神色如常的回答道。
今天中午的时候还在活动教室里聊过这个人呢,没想到下午就出现在自己面前,果然人如其名,长得就像是个屁股。
“大胆!学长的屁股也是你能聊的?”右手边的小弟也上前一步,声音抑扬顿挫,同样好像个死太监。
“就是,你那哪是在聊学长的屁股,分明是在说学长的脸!”最后一个小弟也想露一下脸,也跳出来呲了呲牙。只不过文化不到位,露脸把屁股露出来了。
“不会说就给我滚后面去,丢人现眼的玩意。”
肥头大耳的清美唐定一巴掌给小弟扇的晕头转向,然后恶狠狠的看向南宫翎,用着一副威胁说道:“既然听过我的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什么了吗?”
“不知道。”南宫翎摇摇头,强忍笑意说道,“难道是看看学长的屁股,哦不,学长的脸吗?”
“呸,就你还想看学长的屁股,做你的美梦!”
“就是,像你这种喜欢跟下头蝈女一起打交道的下流男,怎么配跟我们伟大的唐定学长屁股打交道。”
左右护法当仁不让,一马当先,快言快语的给美丽的清美唐定屁股又增添上了华丽的标签。
“那个你们的戏剧表演很精彩,但是如果没什么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我这边还有事呢。”距离自己给后藤一里发定位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会,估计差不多对方已经到公园里了,南宫翎没空管他们,他还着急去看波奇酱与虹夏妈妈初次见面的场景呢,这要是晚了那可就再也见不到了。
“哎呀,我让你走了吗?!”
看到这个不听话的小学弟竟然打算直接走,清美唐定上前一步瞪着俩浑圆的眼睛,用着肥厚的嘴唇子声音尖锐点了点南宫翎的胸口说道:“你今天不给我下跪认错,敢走一步给我试试看来!”
南宫翎啧了一声,相由心生这句话真没说错,就这逼玩意,开满级美颜都救不了他,乍一看挺丑的,仔细一看还不如乍一看呢。
“不是,那你想怎么滴,总得告诉我为什么吧?”双手一摊,南宫翎不卑不亢的讲到,他身高比对面高上好一节,看清美唐定就好似看一头人形家畜。
“为什么?你抢人家的社团教室,还要人家告诉你为什么吗?”清美唐定的声音真是尖锐刺耳,也不知道当年经历了什么。
南宫翎挠了挠耳朵,不耐烦的说道:“你小点声,大家都不是聋子,你也不是哑巴。是,我是借用了一下男子将棋社团教室,但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都退社了吗?”
“啊哈?”
南宫翎这回是真来了兴趣,他穿越过来就从来没有遇见一个说他丑的,别说电车痴女了,就连女不良都对他有所企图,这还是头一个说他丑的人。
不过,先不提审美的问题,南宫翎要确认个事:
“这活动教室是什么特别的地方吗,凭什么女人不许去?”
“女人有什么资格涉足男人的领域?你知道男人到今天这一地步打破条条框框拥有自由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吗,多少日本男儿流血又流泪才有了今天,我好不容易争取到的男性安全,怎么能让你这种媚女男给破坏掉了。”
说起女人不许去的这件事情,清美唐定顿时变得振振有词,口若悬河起来,毕竟她生平感到最骄傲的事情就是逼迫学校建立各种各样的男子社团。
“对,说得好!”
“学长太棒了!打碎女权的锁链,社会属于男权!”
“只有学长这样的男性才能带领我们走向平权的胜利!”
三个小弟就像是提前训练过的一样,呱唧呱唧疯狂拍掌,好像这清美唐定说了多了不起的话,做了多么伟大的事情一样。
“这教室不是公共资源吗,你这男子将棋我看也没什么人啊?”因为对着喜多郁代与后藤一里说了要搞清美唐定,南宫翎下午特地了解过了。
虽然说是男子将棋社,但真正愿意进去的人并不多,甚至很大一部分进去就是为了巴结如日中天的清美唐定的,在对方高三退社后,一大帮子人都跟着退了,美其名曰跟着学长的步调走,实际上就是看到没有油水可以捞了跑了而已。
“你知道男人的重要性吗?”
“你知道日本社会缺了日本男人怎么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