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鸣人的动作,纲手也没有反抗。 确实这段时间也只有鸣人一直支持着她。 纲手其实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很需要精神支柱的人。 她斜倚在火影椅上,指间的骰子罐还在轻轻摇晃,阳光从玻璃窗外斜切进来,在她酒红色的指甲上镀了层金边。 火影的工作比他原本想象的要累。 “疼疼疼——轻点儿!”纲手突然夸张地叫出声。 “啊?”鸣人准备收手。 却在鸣人收回手时,纲手扣住他的手腕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