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发的前一天无名莫名其妙的做了个梦。
在梦中她飞上天空,穿梭于大地之间探索人们的秘密,仿佛成为了世间最自由的八卦精灵。
对于她来说,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然而在即将苏醒之前,她又在梦中见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景象。
这世间最为知名的大佬、以及一些看着似乎有些熟悉的面孔齐聚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前,恭谨地等待着某个人的降临。
不久,这个人从大殿之中缓缓走出来,那是一个异常美丽的女子。
此女子容貌举世无双,白发如瀑布般垂下,但与其容貌相比,她所带来的压迫感更为突出。
她仅仅只是简单的往大殿前的龙椅上一坐,便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敬畏。无名好像看到了那些大佬们因为紧张而额头上冒出的汗珠。
无名一眼便认出了那个女子的身份,不是别人,正是她新交的好友辛红月。
这倒也符合辛红月在无名她心中的地位和形象。她只是被那双金色的眸子扫了一眼,就感到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梦中的辛红月目光也向无名所在的方向移了过来,就像是她真的看到无名了一般。
只见梦中的辛红月对着无名所在的地方似乎是张嘴说了些什么,但无名并没能听清她究竟说了什么。
转瞬之间无名便从从梦境中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扭头看着隔壁床上熟睡的白发少女长叹了一口气,这一切毕竟只是她的一场梦罢了。
只是这场梦实在是有些过于真实了,就好像不是梦一般。无名曾经听师尊说过,有的时候如果梦境场面过于真实,那么很可能就是一场预知梦。
再加上她对辛红月天赋的了解,这场梦如果是发生在几百、几千,甚至上万年后的未来,那么就完完全全是有可能的。
“莫非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睡个好觉就做了一场多年之后的预知梦?看来以后跟着她混准没错!”无名看着睡梦中的辛红月自言自语道。
而此时在辛红月的梦境中,她看到了一幅与无名截然不同的景象。她手持着神泣,悬浮在一群长着翅膀的鸟人之中与他们激烈地战斗着。
战场上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息,那些鸟人金色的血液喷洒而出,洒在了神泣那漆黑的戟刃上。
辛红月能感觉到她手中神泣强大力量与对屠戮的渴望,她一人成军在人群中杀的七进七出,所到之处无不令人胆寒。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惹上这群鸟人的,但她清楚的了解到双方的矛盾是一种势不两立,不共戴天的仇恨,没有任何调和的空间。
而且这场战斗似乎也仅仅只是人类与这个不知名种族的种族战争的一个小小的缩影。
辛红月并不确定自己的行为是否正确,但她深知自己手中的利刃绝对不可能就此停下。
这场战争或许在开始之前还有其他解决方案,但现在已经到了说什么都无法挽回的地步。
而辛红月此时也从这个梦中惊醒,她在藏书阁阅读世界修仙史的时候有了解过一些梦里出现的那群鸟人的事情。
但这一种族向来神出鬼没的,按理来说应该不屑于人族争斗啊?
不过梦终究只是梦,她现在就是个小菜鸡,哪里能打得过那些天赋异禀的神奇种族啊。
自己也只是想找家人团聚,然后在修炼修炼让自己活的长久一点罢了。
这种大义的事情怎么想也都与自己无关,更何况这还仅仅只是个梦。辛红月在心中这样暗想到。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辛红月也已经睡醒便不再回去接着睡回笼觉了。
今天刚刚就是出发去青牛镇做任务的日子,于是便简单收拾了些许行头就出门了。
原本她是想等等无名的,但没想到无名早就已经在宗门门口等她了。
于是辛红月便主动打了个招呼说道:“哟?我的大主编怎么起的这么早?该不会昨晚没睡好吧?”
“其实恰恰相反,昨晚的睡眠质量好的不能再好了。就连那帮加班加点铸剑的打铁声都没听见。”
随后无名又说道:“小比的时候你的那个什么招式直接把我的几十把剑都给弄报废了。现在我手头没什么剑了实力大打折扣,不知道到底会不会遇到什么麻烦。”
“你也是第一次出宗门任务吗?这我还真不太清楚”
辛红月她看了看地图确定青牛镇的方位后继续说道:“这镇子里的不远,最多也就两天左右的路程就到了。”
“那应该没什么事,这么近的距离真出事了宗门的支援来的也很快。”无名说道。
随后二人便一同出发了,路上非常顺利,经过的城镇也都没有打探出青牛镇有危险的消息。
现在刚好是雨季,路上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空气十分新鲜,很快便来到青牛镇边缘。
远远望去这座小镇并没有什么异常,游走的人群、叫卖的小贩一切都显得极为正常。
青牛镇规模并不算大,若是被那户隐世修仙家族发现了可能会打草惊蛇,所以她们一开始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外面继续观察了一番。
这个小镇唯一感觉有些违和的地方就是等了半天都没有看到有任何人离开这个小镇,也看不到有外来人进入。
又等了一段时间辛红月觉得一直在外面等着也不是个事情,于是便和无名说道:“就这样等着也没啥意义,你在外面等我会。我直接进去探探虚实,要是真有问题我给你信号你看情况行动。”
无名一开始下意识的想否定分开行动,但转念一想就辛红月的这股不讲道理的蛮力,她要想走对方也拦不住她,于是便同意了下来。
不过她还是叮嘱辛红月遇到什么不对劲的情况不要继续深入,及时撤出。
随后二人各司其职,无名找到一处高点时刻观察辛红月的情况,随时准备支援或向宗门求助,而辛红月则是像个大爷一样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进了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