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发生在2018年的秋季...准确来说,是在八十八桥事件之后,涉谷事件之前的这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算是为了之后的决战养精蓄锐...高专的学生们都获得了一个短暂的假期。
钉崎挑了其中一天的时间去了一趟涉谷...并不是因为她知道羂索和特级咒灵们会在这里开展它们的计划,而仅仅是来购物的...化妆品、服装、日用杂货...大多都是些不方便与男生一起去买的东西,所以她没有带上伏黑和虎杖。
但,可以说,就是因为她没有带上同级的另外两个男生,自己孤身一人来到涉谷...才会有现在这样不愉快的经历。
意识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街上了。隐隐约约还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是自己被某个自称鹤瓶加也的可疑男性劝诱,邀请加入他所在的娱乐事务所而成为一名模特...
但现在自身所处的环境怎么看都很奇怪...一个只有一张椅子、一个书柜、一把椅子的狭小房间,从地上到墙上到天花板上全部都密密麻麻地贴满了符纸。很显然,这个房间属于某个术师。咒术师不太可能,八成是诅咒师...
“醒了?”
钉崎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即这个房间通往外界的门的方向。出乎她的意料,她看到的并不是把她诱骗到这里来的鹤瓶加也...而是一脸不爽的叶繁。而叶繁看她醒了,也不多说,直接就把她的随身咒具(锤子、钉子、人偶)都一一扔给了她。
“前辈,我...发生什么事了?”
“你走在路上被某个诅咒师gank了,然后我刚把那个诅咒师和他的小弟gank了。”叶繁语气相当平淡地讲述了钉崎先前的遭遇以及自己救她一命的事实,紧接着就塞了个毫无难度、但极其麻烦的任务给她,“把这些符咒都撕下来吧...之后要带回高专。”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叶繁就已经把门打开...并顺手就把自己手上提着的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扔回了房间里。钉崎定睛一看...其中一个是肌肉发达身材魁梧、感觉像个健身教练或健美运动员的家伙...另一个则是被叶繁认证为诅咒师的鹤瓶加也。
“【脏话】...”
脱离那张椅子,钉崎并没有第一时间执行叶繁的命令...而是走向了鹤瓶加也,往已经昏迷的他的脸上狠狠地踩了一脚...踩完,她才去完成自己的任务,去把那些符咒从地上、墙上、天花板上统统撕下来。
等到鹤瓶加也终于清醒过来的时候...钉崎不仅把整个房间里的符咒都撕下来了,还从书柜里找到一根长长的麻绳,把鹤瓶加也和他的小弟绑在了一起...叶繁坐在了那张椅子上,正面着鹤瓶加也...一脸冷漠。
“认识我吗?”
叶繁一开口,鹤瓶加也想都没想地就开始点头...既然要贩卖高专的情报,他当然已经对高专有足够多的了解...比如知道叶繁的事情。
当然,叶繁已经升为特级的事情他并不知道...但作为一级咒术师里尤其敬业的那一个,叶繁早就靠各种各样的任务在诅咒师的圈子里打响了自己的名声。不会有诅咒师愿意遇到叶繁。因为通常情况下,叶繁找到一个诅咒师...就只会是为了完成与其相关的任务。
“不认识,不认识!”于是鹤瓶加也只能做最后一搏...赌自己的咒言哪怕没有符咒的配合也能起到作用,让叶繁无条件相信他此时此刻的谎言,“这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吧?我从来都没做过什么需要被绑起来的坏事...”
然而。
鹤瓶加也越说,越觉得心虚...越停不下来,越喋喋不休...直到他说得口干舌燥,疯狂咳嗽...叶繁也仍然就是那副一脸冷漠的表情,似乎完全不想回应鹤瓶加也的长编大论...或者说只想看他能把这个谎言扯到多大、多离谱的程度。
“说够了吗?”见对方终于说不下去了...叶繁也懒得再多说什么大道理了。趁这个对方无力打岔、反驳的机会,他直接进入今天的正题,“接下来轮到我问你几个问题...至今为止,你把多少个无辜少女骗进了这个房间?”
一直旁听着这场审讯,且一直遵循着叶繁的命令,用咒力保护着自己的耳朵和大脑来抵抗鹤瓶的咒言可能带来的影响...发现某些事情本来就很有可能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且肯定已经发生在一些女生的身上...钉崎同时觉得震惊和恶心。
这两种混杂在一起的复杂情绪本来能让钉崎在这之后好几天都没办法睡个好觉...不仅仅是因为鹤瓶加也的这种扭曲他人意志来为自己牟利、取乐实在太过分了,也是因为现阶段的法律根本无法审判一个咒术的使用者。
高专那边正忙于准备与羂索的决战,也实在是腾不出手来收拾这么个小人物...但是叶繁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见对方沉默不语,默认了这个问题是自己不愿意回答的问题和不愿意面对的罪孽...叶繁叹了口气,也终于下定决心,要用最残酷的手法来对付这个该被千刀万剐的家伙。
“接下来,就是对你的审判和惩罚。”
从钉崎手中接过一张符咒,叶繁顺手就把符咒贴到了自己的舌头上,然后收回嘴里。以这种方式,叶繁可以说出一句咒言...用来给对方下了一个极其恶毒、但用在此处刚好合适的诅咒。
“你下面那根【脏话】,从今天起到你死为止...别想再翘起来了。”
以上,就是叶繁离开高专后,新的一年生来到高专,向前辈们询问已毕业的叶繁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的时候...由钉崎所讲述的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