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莫吉托,咳,咳咳——” 十一点的酒吧里,林佳树戴着口罩来到吧台前坐下。 他刚点完酒就开始咳嗽。 琴酒皱起眉头。 “咳嗽没好还喝酒?”2 “只剩一点咳嗽罢了。” 林佳树的声音已经听不出沙哑了。 这是他病好的第二天。 因为生病期间一直只能吃清粥小菜,嘴里有点淡的林佳树稍微想品尝点味道酸甜的东西。 然而琴酒却剜了他一眼,语气冷硬:“给他杯水。”3 这话是对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