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蒂伊训练场的全天候登山跑道在晨光中泛着粗粝的光泽,砂砾与合成纤维交织的地面散发着淡淡的橡胶味。
此时才早上七点多,而英勇光钻站在跑道的七点,那套运动服紧贴着身形,勾勒出她的完美身材,虽然乳量并不丰满。
今天的训练内容也很简单,那便是跳两段的登山跑道,也就是800米。
“阿钻,今天的训练要求很简单,那就是你按照你自己的节奏去跑;只需要尽量保持两段的用时差不多一致就可以了。”
而英勇光钻她深吸一口气,脚尖轻点地面,感受砂砾的硬度,低声嘀咕:
“我好像没多少全天候跑道的经验来着。”
毕竟,身为学生会长的英勇光钻,现在正在大力推动木屑跑道的建设,而且她在训练的时候,更多的还是利用草地跑道来训练。
不过现在反对派学生认为:现在校内的训练设施已经十分丰富,且能够完美应付学校学生的需求,因此无需增设。
高登站在跑道旁,手持秒表,粗花呢夹克的袖口被风吹得微微翻起。
“阿钻!准备好就直接开始吧!”
这时候的施素尔,站在坡道顶端的计时点,那件一直喜欢穿着的灰色毛呢大衣在风中微微摆动。
他的指间夹着一支香烟,是大卫杜夫牌的;那阵薄薄的烟雾,在晨光中缭绕;眼神专注,带着独属于英伦绅士的温和笑意,却藏着一丝坚韧的光芒。
高登昨晚在酒店房间里头见他坐在沙发椅上,盖着毯子,反复比对英勇光钻在不同比赛前的操练录像。
而到了今早,高登吃完早餐,慢悠悠地回到了施素尔的房间;发现他却依旧坐在房间的那张椅子上,没睡觉,就那张毯子稍微挪动了半分。
说时迟那时快,英勇光钻如离弦之箭猛地冲出;那步伐孔武有力,砂砾在脚下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1001...1002...1003...”
英勇光钻如此地利用着自己的体内计时器,估算着自己的大概时间,看着2F的Furlong Marker朝着自己倒飞而过,她心中也有了还算准确的用时。
“用时大概是24秒,接下来继续按照这个节奏就行...”
这时候汉斯推了推他的金属圆框眼镜,记录下刚刚的数据,低声对施素尔说:
“第一段用时25.82秒。”
而英勇光钻这时候也结束了第二段的训练,面不红气不喘地走了过来,询问自己刚刚的造时几何。
“第一段25.82秒,第二段25.11秒,很不错的用时;而且时间控制得很完美。”
英勇光钻点了点头;而施素尔给她递来了水壶。
...
下午两点,尚蒂伊训练场内的会议室。
施素尔拿来了个很大的白板,拿着马克笔,画出了隆尚马场的大致跑道样子。
“阿钻,法国的隆尚马场是一条难度较高的赛道,很考验你的综合能力,而最后直线,则是在这条话假直线的后方。”
英勇光钻点了点头,而她也清楚知道隆尚的假直线是个问题,很可能导致对局势的误判而过早开始加速。
不过这对前世在巴黎隆尚有丰富策骑马匹出赛经验的英勇光钻而言,则完全不是一个问题。
“凯旋门大赛的2400米,是绕过最外圈的草坪,然后在最外围那里上坡,然后下坡,进入假直线。”
“嗯...我对隆尚有一定的预习,我记得进入背面直道后,是一段最大坡度达到2.4%的上坡路。过了第三弯后转为下坡。”
“是的。”
施素尔一边用红色的笔在那条赛道上面画着一些标记,一边跟英勇光钻交谈着。
隆尚2400的跑道很简单,那就是在最外圈的赛道上跑,比赛从看台望去位于左侧最深处的风车附近位置开始。
起跑后的约400米为平坦路段,进入背面直道后,是一段最大坡度达到2.4%的上坡路。
过了弯道之后开始转为下坡,从1000米到1600米处,就是在600米内飞速地下降10米的下坡。
其后,会进入被称为“假直线”的250米直道,随后才会进入真正的那长约为533米的平坦最后直线展开最后争夺。
因此隆尚的位置争夺十分激烈,如果想要在凯旋门大赛获胜的话;那么在比赛前半程的节奏控制至关重要。
而且在弯道位置附近的下坡路段,很容易就会因为不小心而过度加速,因此要控制住脚步;因此在隆尚,需要保持自身的节奏流畅,才能够顺利地跑完。
不过这对现在的英勇光钻而言,气量什么的不成问题,现在需要确定的是,圣烈治锦标过后的状态和疲劳,以及对法国草地的适应性。
对于施素尔而言,前几天的跳三段里面的用时,以及结合英勇光钻自身的想法和她在训练中的步态;因此施素尔已经判断她很适应法国的草地。
而就圣烈治赛后的疲劳恢复而言,他现在每日都会帮英勇光钻安排一课游泳训练。
因为游泳训练不仅可以借助水的浮力,从而能够在大幅度减轻对关节,骨头和韧带之间的压力,还可以同时进行训练,锻炼心肺能力,锻炼肌肉。
毕竟英勇光钻现在可不仅是施素尔团队的镇仓宝,而且之前曾经有过伤患记录;因此透过加大快操量什么的来快速打磨状态什么的完全不能够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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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昨天的香港冠军赛马日看了吧?各位。
P.s.2.我看了,还是在现场...心情很沉重,而且很不开心,原本想在作者有话说那里跟大家说的,可是字数超了...我不得不在这跟你们说,抱歉。
P.s.3.我亲眼看着川田觉得不对劲,选择拉停了自由岛,可是她还想要继续跑下去,最后的那几步...是她自己的毅力,是她自己的不甘,是她作为三冠雌马的斗心...
P.s.4.我亲眼看着川田拉停之后,立刻就跳下了马,在那抱着自由岛,一直在那里哭...而自由岛也一直温柔地看着他;最后她闭上了眼睛,像是已经明白,已经接受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P.s.5.后面拉起了黑布,自由岛被推上救护车,川田依旧在那里哭...最后还是被人搀扶着离开赛道的;回到骑师室的他,哭得不成样子...肉眼可见的崩溃和自责。
P.s.6.她是个很可爱的一匹雌马,我前几天还在检疫马房里,看着她在那里,有些时候在悠闲地玩着自己的舌头,有些时候睡眼惺忪地看着外面的过道,十分可爱,而且她也很放松。
P.s.7.Farewell, Liberty Island. A highly talented, charming, and powerful mare. Requiescat in pace. May you run freely and joyfully in heaven, without any pain or illn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