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随着屏幕之中的内容的播放,弹幕之上。
【丽莎: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直接了,看的我还有点不习惯呢。】
【八重神子:哟哟哟,不要说这么会让人误会的话,我就是喜欢芙宁娜,小家伙们真会玩啊。】
【温迪:诶嘿,我现在就想知道,在投影结束后,她们回到正常生活,会怎么样?】
【凝光:还能怎么样,继续保持关系啊。】
【芙宁娜:才......才不会呢!】
【八重神子:有些时候过于嘴硬,会让人伤心的哦。】
【芙宁娜:那......又怎么样啊,跟我有什么关系!】
......
同一时刻,在虚拟投影当中。
“好。江晨说得对,差不多该回家了吧。”
芙宁娜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
“来,手给我。你这伤,站起来也难受吧。”
江晨伸出右手,紧紧握住芙宁娜递过来的手。她精神抖擞地发出一声轻呼,用力将江晨拉了起来。
就这样,两人一起离开了洋人墓地。
在路上,芙宁娜小声地说:“谢谢你救了我,江晨。真的很感激。”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涩。
江晨与芙宁娜走下斜坡,正要回到令人安心的根城时,芙宁娜却像是理所当然一般,没有往自己家走,而是朝着江晨家的方向走去。
......
此时此刻,看着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弹幕之上。
【夏洛蒂:这......这不对吧?就这么直接的去江晨家里了?】
【神里绫华:再怎么说,这进度,会不会太快了?】
【八重神子:对的对的,不快不快,我想看的就是这个!】
......
与此同时,虚拟投影当中。
回到家里,刚踏入起居室的那一刻,江晨整个人一下子没了力气。
“——唔。”
江晨感到有些晕眩,身体不由自主地靠在墙上。
芙宁娜轻声说道:“你看,果然连站都站不稳了,傻瓜。”
“唔。”虽然她的话没错,但最后那个“傻瓜”似乎是多余的,今天她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这么叫江晨了。
“喂,过来这边。总之先换一下绷带比较好。”芙宁娜的语气不容分说,江晨点了点头,向她走去。
“我可以用这个急救箱吧?唔,不愧是经营道场的,该有的东西都有呢。不单有剪刀,连针和线都有的急救箱还真不多见。”芙宁娜一边说,一边打开急救箱,“快一点,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伤口。”
“哎——要脱衣服吗?啊,不用了,再说简单的治疗我自己来就行了。今天早上也是我自己弄的,没问题的。”
“我说啊,你跟我客气什么?再说你以为是谁给你包扎的伤口?”芙宁娜的语气有些责备。
“但是那个时候,是因为我昏迷了过去,所以才麻烦了你。”
“还什么那时候这时候的。好了好了,快点啦。江晨受的伤很特别,不好好看护的话,本来能治好的伤都治不好了。”
......
此时此刻,明明战况不好,明明两人的从者都被抢走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提瓦特大陆的观众们总感觉两人之间的氛围,不像是被抢了从者一样。
【八重神子:过于青涩了,有时候就该直接一点啊!】
【芭芭拉:从刚刚开始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烟绯:这就是狐狸吗?可真是有趣。】
【芙宁娜:就只是普通的上药,处理伤口而已啊!】
【八重神子:不要误会,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
同一时刻,虚拟投影当中。
“……卑鄙的家伙。”江晨心里暗暗吐槽,她用这种表情说这种话,根本不可能反驳嘛。
“啊啊,那就拜托你了。老实说,从刚才开始就感觉特别热。”江晨终于死心,坐了下来。
芙宁娜面对江晨染满血迹的衣服,干脆地放弃了让江晨脱下的念头,而是用剪刀“咔嚓咔嚓”地剪断衣服,快速又谨慎地解开染满血的绷带。
她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惊讶于伤口的严重程度。
“不过,这一点我也是一样吧。”江晨心想,被人这么近距离盯着身体看,实在觉得很不好意思。
“你真是爱乱来啊。好不容易快要痊愈的伤口又裂开了。真是的,看到这样的伤,我都想发火也发不出来了。”芙宁娜嘴里说着讨人嫌的话,却十分温柔地用手指触碰着伤口。
“而且,身上还出现了这么严重的烧伤。”
此刻,随着芙宁娜的动作,江晨暗道不妙。
糟糕,出现了和刚才不同意义上的眩晕。刚才靠得那么近都能保持冷静,现在不仅心跳不稳定,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啊啊,真是的。”江晨在心里嘟囔着,想要把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但这反而起了反效果。只要还保持这种状态,体温就会不断上升。要知道,头脑会这样晕晕的并不是因为伤口导致发烧,而是因为别的原因。
“芙宁娜?那个,已经可以了吧。止血药水和防止化脓的药水都涂上了,烫伤药也涂好,再把绷带重新卷好就行了啦。”江晨提醒道。
“这样的能叫治疗吗?收回刚才的话,果然还是令人生气。这样子你就觉得可以放心外出了是吧?”芙宁娜突然用力敲打了江晨的伤口。
“呜!”江晨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你,你在干什么!”
“唔,可恶!你和我有仇吗!”“哼。要是有仇我早就让你痛入骨髓了。像这样你还得感谢我手下留情了呢。”芙宁娜说着,拿出了一种像是自己制作的软膏。
“刚才很痛吧?总之,把坏死的神经给治疗好了,暂时都会觉得痛吧。虽然这软膏也有止痛的成分,不过原本就是用来代替损坏的皮肉的。在完全融合到一起之前都会痛,这段时间就不要乱来了。”她一边说,一边将胶状的物体涂在伤口上。
虽然样子看起来有些奇怪,但江晨很清楚芙宁娜是真心为自己治伤,所以也就没说出口。
“好了,这样就搞定了。接着把绷带裹上,好好睡一觉,明天应该就会舒服许多了。”芙宁娜用很熟练的手法帮江晨包扎了伤口。她的包扎水平确实比江晨高出了不止一筹。
“唔。那个,谢谢你了,芙宁娜。好像舒服了不少。”江晨尽可能不和她对视,低声向她道谢。
“哎——是,是吗?那就好。既然你说舒服多了,也总算不枉我照看你了。”芙宁娜的语气有些轻快。
“啊啊。因为已经对可能无法治好一事有所觉悟,觉得你的帮助分外的大。总之,谢谢你为我治疗。”江晨真诚地说道。
“哼,哼。这不是当然的嘛。既然有我在照看你,当然会完全治好的。”治疗结束后,芙宁娜站了起来。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径直向厨房走去。
“芙宁娜?”江晨有些疑惑,难道是眼睛产生错觉了吗?那家伙好像在查看冰箱和饭锅里的情况。
“喂,你想干什么?”
“做晚饭啊。江晨你还没有吃过饭吧?我也没吃呢。所以先吃晚饭吧。”芙宁娜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哦哦,这个一看就知道了。但是,为什么在这种状况下会想到吃晚饭?”
“这不是当然的嘛。人饿着肚子是想不出什么好主意的吧?”芙宁娜一边说,一边从冰箱里拿出食材,传来阵阵餐具碰撞的声音。
晚上10点多,不知是什么因缘,江晨在起居室和芙宁娜共进了一顿迟到的晚餐。
顺带一提,晚饭是两人合作完成的。难得的机会想要吃稻妻口味的饭,话虽这么说,芙宁娜却不知道酱汤的做法。
江晨忍不住想,我们学校的烹饪实习究竟教了女学生些什么,着实让人不安。
芙宁娜专注地吃着晚饭,她的饭碗差不多要空了,看来是真的很饿。
江晨却吃得很少。
现在可不是吃饭的时候,这固然是原因之一,但更重要的是,我还有些话没有说出口。
“江晨就此退出吧。”
江晨还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芙宁娜,她却已经说出了这样的话。
“芙宁娜,我有话对你说。”江晨放下筷子,看着她。
“什么?”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那以后我就一直在想。我开始参加这场战斗的理由。我究竟想要干什么。”江晨沉声道。
“嗯,结果呢?”芙宁娜一边喝着酱汤,一边催促江晨继续说下去。
虽然气势被削弱了不少,但江晨还是不服输地往丹田上用劲。
“刚开始只是被卷入了此事。而既然成为了Master,我就想为这场战争做些什么——但是,成为Master也好,被卷入也好,与这种事情无关。”
“我憧憬着正义的使者。所以,我必须保护大家。Master什么的根本无所谓。即使我不再是Master,即使Saber不在了,我要战斗的事实也没有变化。”
“而且,后来得知了十年前那一场大火的真相,我参加的理由,就又多了一个,向圣杯,那个万能的许愿机复仇!”
江晨做好了被芙宁娜反驳的准备,但她的反应却出乎我的意料。
“哼,是吗。”她只是敷衍地回应了一句,然后把饭碗里剩下的饭一扫而空。
“我说芙宁娜啊。别人认真和你说话,你也该好好——”江晨刚想抱怨,却被她打断了。
“我有在听。江晨即使一个人也要战斗是吧。比起自己遭遇死亡的危险,更无法忍受他人遭遇死亡的危险。因此,无论自己多么弱小也决定要战斗。”她直直地看着江晨,那眼神像是看透了连我自己都没有认识到的“江晨”一般。
“哎——啊,唔。是这样的。”江晨有些尴尬地回应。
“你这是什么表情。像松鼠吃糖似的。”芙宁娜调侃道。
“哎,因为。我以为芙宁娜会反对。”
“我当然反对了。但是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也没办法再反对江晨你了吧。而且,我也知道不管我怎么阻止你你还是会这么做。”芙宁娜微微将视线侧开。
虽然江晨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总之:“那么芙宁娜,从今以后我们也是合作关系没错吧!?”江晨试探性地问道。
......
此时此刻,弹幕之上。
【神里绫华: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这一次,我真的看见虚拟投影里出现粉红色的泡泡了!】
【钟离:拐弯抹角的,不过倒也算有趣。】
【凯亚:还说什么,我们还是合作关系吧,哈哈哈哈,你那是正经合作伙伴吗?我都不好意思戳穿你!】
【罗莎莉亚:嘘,有些事,说的太直白,就不合适了。】
“是吧。没别的办法就继续陪你一阵吧。再说放任你这样的人不管,我一定极度不安无法入眠,而且——”芙宁娜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鼓了鼓劲一般,“用江晨的话来说,我也不讨厌江晨你。我的情况就是这样,对你来说和我一起也不会困扰吧,实际上——”
她红着脸把饭碗递给了江晨。
江晨愣住了,花了好几秒才察觉到这是在催促自己给她加饭。
“啊——啊啊,当然!芙宁娜吃的越多越好!”江晨接过饭碗,啪地打开电饭煲,挖了几勺饭,盛满之后把碗递还给她。
“倒是没错。肚子也饿了,饭也很好吃。”芙宁娜开始对满满的一碗饭动筷。
“唔。”江晨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江晨想,自己一定,是用很愉快的表情在吃饭吧。
虽然明知如此,江晨还是忍不住像傻瓜一样傻笑。因为实在是太高兴了,现在这样傻笑一下也没关系吧——
......
此时此刻,沫芒宫。
芙宁娜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不知道为什么,随着演绎进度的继续,在和江晨一起时心跳越来越不受控制。
虽然芙宁娜嘴上跟自己说,这都是演绎,都是假的,都是装出来的。
但是,实际上,每次虚拟投影里出现这种画面时,她的嘴会骗人,但是她那颗跳动的心不会。
“江晨......你这家伙,是完全演绎出来的,还是跟我一样,已经控制不住心跳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