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让我们感谢这位...戟太美先生的大力支持!还愣着干什么!”
听到有人要包场,春风楼的老板连忙指挥着,生怕这些人伺候不好陈泽,让白花花的银子溜走。
“花火小姐...这个臭暴发户不懂得欣赏你的美,而我是可以欣赏到的。”
在花火还在处于不敢置信的愣神之中时,一位身着高档西装的男子伸手抽出了塞在衬衣口袋上的手帕,装作一副绅士的样子递给了面前的花火。
“不知,花火小姐可否愿意与我共进晚餐呢?”
在众多朴客的注目下,张天宇望着面前漂亮的黑发少女,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至于为什么他们不上前去邀请花火,那自然是因为这个张天宇的身份。
别看他穿的人五人六的,但他可是沧海市有名的暴躁小混混,手底下还有着不少结拜兄弟,在网络上人称“宇将军”,酷爱和人直播打pk,一言不合就线下真实别人,自然没人敢招惹他。
而张天宇自然也没把这群牛马当回事,他的目光死死的盯在花火的身上,对方那灵动的身姿和活泼的性格,无一不在勾引着张天宇向着犯罪的道路更近一步。
花火攥紧的指节微微发白,胸口剧烈起伏着,胸口的红色缎带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颤动。
刘海被窗户漏进的风掀起,露出底下那双泛着冷意的眼眸。
大众脸桃花命,宇哥马上硬一硬。
光是看到这个略带不屑的眼神,张天宇就有点忍不住内心的激动。
他就喜欢女孩子们用这种眼神看待自己,会有一种莫名的爽感。
只不过是像往常一样,跟手底下的兄弟来春风楼勾栏听曲,没想到居然能遇到这么对自己胃口的女孩子。
而且还是太ping公主!这简直不要太棒!
也不知道台上那个暴发户是不是眼瞎,居然连这种极品的女孩子都看不上眼,这不比那些满面涂粉,一身刺鼻气味的胭脂水粉强多了?
张天宇朝着台上正在被众多莺莺燕燕包围的沉稳瞪了一眼,眼中带着无穷的蔑视。
“呵,暴发户就是暴发户,一点眼光都没有,乡巴佬!”
当然,他这句话里不只是嘲讽,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他的语气里掺杂了一丝的嫉妒,如果被包围的是自己,他恐怕就不会这么想了。
张天宇将脑海中的不愉快抛在一边,看向了面前眼神不善的花火。
会在这种地方工作的女孩子,基本都是走投无路,需要一位成熟的男性来帮助自己的类型吧?
就是不知道对方的价格是多少…毕竟他可掏不出来和那个暴发户一样的价格。
不过只要对方能一直保持着这个眼神,就算价格高昂了一点,他也愿意!
“......嘁。”
花火没有理睬对方,而是看了眼被史莱姆们包围住的陈泽。
心中没来由的烦躁让花火很是郁闷,真不知道那个家伙是不是真的白痴,没注意到自己的示好,居然专门的将自己排除在外。
这是对她的挑衅是吗?一定是的吧!
花火鼓起了自己的小嘴,准备上前给这个家伙一点颜色瞧瞧。
自己为了等他可是都进入这种风月场所了,这个可恶的家伙居然还冷暴力自己!
“花火小姐,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你今天想吃什么都可以,我请客。”
像是没看出花火那铁青的脸色,又或者是这种冰冷的眼神和性格上的反差实在是太戳他的xp了,依旧在不死心的加码,试图拦下花火:“花火小姐,这是2000元,一晚上不亏吧...只要你...”
张天宇的眼神看向花火那双裸露在外的脚,被红色细绳所缠绕的小脚,显得格外可口。
“滚开!”
怒意在心中浮现,花火不假思索的张开小嘴,同时推开了张天宇的胳膊。
“嘶,小东西力气还不小。”张天宇捏了捏胳膊,对舞台边上看戏的春风楼老板说道。“喂,老板你不管管吗?”
对于花火拒绝客人的行为,春风楼的老板本来是想制止的,但他刚刚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在张天宇骚扰花火的时候,陈泽的眼神是一直看着这边的。
一看就是对花火有意思啊,眼下花火自己看过去,不是正合这位大金主的意思吗?一举两得。
而,要是自己意会错了,到时候就将责任全部推到花火身上,说花火新来的不懂规矩,把她开了就行了。
反正这小姑娘也是新来的,连合同都没签,不用付违约金的。
如此想着,春风楼老板直接无视张天宇的话大手一挥,拂袖去也。
你这小子天天来我春风楼逛该又不花钱,要不是你今天要约人花火小姑娘,我还以为你不行呢。
“这位客官~”花火甜腻的嗓音里带着危险的颤音,踩着木屐“嗒嗒嗒”地挤过人群,冲到陈泽面前。她猛地将那张精致的小脸凑到极近的距离,近到陈泽能数清她因愤怒而颤动的睫毛。
“您是不是...”她突然跨坐在陈泽腿上,冰凉的指尖抵住他的喉结,“记性不太好吧,怎么把花火忘记了呢?”
如蝴蝶一般的瞳里跳动着危险的火焰,方才甜美的声线此刻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和金主爸爸亲密的交流被打断,几位窈窕的大美女本来还想发怒,但在瞟见陈泽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后,也安静的站在了一边。
原来我们才是小丑,自己只不过是人家金主爸爸和他姘头之间的小情趣罢了。
不过几人并没有生气,毕竟,只需要站着看就能拿钱,也不是什么坏事。
“怎么?”陈泽垂眸看着这个突然投怀送抱的小家伙,饶有兴味地挑眉,用折扇轻挑她的下巴,“花火小姐这是...着急了?已经这么主动了吗?”
“呵。“花火突然绽开一个甜度超标的笑容,右手不知何时多了把雕花匕首,刀尖慢条斯理地划开陈泽的领带,“人家只是好奇...放着全场最最最可爱的女孩子不要,先生该不会是...”
她突然俯身到陈泽耳边,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
“不·行·吧?”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匕首突然咔嗒一声变形成玫瑰形状的“气球”,带着挑衅的意味别进陈泽胸前的口袋。
“有意思。”陈泽低笑出声,突然扣住她的细腰往怀里一带。他贴着少女粉嫩的耳尖低语:“那花火小姐要不要...用吾长短,试汝深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