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空跟你这种人开玩笑,威廉斯堡凶杀案的凶手对弗里曼家族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
“有多不可饶恕的事情?”
夏洛克做出一番认真思考的表情,好奇的反问道,“怎么,凶手当着你母亲的面将你父亲给日了?不好意思,这已经是我想象力的极限了。如果他还对你们家族的人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残忍行为,我只能祝福他好人一生坪安。”
“混蛋!”
米勒嘴角抽搐了一下,养尊处优的他还从未见过胆敢有人在他面前这么说话,气的脸色骤变。他脱下西装,卷起了衬衫衣袖,冷漠的回答说道,“既然你不愿意诚实回答,那我也只能采取大记忆恢复术这种强硬手段了。”
保镖一把粗暴的推开大门,用枪指着夏洛克的脑袋闯入客厅,逼着他坐在沙发上。
“那人现在到底在哪里?”
米勒挥舞着拳头,恐吓夏洛克,说道,“否则我弄死你,然后灌上水泥丢哈德逊河沉尸。”
“不得不说,现在的黑帮威胁人的手段真是越来越没有含金量和创意了。”
夏洛克不满的皱起眉头,振振有词的说道,“难道进门之后不是先堵住受害者的嘴巴,再把对方的所有手指一根根掰断,然后再将对方身上的肉一片片切下来当着他的面做日式铁板烧。相信我,受害者保证会言无不尽,将从小时候尿裤子到长大后第一次偷看铯情电影的秘密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你。”
米勒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表情严肃的纠正说道,“谢谢,我们只是做非法生意的黑帮,不是什么变态食人魔汉尼拔。”
“不过如果你不想开口的话,我们也有办法撬开你的嘴巴。”
“别着急。”
夏洛克做出一个暂停的手势,从口袋里取出一枚红宝石戒指,摆在米勒的面前,他微笑着说道,“不知道米勒阁下看到这个会不会觉得有点眼熟呢?”
当看到红宝石的那一刻,米勒瞪大了眼睛,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几秒钟后他才缓过神来,一把躲过保镖的手枪,顶着夏洛克的脑袋怒吼着问道,“为什么我姐夫的戒指会在你手中,说,为什么?你跟那起肇事逃逸的司机有什么关系?”
“这玩意要是走火的话会很危险的。”
夏洛克指着对方的手枪,微笑着说道,“这位先生,你也不希望万一失手把自己打死吧!”
“混蛋,我踏马先打死你!”
怒火中烧的米勒朝着夏洛克的脑袋扣下扳机,然而枪管射出的却不是子弹,而是一枚带着小丑标志的小旗子。
米勒直接傻眼了,他回过头怒斥保镖,“这是什么玩意?马戏团小丑的恶作剧道具吗?你的真枪呢?”
保镖也是一头雾水,他不解的说道,“没道理的啊,米勒阁下,我出门之前明明已经检查过了的确是真枪。”
“你。”
米勒指着沙发上的夏洛克,冲着第二个保镖喊道,“我命令你掏枪打他!”
保镖二话不说掏出手枪,冲着夏洛克直接开枪。然而从枪口中射出来的并不是子弹,同样也是一枚带着小丑恶作剧图案的小旗子。
“怎么回事?”
米勒一把夺过对方的枪,愤怒的已经失去理智,他怒吼着说道,“你们一个个是不是不想干了?怎么全是恶作剧道具枪?啊?说话啊,是不是哑巴了?”
保镖们都被骂的哑口无言,米勒将枪指着自己的大腿,说道,“这玩意能杀死人吗?我问你,这玩意能杀死人吗?”
情绪激动到语无伦次的米勒扣动扳机,一声突如其来的枪响直接中断了他的暴怒。米勒难以置信的低下头,枪口还在冒着硝烟,子弹近距离射穿了他的大腿,枪伤伤口在源源不断的冒出鲜血。
惊讶从他的脸上一闪而过,随即米勒丢下手枪,抱着大腿发出惨烈的哀嚎声。
“啊!!!!混蛋!!”
保镖连忙搀扶着米勒,大腿上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痛的他满头冷汗。他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一脸无辜的夏洛克,咬牙切齿的骂道,“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啊。”
夏洛克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是你自己开的枪,关我什么事?”
“抓,抓住他。”
米勒一瘸一拐站起身,疼的只冒冷汗,他冲着保镖下达命令,“把这混蛋给我带回去,给我好好的折磨他,直到给我开口为止!”
“带我回去没什么问题,但是你问过他的意见了吗?”
米勒狂妄的骂道,“大半个纽约地下生意都是我们弗里曼家族的,我要绑架谁还要给谁脸色吗?”
夏洛克指了指米勒的身后,原本敞开的大门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突然关闭。
一个手持红气球的小丑从阴影深处逐渐浮现,一双带着阴森和狡黠的琥珀色眼睛在黑暗中迸出硫磺色的幽光,他就像是出现在下水道入口处的可怕童年噩梦,扭曲的肢体抽搐如提线木偶,慢慢向着米勒靠近。
“你以为一个马戏团的小丑就能吓到我?”
米勒也不管父亲弗里曼议员的警告,命令保镖直接开枪。然而保镖却像是失心疯一样直愣愣的站在原地,随后缓缓举起手枪对准太阳穴扣动扳机。
伴随着三声枪响,脑洞大开的黑手党保镖倒了下去,尸体躺在地上还在本能抽搐着,鲜血混杂脑浆顺着后脑勺小碗大的伤口流淌一地。
“怎,怎么回事?你到底做了什么?”
米勒忍不住疼痛摔倒在地上,他惊恐不安的注视着那只逐渐向自己靠近的红鼻小丑。
夏洛克像是想到什么,忍不住说道,“不过好心提醒你一句,上一个跟他聊天的弗里曼家族成员现在已经被全险半挂送去二次元投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