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是?“由于殖民地缺乏人手,直到那天的5天后我们才把上次惨死的鼠族军阀袭击小队的遗物整理完了,而其中队长的遗物中有着一把泛着紫光的片手剑。
我捡起来一摸,手指割伤,出血效率67%。
“哇啊啊。“我吓得立刻把手指含在嘴里,不一会治疗质量0%,止好血了。
“好厉害的武器啊。“我立刻抛弃了随我出生入死的生日礼物钢铁鼠族短剑,把这把泛着紫光的锋利鼠族片手剑配在腰间。
我摆了摆,感觉自己的气质都厉害了几分,兴奋地跑去找朱蕉茶姐炫耀。
“朱蕉茶姐,你看看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朱蕉茶姐从水稻田中站起身来。
“哟,我们家小清涟今天这么有兴致,我看看。“朱蕉茶姐上下打量起故意侧身展示佩剑的我。
“嗯~看不出来呢,难道是美瞳?“朱蕉茶姐坏笑着假装看不见。
“呜,朱蕉茶姐,你太坏啦!“朱蕉茶姐朝我吐了吐舌头。
“好啦好啦,这柄佩剑是上次鼠族军阀袭击者的遗物吧,看起来是把好剑呢。“朱蕉茶姐拔出佩剑端详了起来。
“但是这个材质很罕见呢,是我不知道的材质哦。“我接回佩剑放回腰间。
“朱蕉茶姐也不知道吗,那我去问问扎卡伦尼亚小姐吧。“告别了继续在田间忙碌的朱蕉茶姐,我又奔向了我们的小智库扎卡伦尼亚小姐的房间。
“扎卡伦尼亚小姐,你快帮我看看,这柄佩剑是什么材质的。“我将佩剑交给了扎卡伦尼亚小姐。
“你还真是心大,不怕吾杀了你逃走?“扎卡伦尼亚小姐接过片手剑,挥舞了两下。
“扎卡伦尼亚小姐是不会这样的啦,撒撒,快告诉我这是什么材质的吧。“如果我们知道这种材质是什么,以后也有提升殖民地平均武力的机会了。
“看起来甚至不差于辉光钢,是吾也没见过的材质呢。抱歉了,这吾也不知道。“扎卡伦尼亚小姐交还了片手剑。
“什么!扎卡伦尼亚小姐也不知道吗。“
扎卡伦尼亚小姐摇摇头。
“看来这片边缘世界也有我们还未曾涉足的知识呢。“
我拉起扎卡伦尼亚小姐的手。
“那扎卡伦尼亚小姐快点加入我们,一起研究吧!“我笑嘻嘻地看着扎卡伦尼亚小姐突然僵硬地尝试招募。
“吾还没考虑好呢,急什么急。“扎卡伦尼亚小姐给我弹了一个脑瓜崩。
“哎呦。“我趁机尴尬地跑出扎卡伦尼亚小姐的房间。
就在这时,我腰间的通讯器嗡嗡作响了起来。
“嗯?天羽教会有什么委托了吗,还好已经出了扎卡伦尼亚小姐的房间。“我接通通讯器,然而通讯器那头传来的却是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
“救我,救救我!“嗯,声音很明显是一个慌乱的鼠族儿童呢。看起来天羽教会的通讯器加密做得很差呢。
“你先冷静一下,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我温柔地安慰通讯器那头的小鼠。
“呜,是,是赤狐自治领的美狐们在追杀我,她们已经搜查到我藏身地的附近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们殖民地的通讯频段,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啊!“通讯那端的小鼠啜泣着说出了情况。
“居然是这个极端军事组织吗。“我曾经也在爸爸妈妈的谈话中听到过这个经常与各鼠族帝国产生摩擦的外族。
“既然是同族,那就没有不救的理由了呢,你知道我们殖民地的方位吗?“正好,经过几天的冥想,我也成功点出了心灵隐身,再加上这柄片手剑,说不定已经有了一定的战斗力了,是时候检验一下了。
“太,太好了,太感谢你了,我这就出…“通讯突然夹断,充满嘈杂的声音,应该是被赤狐发现了通讯,通过某种手段屏蔽了信号。
因为没办法确认对方的位置,我只能走出门四处张望,尽量早点看到逃命而来的小鼠。
“希望人没事。“我拔出片手剑准备着一场即将到来的战斗。
没一会远处一个摇摇晃晃的小小身影向着殖民地狂奔。
“来了!“我一手持剑一手持盾迎面赶去。
“你就是向我们求救的小鼠吧。“小鼠跑到我面前气喘吁吁地停下。
“是,是的,我叫羽扇豆 火花御风者。”啊?我们鼠族还能有这么奇怪的名字吗,我嘴角**了一下。
“总之羽扇豆,你先告诉我对方有几人,还有多久会到。”我警惕地观察着羽扇豆来的方向。
“没,没跟来哦,她们还傻傻的以为我还在苦恼电子干扰呢,嘿嘿。”羽扇豆抬起头得意的笑了笑。
“什么?你真的是小孩子吗?”我有些不可置信。
“嗯,只是我比同龄鼠聪明一点。但是她们总会反应过来的,不如先下手为强,她们还在我藏身地附近,应该是建立了电子干扰器。”原来是这样,好在我们殖民地唯一的电子设备只有我腰间的通讯器,真是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
“还真是惊人,总之我先带你去殖民地整顿一下。”我领着小鼠羽扇豆往家走。
看到寒酸的木屋时,羽扇豆不由得面露难色。
“啊哈哈,我们殖民地虽然穷了点,但是还是很温馨的哦!我来给你介绍介绍成员吧。”我拉着有些不知举措的羽扇豆跟包括还在拘禁的扎卡伦尼亚小姐和观光木的所有成员都打了招呼。
“怎么样,这么看我们殖民地是不是还不错。”我叉着腰,就连囚犯都和我们关系要好,如此一来羽扇豆也不会对我们有所偏见了吧。
“但是还是很穷酸。”羽扇豆勉强地笑了笑。
“呜诶~”还真是个直言不讳的小鼠呢,“算了,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去解决还在你藏身地徘徊的赤狐们。”
告别了朱蕉茶姐她们,顺带交代了一下朱蕉茶姐暂时管理一下殖民地,我就带着简单食物上路了。
“还是有些害怕呢,还是第一次直接跟人种战斗呢。”我握了握因兴奋、紧张的手,向着电子干扰器赶去。
“总之还是有必要验证一下我的战斗力的,即使打不过也能靠着隐身逃走。”我已经开始在脑中演算着不同的战斗方案,直到我看到了正在守卫电子干扰器并四处搜寻已经逃走的羽扇豆的赤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