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冬必备,金鸢尾兰御寒披袍,不要999,不要888,只要475银带回家!”
“活力水,一瓶提升醒脑,两瓶长生不老,三瓶埋头就倒!”
望着来往造访的商队不断吆喝,我摸着兜里20银心里泛起了嘀咕。
“千万不能被迷昏了头脑拿宝贵的资源换这些奸商的东西。”但是看着来来往往商旅团叫卖的琳琅满目的各色商品,手总是不自觉地往兜里的20银捏捏。
“你好,小朋友,我们是来自天羽教会的使者,想要面见殖民地的领袖商谈事务,可以通告一下吗?”一伙穿着精良、装备反射着柔和光泽的使节团靠近正在纠结的我,
“哎,我就是哦。”虽然还没成年,但是我还是有必要作为殖民地的代表进行交涉的。
“哦哦,非常不要意思,冒犯了。我们此次前来是因为检测到近日您殖民地附近出现了异常的能量波动,可能是我们信仰的主米莉拉降落到了附近,想询问您是否有遇到坠落的米莉拉,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您能将米莉拉交由我们进行保护与疗养。”
哇啊,一上来就是一长串难以消化的信息,他们是想要我们交出扎卡伦尼亚小姐?突然知道了为什么感觉他们的衣服有点眼熟,那料子的材质和扎卡伦尼亚小姐的羽翼几乎一摸一样,总感觉他们的目的没有那么单纯。
“嗯?没有哦,你可以去附近找找,我们殖民地没有余力探索周围呢,毕竟你也可以看到我们的殖民地如此寒酸…“我露出尴尬的笑容。
“那真是太遗憾了,不过我们以后也会与贵殖民地联系,我们十分欢迎贵殖民地加入天羽教会。“见交流无果,天羽教会的使节团留下了一个通讯器后,便立刻收拾东西就准备离开。简单告别了以后我走进了扎卡伦尼亚小姐的房间。
“扎卡伦尼亚小姐你知道天羽教会吗?“扎卡伦尼亚小姐的神情立刻阴暗了下来。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势力的?“她立刻追问。
“刚刚天羽教会的人造访殖民地询问扎卡伦尼娅小姐的下落呢,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就没说实话。“扎卡伦尼亚小姐听到天羽教会的人造访殖民地,立刻紧张起来。
“他们走了吗?“
“嗯,我说没看到他们就匆匆忙忙地走了。“扎卡伦尼亚小姐瞬间就放松了下来。
“吾还以为你会拿我跟他们换珍贵物资呢。“
“因为扎卡伦尼亚小姐是我们殖民地的成员之一嘛,能和我说说天羽教会吗?“我握住扎卡伦尼亚小姐的手,想知道天羽教会究竟是什么性质的组织。
“哼,吾可还没答应加入你们呢。“嘛,扎卡伦尼亚小姐也算是没那么抗拒了。
”天羽教会,一群擅自将吾等视为神明,又擅自窥视吾等的科技、种族。一开始他们隐藏地很好,吾等也被蒙骗了一段时间,直到吾等发现他们竟然在暗地里偷偷囚禁吾等的族人,抽取基因、洗脑搜查、窥探科技,我们才知道这群虫豸的恶心本质。“扎卡伦尼亚小姐厌恶一字一句地控诉出天羽教会的恶行。
“呜,原来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内情吗。“不过也终究是扎卡伦尼亚小姐的一家之言,日后还是自己多打探点情报。
“好啦,扎卡伦尼亚小姐,先不说这些了,我又要开始传教咯。“嘛,现在还是先专注于殖民地发展好了。
“呜,真是执拗。“
正当我完成今天的教化后,准备去外采摘时,天空突然被蒙上了一层厚云,温度也骤降下来。
“怎么回事?“不安的情绪从回忆里闪回,四周的野生动物都向外逃窜”风雪,你又回来了吗。“
我立刻跑向朱蕉茶姐今天计划伐木的区域。
“朱蕉茶姐,快跟我去抢收作物!暴风雪回来了!“我拉起朱蕉茶姐的手就往田的方向狂奔。
“什么…暴风雪…怎么会在…春天来呢?“朱蕉茶姐边跑边喘气。
“我敢肯定…但我也…不知道…原因。“很快我们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田里,抢收着部分成熟的作物。正当我们抢收一会时,气温已经使得大面积的作物冻死。
“难道真的又来了吗?“朱蕉茶姐看着眼前抢收到一半的稻米冻死,停下了动作。
“走吧,能抢回这些已经很好了,再呆下去恐怕回不去了。“
风雪如同雷电,骤然泼下,我拉着朱蕉茶姐,努力不去回想那个夜晚。朱蕉茶姐也沉默着,仿佛是这风雪捂住了众鼠的嘴。
“吱呀~嘭!“抖掉身上覆盖地厚厚的雪层,我靠着床坐在篝火旁。朱蕉茶姐挨在我身边也坐了下来。
“这场风雪会结束吗。“朱蕉茶姐的语气仿佛不像是在疑问。
“一定会的。“风雪啊,我已不惧怕你!
暖和好身子后,我前去里屋通知了还在烹饪的西多妮娅小姐和绯芽,告诉她们暂时不要出门了。绯芽第一次遇到风雪被吓得哭了出来,我和西多妮娅小姐安慰了许久才让绯芽勉强安定。
“总之先清点一下食物储备吧。“自从西多妮娅小姐来了以后,我就把烹饪的任务交给了更擅长烹饪的她,而我则是去伐木顺便规划新的基地蓝图。
“不是很乐观呢,粗略估计就够撑一个星期,呜。“西多妮娅小姐苦恼地抱着头。
“不要担心,我会去想办法的。“我揉了揉西多妮娅小姐的头,虹色光环也跟着摇晃,多少令我感到安慰了一点。
在朱蕉茶姐和西多妮娅都回到卧室休息后,我坐在床上看着跃动的篝火火焰思索着,当时爸爸妈妈是否也是在风雪中这样望着篝火相信着风雪会快点结束。爸爸妈妈现在还好吗,镇子里的人有没有挺过那次风雪呢,爸爸妈妈发现我在风雪来临的时候不见会不会不顾安危跑到外面寻找。我不敢继续想下去了,一股难以压抑的自责让我喘不过气。
我侧躺到床上,眼泪早在雪停的那天流干。我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缓缓闭上眼睛。
“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呢喃着,黑暗笼盖了我的意识。
“好无聊,能做点什么吗?”朱蕉茶姐试图乐观地抛出话题。
“早知道把卧室建大一点了,连马蹄钉都玩不了。”我把双手靠近篝火,感受着火焰的温度。西多妮娅小姐坐在旁边抱着绯芽无言地rua着她芬香的粉发。
突然,腰间的通讯器发出声响。
“哎?这个时候”我错愕的起身,众人看向我,我看了看扎卡伦尼亚小姐的房间的方向。
“我…我得出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