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的背景故事+穿越原因,不看也可)
这是一颗位于银河边陲的无人行星,星球荒芜的地表上永远席卷着狂暴的黄沙、双目所及之处尽是彻底的死寂。
但就在区区数千年以前,这片大地还生机盎然,文明亦鼎盛至极。直到维特鲁姆帝国的征服官抵达此处,并在短短五百年间将整颗星球的资源榨取一空,最终,别说是在这颗星球上缔造过璀璨文明的智慧种族,就连一粒微生物都未有幸存。
重要的是,就在这片废土之下,修建有维特鲁姆帝国皇室的秘密研究所,而这座研究所不仅尚在运行、还正酝酿着足以重塑当前银河秩序的关键科技。
但那并非真相,因为——
“吾等的计划终于抵达这一步了。”
居中的那位黑白发壮汉满足地喟叹道:
旁侧的中年女性兴奋起来,她询问道:
“可以将太子殿下从休眠仓中取出了吗?不仅仅是传送塔还需要最后的调试,太子殿下的身体状态与植入的学习系统也需要检查和调整。”
第三人的精壮老者点了点头,下令道:
“去吧,将吾等未来的皇帝陛下从千年的沉睡中迎回。”
是的。
或许是这个河系级帝国皇族最后血脉的孩子,已经被迫沉睡了千年之久,在这近一千年的时间里,一直维持着婴儿的姿态,虽然仍旧在缓慢成长,但充其量也就是从刚刚诞生的状态成长到了半岁左右的程度罢了。
绝对忠诚于先帝的战士们在意识到未来可能会发生什么样的可悲灾难后,便将先帝年幼的子嗣们全部保护起来,最幼的皇子甚至是在特制休眠仓落成后才顺利诞生。
直到数百年后,最强的战士崔格以无敌之姿战胜了所有对手,登上了摄政王的王位,这时,维特鲁姆人已经死伤过半,摄政王才被赋予了找到并拥立先帝子嗣的责任。
何等可笑。
忠诚的战士们畏惧于摄政王崔格的勇武,而不敢将躲藏起来的皇子们交出。动摇一位刚刚登基之王的王位,毫无疑问是最愚蠢不过的行为。
那显然是明智的决策。
因为很快,新的灾难又爆发了。
灾后,幸存的维特鲁姆人拥有了抗体,摄政王以新的政策重整了帝国的领土,得到了绝大多数幸存者的拥戴。
所以,他们一边缓慢地提升沉睡中的太子对天灾病毒的抗性,一边开启着多项研究。
首先,要解决太子殿下的成长问题,这并不算困难,他们轻易就设计并完成了一个特供的智脑,里面装载着维特鲁姆帝国发展并积累下来的海量知识,虽然受限于容量问题,但也完全足够将太子培养成一个维特鲁姆星人中的大学者。除此之外,智脑中还装载着完整的战斗培养、战争培养、帝国政治培养体系,还有一些太子必须记住的关键科技,以及身为未来皇帝所需要知道的一切。
非常完美的计划。
“太子殿下的身体状态很好,哪怕在休眠仓里待了这么久,各项数据依旧远超同龄的纯血,不愧是皇帝的末子。学习系统的运行也很正常,育婴舱的调试完成了吗?”
中年女性抱来一个包裹在银色襁褓中的黑发婴儿,虽然幼小,但他的双眼却已经分外灵动,仿佛甚至是在思考着什么似的。
壮汉遥望了一眼那个婴儿,整个人的气质都柔和下来,他解释道:
白发的老者从舱外走入,拍了拍手,下令道:
“好,最终传送测试准备启动!”
但是,下一瞬,巨大的轰鸣声响彻,白发老者身后的走廊天花板全部垮塌、海量的灰尘四处弥漫,三人立刻进入战备状态,女性和壮汉护着婴儿退到传送塔的一侧,老者甩出折叠棍、令其化作长枪、指向烟雾之中。
来犯者随意拍手,激烈的风压便将烟尘吹散,废墟之上赫然屹立着红色长袍、白色毛皮披肩的仅一人,他伸出手,以不容抗拒的态度向面前三人讨要,但他却未曾看向这三人,而是一味盯着同胞怀中的婴孩。
“容我提问,摄政王,您是想如何处置太子殿下呢?”
白发的老者挪动步伐、企图用自己的身躯挡住红衣巨汉的视线。
声音未落,巨汉的手就已经拨开老者迅疾刺来的锋芒,另一只手则瞬间掐住老者的脖颈,对其发出新的愤怒斥责:
“所以,本王才不能容许你们这些纯血复兴派的蛀虫继续存在。”
老者的情绪没有丝毫波动,他只是冷血的命令:
“...逃...”
并未说完,摄政王就拧断了他持枪的手,并用自己那粗大的手臂捅穿了老者的腹腔,拔出大部分内脏后,又换作手刀砍断了老者的脖子,将老者的头颅重重捏碎。
而在这时,幸存的两人便已完成了分工。
身材仅比摄政王略微瘦弱的壮汉漂浮在半空中,向摄政王全速飞扑而去,企图阻拦这位最强的维特鲁姆人,抱着太子的女人则立刻将怀中的太子放入传送塔上的育婴舱中、关闭舱门,并飞到控制台旁开始启动传送程序。
虽然未经最终测试,但她相信传送不可能出现问题,反倒需要担心的是育婴舱的AI。
不过半分钟,她就完成了启动工作,再过数秒,太子殿下就能安全了,接下来就是由她激活自毁程序以免摄政王派人追到仙女座大星系去。
“...换人...”
这时,同伴艰难的声音传来。
她回过头,才发现同伴的脑袋几乎已经被强行砸进了腹腔之中,她没有迟疑的立刻拔出两柄短刀迎向浑身浴血的摄政王。
“那就用你砸烂吧。”
她还未来得及用自己引以为傲的速度纠缠住摄政王,摄政王的声音便突兀地出现在她的耳畔,她的双目甚至没能清晰捕捉到摄政王的移动轨迹。
难以理解的强大。
这样的念头还未完整闪过,她就被掐着脖子砸进了已经启动的传送塔之中,火花四射。
‘失败了吗...’
仪器的残骸之中,她仰着头,血液流进眼睛里,但红色的视野中,育婴舱已在模糊一瞬后消失于原地。
女人顿时露出欣慰与安心的微笑,紧接着,摄政王盛怒如狮子般的脸撞入她的视线,战靴亦在眼前迅速放大。
她死了。
传送,也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