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兰那边关于天叔的事情进展很顺利,哪怕没有言依的道具加持,也能进行下去。无非是多花点时间,多用点计谋。
而不是在天叔弟子,也就是对天叔下毒的青年知易的身上放定位器。
通过他的行径路线推测出知易有问题。
自天叔身体不适前,璃月港街道上突然传出许多知易的好名声,比如说卖鱼的价格低而且好,哪怕他家境贫寒,又比如好人好事……
问题就出在这里。
一个人的名声是日积月累下来的,就算是言依,他的名声也是随缘积累下来,不可能全是好评。但是知易做到了。
总而言之,知易的问题已经确定了下来。但是因为知易是跟着天叔学习的,做事滴水不漏,再有问题、疑点,也不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抓他。
所以……
“所以,关于我跟甘雨小姐约会的谣言就是这么来的?”言依没好气的一边喝药,一边瞪着夜兰,“我真是谢谢你啊。”
“呵~这样一来,知易的好名声讨论度就会被压下来。我也是没办法,谁让我知名度没有甘雨那么高呢?”夜兰两手合十,微笑着跟面前的言依和甘雨赔笑道。
“你咋不说我跟凝光约会呢?”言依说真的,要不是对方位高权重,他已经竖中指了。
“我倒是想。不过那个可信度还没有现在这个高。”夜兰数着手指解释起来。
七星之中的另外四星,暂时不在璃月港,现有的三星中,凝光位高权重,刻晴是跑来跑去的工作狂,天叔已经有家室了。数来数去,只有甘雨了。
“算了,我没什么好名声,这事你跟甘雨小姐聊吧。我去看看申鹤。”言依放下药碗,嘀咕着“药的口感像是喝稀粥一样”,小跑着去看修心的申鹤了。在申鹤旁边,还躺着一只纯水精灵。
夜兰和甘雨目送言依走开,然后收回视线。
因为言依不在,夜兰说话的语气也认真起来。
“这一次假约会目的是吸引走对方的注意力,让他们觉得现在七星的注意力因为你们有所分散。”
“那天叔中毒这件事……”甘雨关心的问道。毕竟天叔可以说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
“是真的。不过问题并不严重。言依之前给不卜庐的测体签是改良过的,七星收购了一些备用。”夜兰解释了一番,“天叔身体出问题后,就用了一次,测体签给出的结果便是中毒。”
“具体是哪一种毒并不好确定,但是天叔有了警惕心后,就开始分析他为什么会中毒。”
夜兰一一细数天叔排除的可疑对象,因为是慢性中毒,这毒要么是贴身携带,要么是从口鼻侵入。所以需要排查的东西并不多。
“也是难为天叔,看着自己心爱的弟子给自己下毒,还要装作不知道的喝下去。”
“那,为什么不留下一部分,用来查验?这也是证据。”甘雨不解的问。
“那食物是知易带来的,天叔喝了,他自己也会喝,之后再将锅碗带走,留不下来。”夜兰摇摇头。
“我明白了。之后我会跟言依约会,转移他们的注意力。”甘雨点头。只是知易一个人,想害天叔是不可能的,定然是有人在背后支持。
问题是……
“约会……要做什么?”
甘雨从小到大,还没有约会过。根本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你问一下言依,他差不多什么都懂。”夜兰微微一笑,起身告别。
离开言依的家,夜兰走在街道上不由得伸手扶额。尽管从情感上绝对不能认同谋害有恩于己的亲近之人的行为,但她还挺欣赏知易的。
有能力胜任自己的工作,有手段对付璃月的敌人,有情商笼络其他有志之士。他从草芥出身的泥潭中挣扎出来,费尽心思下了一盘棋,将过去的自卑耻辱全部随火焰埋葬,从此以后就是光风霁月的天枢星,唯一愧对的,就是自己的老师。
当然,当他做出谋害天叔的行为时,在她心里他已经不配天枢星之名了。
有些手段是规则范围内的,有些则触及底线,突破底线的人手握大权,即使再有能力,都是不稳定因素。
夜兰思考着,该怎么放线钓鱼,引知易咬钩。
……
“约会?这事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言依看甘雨过来同意约会,然后又问约会要做什么,也是一头雾水。
他穿越前是单身,约会都是看小说、漫画看来的,也不能照搬,毕竟璃月港没有电影院和游乐场。
“那我们去问问别人?”甘雨单纯的问。这种自己不知道的,应该去问知道的人嘛。
“问谁?我们认识的人里面,也没有多少是有伴侣的?”言依摸着自己下巴,接着歪头思索,“找谁呢?胡桃?行秋?……不行,问了我就安稳不了了。”
“我倒是有些认识的人,可以去询问一二。你且在此等我。”甘雨想到了谁,匆匆离开。
“言依,什么是约会啊?”嫣朵拉好奇的探头问道。
“简单来说就是两个人做着彼此共同喜欢的事情吧?”言依话语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因为他真的没有经验。
“那我们去约会一下吧。我想在大海里面游泳,言依也是吧?”嫣朵拉在言依身边飘来飘去。
“我不是很喜欢去游泳,所以抱歉啦。”言依伸手戳了戳嫣朵拉,然后伸了个懒腰,准备去闭目养神一会儿。
之后要做的事情,就是想办法把万叶那份邀请函送到他手里。至于天叔那事,他言依也没有深入的必要啊。
言依坐在躺椅上闭目养神,嫣朵拉看言依这个样子,就这他头上找了一个位置趴下,一起休息。
而在修心中的申鹤,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玄之又玄的境界。
她好像回到了小时候的村子里。她看见了村子里经常走的青石路,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就能回家。
回家……
申鹤迈步走上了这条归家路。
……
言依慢慢睁开眼,正常情况下,他应该是在方块构成的梦境世界才对。怎么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村落的老槐树上?
这种老槐树还是那种村子祈福祭拜的老树,能看见枝干上绑着红布条,还有一些木牌。
言依挠挠头,环顾四周,没看出来村子有什么问题……不对,这个村子有问题!
顺着青石路,言依一路小跑,在快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他停下脚步。
那是一家三口的房子,言依不知道房子里住着谁,他也不是很懂建筑。但是作为偶尔在阴阳两界来回散步的人,他对一些不那么好的建筑还是了解的。
那是一间以灵堂为原型出现的房子。在这个村子里异常的显眼。
言依没打算过去查看,远远观望,他看见房子里缠绕着红色的锁链,在重重锁链中间束缚着的,是一个黑发的小女孩。
言依应该没见过她,却感觉在哪见过她……
那是……
“申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