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鸟的唇瓣柔软得如同匹诺康尼最上等的丝绸,带着淡淡的甜香。当两人的唇分开时,做出一生最勇敢决定的她在勇气耗尽后,只来得及悲鸣一声,便整个人蜷缩在姜岩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胸膛,用耳羽挡着自己早已宛如朝露公馆外盛开玫瑰一般颜色的脸颊,说什么也不肯抬头。1 这种掩耳盗铃令姜岩简直啼笑皆非,无论是隔着耳羽传递而来的滚烫,与脸颊几乎同样颜色的耳羽根部,还是与自己胸腔中的鼓动几乎同步的快速心跳,都把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