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休息时间结束,即将播放下一个视频。】
【视频主角将在播放完毕后,获得随机奖励。】
【千万别和霍霍吵架!】
......
画面紧接着亮起。
场景似乎在仙舟罗浮的某个角落,镜头聚焦在一个熟悉的身影上。
可怜又弱小的狐人小姑娘,十王司的见&习判官——藿藿。
她正低着头,纤细的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在她身后无意识地扫来扫去,显得有些焦躁。
藿藿抬起脸,看向了对面的星。
藿藿的眼神怯生生的,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声音细若蚊蚋道:“对不起。”
……
【弹幕】
【景元:“哦?这是……与星发生口角了?”】
【符玄:“道歉?结合标题来看……莫非是争执之后,对方遭遇了什么?”】
【李素裳:“藿藿看起来好可怜……阿星是不是说了很过分的话?”】
【白露:“哎呀,吵架伤身体的!”】
【镜流:“……”(只是默默看着,眼神扫过藿藿身后的尾巴)】
【雪衣:“情绪波动会影响岁阳的稳定性。莫非……争吵引发的岁阳失控?”】
【寒鸦:“唉……这孩子,又要受惊吓了。”】
【藿藿:“欸欸欸?!不、不是那样的!我、我没有……”】
【尾巴:“哼哼,你们最好祈祷别惹毛我,本大爷发起疯来,可是很麻烦的哦~”】
……
【十王司】
现实中的藿藿,看到光幕上出现自己的名字后,小小的身子就忍不住开始发抖。
尤其是看到尾巴还在那里煽风点火。
藿藿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透了,她双手捂住脸,只敢从指缝里偷偷看一眼光幕。
“呜……尾、尾巴大爷!你、你别乱说啊!”
她小声地对着自己身后那条不听话的大尾巴抱怨着。
光幕怎么会让她出现在上面,她只是个胆小的见&习判官而已啊!
……
【列车组】
车厢内,三月七看着光幕上那个可怜兮兮的藿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哇!这个小姑娘好可爱啊!”
三月七双手捧着脸颊,语气里满是喜爱。
“你看她那个小尾巴,毛茸茸的,好想摸摸看!”
她注意力全被藿藿那副弱小又无助的样子吸引了。
星看着光幕,看着视频里那个向自己道歉的藿藿,挠了挠头。
“欸?我和她吵架了吗?”
这也是未来会发生的事情吗?
还是说只是简单的二创视频。
丹恒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又扫过标题,若有所思。
姬子端着咖啡杯,唇边带着一丝浅笑:“看起来,是个很容易让人心软的孩子呢。”
......
【画面里】
星那双灰色的眼眸里写满了问号,她看着眼前这个泫然欲泣的小狐狸,有点没反应过来。
“啊?你说什么?”
藿藿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声音却带着一种出乎意料的执拗。
“我都说对不起了,你还冷暴力我。”
星更懵了,她下意识地摆了摆手。
“我没有呀!我刚才不是说了吗?”
藿藿吸了吸鼻子,像是鼓足了勇气,开始了自己的论证。
“那我问你,1+2是不是等于2+1?”
星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
“嗯。”
藿藿紧接着追问,逻辑链条似乎正在飞速构建。
“那我爱你是不是等于你爱我?”
星眨了眨眼,感觉好像有点道理,又好像哪里不对。
“对呀!”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藿藿立刻抛出了她的结论,语气斩钉截铁。
“那我错了是不是等于你错了啊!”
星彻底愣住,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了一个单音节。
“啊?”
……
【弹幕】
【“???????”】
【“神、神逻辑!”】
【“这脑回路是怎么拐过来的?教教我!”】
【“我宣布,藿藿,吵架的神!”】
【“星:CPU烧了,勿扰。”】
【“尾巴:看见没,这才是你该有的气势!”】
【“哈哈哈哈!原来你是这样的藿藿!”】
【“反差萌!我死了!”】
【“白露:欸?是这样算的吗?”】
【“符玄:……(开始思考其中的卜算逻辑)”】
【“雪衣:情绪稳定,但逻辑混乱。”】
【“三月七:哇!学到了学到了!下次跟别人吵架就用这招!”】
【“救命!这孩子平时看着胆小,吵起架来怎么这么……别致?”】
......
【十王司】
光幕里的那句“那我错了是不是等于你错了啊”还带着回音,萦绕在幽静肃穆的十王司偏殿。
藿藿整个人几乎要埋进自己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里。
脸颊的热度久久不退,她纤细的手指依旧绞着衣角,心中向自己问道。
光幕里的那个自己……真的是自己吗?
以后……她真的会变成那样,用那种奇怪的逻辑去跟人争辩吗?
藿藿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周围。
只见一个年轻些的见&习判官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几分崇拜。
“藿藿前辈!您刚才那招太厉害了!”
“逻辑鬼才啊!”
另一个同事也小声附和:“是啊是啊,我都没反应过来,直接就被绕进去了!”
藿藿听着这些议论,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原地挖个洞钻进去。
“不、不是的……”
她小声反驳,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我、我没有……我以后不会那样的……”
她自己都不确定这话有几分可信度。
“哼!”
一个嚣张的声音突然从她身后响起,带着十足的得意。
是尾巴。
“怕什么!这叫出奇制胜!”
“看见没,关键时刻就得有这种气势!”
尾巴在半空中得意洋洋地晃了晃。
藿藿感觉脸更烫了。
“尾巴大爷!你、你别说了!”
她伸手想去捂住尾巴的嘴,却捞了个空。
雪衣的目光扫过那条不安分的尾巴,又落回藿藿身上。
“此番言语交锋,虽未失控,亦是心绪激荡之兆。”
“需勤加修行,稳固心神。”
藿藿缩了缩脖子,小声应道:“是……”
她看着光幕消失的地方,心里乱糟糟的。
那个伶牙俐齿,甚至有些强词夺理的自己,真的只是光幕里的幻象吗?
还是说,那是被尾巴影响下,潜藏在她内心深处的……另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