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使用法术卡,【利爪的一击】(2),【利爪的一击】效果,给予己方主战者2点伤害,随后给予敌方主战者3点伤害。”天行的身后出现一只羊头恶魔的虚影,恶魔的利爪一前一后地招呼在了两人身上,这对于生命值健康的天行来说不痛不痒,对于圭一而言,却是又一次将他的生命值打入极危线的攻击。
“使用法术卡【给仆从的礼物】(0),给予双方主战者各1点伤害,在双方战场上各召唤一只【蝙蝠】。”
此时,圭一的生命值已经只剩下5点,他脸色一变,意识到天行将要在这个回合内击败他恐怕并非虚言。
天行缓缓打出了手中的最后一张卡牌。
“使用法术卡,【月下纵身】(2),【月下纵身】的效果,给予自己的一名暗夜伯爵随从+2/+0效果,若自己剩余手牌数为2以下,则还会给予该随从【疾驰】。我的剩余手牌数为0,因此【月下纵身】将给予【贪婪的大恶魔·帕拉瑟丽婕】【疾驰】效果。”
“这是.......多么狂烈的招式啊。”圭一明白,自己已经输了。
“【贪婪的大恶魔·帕拉瑟丽婕】对敌方主战者发动攻击。”
妖艳的恶魔亮出了血红的指爪,背后的魔族翅翼扇动,带着她缓慢升空,暗红色的光球在她手中凝聚成型,猛地向前飞去。
“呃——”传说随从发动攻击时产生的冲击力直将圭一打得翻了个跟头,但他凭借良好的身体能力,在地下一个轻巧的翻滚,便以半跪的姿势维持住了平衡而没有倒下。
表盘周围一圈的生命结晶消耗殆尽,生命值数字从5闪烁成了红色的0。
“先手方胜。”电子音不带感情地响起。
天行走上前去拉住柳生圭一的手将他扶了起来:“柳生兄,承让了。”
柳生圭一胁差上的剑穗在数据流消散的余韵中轻晃,他凝视着决斗盘上跳动的"0"字,忽然以拇指推刀出鞘2寸。寒光映出少年眼中跃动的战意,仿佛要斩断败北的残影。
"此战酣畅淋漓,如饮醍醐。"他收刀入鞘时,木鞘与与刀镡碰撞出清越声响,"足下攻势狂猛无匹,在下输的心服口服。”
“哈哈,柳生兄过誉了,我在这场战斗中的手气,百场难遇,如果不是我拿到先攻机会,又能在第三回合打出【客房服务的恶魔】,【真红斩击】,【迎宾蝙蝠】的完美连携,清空手牌,哪里会那么容易赢下对局。”
“羽田兄不必过谦,家祖曾言,运气是落在有备者掌心的樱花。”圭一摇头轻笑道,“可笑我这‘进化’流皇家护卫,连‘进化’回合都没撑到便已败北,真是惭愧。”
“我这只不过是特化了牌组构筑的极端快攻而已,【帕拉瑟丽婕】的出场回合便是最后的一波攻势,若在这之后仍然相持不下,那输掉的必然会是我。”
天行拍了拍圭一的肩膀。
“若是我碰上回复手段更多的对手,例如以续航闻名的某些主教主战者,那等待我的几乎必定是此消彼长的败北,而柳生兄的‘进化’流皇家——虽然这场战斗太短,我没能一睹你王牌的风采,但这一类卡组通常后劲十足,在战斗的中后期一定能使出足以终结比赛的能力,这样的卡组,又是续航型主教们的天敌。所以,我刚刚说,有些战斗从一开始就不是公平的,因为影之诗就是这样一个,一物降一物的游戏。”
“一物降一物.......”圭一若有所思地重复着这句话。
“不过也并不是说被快攻克制的卡组就一定没法战胜快攻,有时对自己的卡组构筑进行适当调整,可以丰富面对各种流派的对策。比如,【灭生刃】我看就是一张很强的返场卡牌,若是柳生兄今后想要更好的应对快攻卡组,就略微提高一些这一类卡牌在卡组中的投入吧。”
“嗯,多谢羽田兄,在下今日受教了。”圭一恭敬地行了一礼,抬头时又能看见他眼睛中丝毫不减的斗志,“想来在下还是太过浮躁,竟如此好高骛远。待我加深修行之后,来日定要再向羽田兄讨教。”
说罢,这个少年转身离去,那洒脱回身的样子就像是武士挥动着广袖,运动夹克倒被他穿出了阵羽织的感觉。
旁观了整场对局都未发一言的黑川,此时正鼓掌从旁边走来。
“精彩!甚至可以说是恐怖了。我成为主战者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在先手第四回合就分出胜负的战斗。以弃牌和投入大量低费用卡牌的方式减少手牌数量来发动强力效果的卡组,在快攻卡组中,可谓是最上了。”
“您特地嘱咐我今早来还伞,不会就是算好这位挑战者会在今天上门,所以故意让我来当你的打手吧?”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凑巧呢。”黑川脸上现出顽童一样的狡黠神情,
“那个姓柳生的小哥也有些妄自菲薄了,至少从前三回合的处理来看,他已经做到最好了,你方才的攻势,纵使是Grandmaster玩家也没有办法应对吧。还得是他心理承受力过人,要是换个普通玩家,说不定就已经被你打出阴影了。”
“是,您说的对。”天行漫不经心的应答道,“只希望下次您再遇到什么麻烦事,不要随便认别人做徒弟。”
“你这小子心眼儿怎么那么小,这样吧,我请你喝杯咖啡,怎么样?你就不要再注意这些细节了。”
天行看着黑川笑眯眯的样子,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
“您是长辈,您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