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回来看看大家。”
希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说出类似“与你无关”的语句。
她确实难以原谅可可利亚的行为,但一般的时候,她很少会说出太绝情的话。
“我知道,我知道上次那种举措伤害了你们,可那是我太心急了。”可可利亚神色疲惫,但还是试图解释。
可可利亚看了一眼希儿,从希儿的眼神中,她没看到半点信任。
“好吧,不说那些,可最后的最后,我命令布洛妮娅射杀温蒂的时候,我真不认为我做错了。”
“当时我是真心想要保下你们才下达的那样的指令。”
“我当时并不知道你有那样的能力,所以只能那样做。”
“......我知道,我听出来了,母亲。”希儿抬头注视着可可利亚,“但这并不是你之前利用布洛妮娅达成自己目的的理由。”
“而且,我也知道了,你试图两次引发人工崩坏的事情。”希儿的眼神中带着失落。
一次静谧宝石,一次征服宝石,一次失败一次成功,整座城市的人都化作了死士。
“我回来,就只是探望孤儿院的。”希儿抿着嘴,再次强调了一下。
可可利亚沉默了很久。
揣在军大衣兜里的手紧了又紧。
“那......渴望宝石呢?”
希儿不说话,只是就这样看着可可利亚。
“我没想找你要,我的意思是......好好保管,它很危险。”
“喏,希儿,给你这个。”
可可利亚揣在军大衣兜里的左手伸出,递给希儿张纸条。
希儿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接过。
“这是什么?”
“这是我凌晨在飞机上整理的,有关律者核心的注意事项。”可可利亚将手揣回兜里,神情有些自嘲。
“为了研究这些律者核心,死了几百万人,我姑且还是有些心得的。”
可可利亚站起身,呼出了一口白气,“那......我走了?”
希儿点了点头,看着手中的纸条,下意识想要说声谢谢或者再见。
可一想到这个纸条背后的代价是数百万无辜的人,希儿便什么也没说出口。
可可利亚最终还是没等到希儿的挽留或者感谢声,离开了孤儿院的大楼。
希儿站在窗户的侧面,低头看着可可利亚从单元楼走出,关上铁栅栏的门。
可可利亚最后望了一眼希儿所在的位置。
某一刻,她带上帽子,渐渐远去。
冷了约五分钟的场,看了十分钟希儿的睡颜。
.....
“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去天命找你说的那个空白之键?”黑希双手环胸,翘着腿,酒红色的眼眸看着晨希。
“我记得我不是让希儿把西琳计划有关的东西告诉布洛妮娅了吗?”晨希坐在最中间,左右是黑希和白希。
“只要德丽莎上点儿心,天命总部就不可能这么容易将琪亚娜抢走,必然要出动S级女武神。”
晨希是知道德丽莎早就跟逆熵有所合作的,西琳计划最开始就是爱茵斯坦为了寻求合作主动透露给的德丽莎。
只要德丽莎通知了爱茵斯坦,那逆熵就不可能不重视,要知道现在这个时空,老杨可是被提前放出来了的,天命再想要两个人搞突击直接带走,难上加难,势必会加码。
“等天命主要高端战力都在这种加码过程中走得差不多了,咱们就去。”
......
————
两小时后,西伯利亚某军事基地,机场。
“可以登机了,可可利亚大人。”地勤人员对着可可利亚敬礼。
“知道了。”
可可利亚迈着紧凑的步伐,脸上看不出半点儿与希儿交流时的温情。
滴滴滴——
通讯器响起。
“喂?”可可利亚将通讯器放在耳边。
“母狐狸!你去哪儿了!”通讯器另一头,特斯拉暴躁的话语劈头盖脸的落了下来。
“从今早开始,就到处找不到人!”
“你最好给我个解释,不然等下一次逆熵开执行者会议的时候,你看我给不给你好果子吃!”
“怎么?逆熵的执行者就不能有点私人时间了吗?”可可利亚不耐烦的说着。
“行了,别吵了,有正事。”爱茵斯坦的声音传来。
“一天前,德丽莎通过秘密渠道给我发了信息,天命要提前开始西琳计划。”
“......怎么回事?”可可利亚皱眉。
“不知道,我们喊你来就是来开会的。”
“盟主担心天命那边动手速度太快,逆熵来不及准备,所以一个人先行抵达了圣芙蕾雅,秘密潜藏起来。”爱茵斯坦说道。
“就单纯以现在的局势来看,天命随时都有可能召集女武神,对圣芙蕾雅展开突击,甚至不排除圣芙蕾雅内部叛乱的可能。”
“留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多,可可利亚,你不该在这个时候去处理私事的。”
“我怎么知道事情会这么赶巧,行了,我已经在机场了,很快就能到。”可可利亚忍着怒气说道。
半小时后,一架军用运输机紧急起飞。
......
————
与此同时,圣芙蕾雅,中央教堂。
“好哇,爷爷果然有够不要脸的,为了那个什么西琳计划,调令不管用,就开始强抢了是吗!”
德丽莎冷哼一声,身旁比她还要高的犹大正处于展开状态,心中却悄悄的松了口气。
还好她没大意,看住了琪亚娜和符华。
此时此刻,中央教堂的信息处理室内,一男三女正分成两伙彼此对立警戒着。
琪亚娜已经晕了过去,正被德丽莎护在身后。
在德丽莎的另一边,瓦尔特正面色凝重的与对面的少女对视——幽兰黛尔。
而另一边,符华则对上了德丽莎。
“二对二,短时间内你们可拿不下我们,这里是我们的主场,增援源源不断,你们的任务要失败了哟?幽兰黛尔,符华。”
“那可不一定!”
中央教堂门外,另一位少女的声音传来,随着少女声音一同压过来的还有逐渐升腾的磅礴剑意。
“本以为五百余年的时光过去一切都已物是人非,没成想这么快就遇到了一个故人,倒也填了几分熟悉的味道——就像是做了一场梦。”
少女走到中央教堂内,目光看向了符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