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你答应父亲的。” 临下车前,雪菜突然抓住江也的手腕。
少年白皙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在她指尖跳动:“这学期不能再闹出暴力事件了。”
江也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拇指在脉搏处暧昧地摩挲:“那要看有没有不长眼的家伙。”
去年秋天的场景突然浮现在雪菜眼前 ——
空手道部主将佐藤在更衣室门口拦住她,酒气熏天地说着下流话。
她还没来得及呼救,佐藤就被突然出现的江也一脚踹飞三米远。
“三日月家的狗也配碰她?” 当时的江也踩着佐藤的手腕,声音比北极冰还冷。
后来佐藤家连夜办理转学,而医院病历上写着 “意外跌落楼梯”。
迈巴赫的隐私隔板缓缓升起,将后排变成封闭空间。
江也突然把雪菜拽到腿上,手指灵巧地解开她外套的第二颗纽扣。
“江也……” 雪菜轻轻按住他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这样…… 不太合适……”
少年靠近她泛红的耳际,压低声音道:“别担心,不会有人知道我们的。”
他的手指轻轻掠过她的裙摆边缘,停留在白色丝袜上方:“上次的那笔账,我还没有和你好好算呢。”
雪菜感到一阵心悸,他的触碰让她心跳加速。
当他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肩膀,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唇,强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轻呼。
“真可爱。” 江也欣赏着她迷离的眼神,突然缩回手,“不过今天放过你。”
整理裙摆时,雪菜透过车窗看到自己羞涩未褪的脸。
她明明该生气,却只是轻轻锤了下江也的肩膀:“混蛋……”
这个称呼让江也大笑出声。
他太了解雪菜了 —— 从小到大,无论他闯多大祸,这个青梅竹马永远会帮他找借口。
就像那次他把父亲珍藏的武士刀拿来切西瓜,是雪菜连夜请工匠修复得滴水不漏。
当车停在校门口时,江也突然正经起来。
他仔细帮雪菜系好纽扣,手指拂过她锁骨时带着罕见的温柔:“放学带你去吃那家法式甜点。”
雪菜怔住了。
这是江也式的道歉,用她最喜欢的覆盆子马卡龙,用只有他们才懂的暗号。
阳光穿过树叶间隙,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光,恍然间还是那个会为她打架的幼稚鬼。
“要迟到了。” 雪菜率先移开视线,却在转身时悄悄勾起嘴角。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总武高2年A班的教室,小木曾雪菜轻轻推开后门,确认四下无人后,快步走向自己的座位。
她的桌洞里,果然又塞满了粉色的信封和包装精美的巧克力。
“真是的……”雪菜叹了口气,纤细的手指迅速将这些情书和礼物收进准备好的纸袋里。
不能让江也看到。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几分。
上次有个不知死活的男生在放学路上拦住她表白,结果被路过的江也撞见。
第二天,那个男生就“主动”申请转学了。
虽然江也什么都没说,但……
雪菜抿了抿唇,将装满情书的纸袋塞进书包最底层。
他生气的样子,真的很可怕。
“小木曾。”
一道慵懒却带着压迫感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雪菜身体一僵,转头看去,班主任平冢静正倚在门框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平冢老师,早上好。”雪菜迅速调整表情,露出乖巧的微笑。
平冢静走进教室,目光扫过空着的某个座位,挑了挑眉:“江也那小子又没来?”
雪菜的手指微微收紧,但面上依旧镇定:“江也君他……身体不太舒服,去校医室了。”
平冢静嗤笑一声,显然不信:“哦?他昨天还在篮球部1V5把对手全打趴下,今天就突然‘不舒服’了?”
雪菜低下头,声音轻柔却坚定:“可能是运动过度,肌肉拉伤……”
平冢静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叹了口气:“你啊,就是太惯着他了。”
又来了……
平冢静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自己的教师生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三日月江也——成绩年级第一,体育全能,家世显赫,偏偏性格恶劣到极点。
逃课?校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打架?对方家长主动道歉。
顶撞老师?董事会反而夸他有主见。
这种学生,根本没法管教啊!
最可气的是,他每次考试都能拿满分,连训斥他的借口都没有。
“算了。”平冢静摆摆手,“反正那小子也不会听我的。不过雪菜——”
她突然俯身,凑到雪菜面前,压低声音:
“你确定要一直这样包庇他?小心哪天被他吃得骨头都不剩。”
雪菜的脸“唰”地红了。
已、已经被吃掉了……
她想起今早在车里,江也如何在她耳边低笑……
“我、我们不是那种关系!”雪菜慌乱地摆手。
平冢静意味深长地笑了:“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她转身走向讲台,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毕竟,三日月家的继承人,未来的婚姻可不由他自己做主。”
雪菜怔在原地。
......
江也单手插兜,懒洋洋地晃进了校医室。
“哟,静香姐,我又来了。”
推开门,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洁白的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鞠川静香正背对着门口整理药品,听到声音,她转过身,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宽松的白大褂也遮掩不住她傲人的身材曲线。
“啊啦,江也同学?”她眨了眨大眼睛,有些天然呆地歪了歪头,“你又逃课了吗?”
鞠川静香,总武高的校医,同时也是全校男生私下评选的“最想被照顾的老师”第一名。
她性格温柔,天然呆萌,说话时常常慢半拍,但偏偏身材火辣到犯规——白大褂下是丰腴的曲线,饱满的柔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却纤细得不可思议,整个人像一颗熟透的蜜桃,散发着甜美的诱惑。
不少男生为了多看她一眼,甚至不惜装病来校医室“就诊”。
可惜,他们大多会被江也提前“劝退”。
“静香姐,你这身衣服……”江也眯起眼睛,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是不是又买小了一号?”
鞠川静香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困惑:“有吗?我觉得挺合身的呀……”
江也嗤笑一声,懒散地往病床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算了,反正你这样也挺好,至少比那些无聊的课有意思。”
“江也同学,你这样可不行哦。”鞠川静香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明明成绩那么好,却总是逃课,老师们都很头疼呢。”
江也挑眉:“哦?那静香姐你呢?你也头疼吗?”
鞠川静香微微鼓起脸颊,像只小仓鼠:“当然啦!每次平冢老师来问我‘江也又跑哪儿去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江也哈哈大笑:“你就说我去拯救世界了。”
鞠川静香双手叉腰,努力摆出严肃的表情:“江也同学,你这样下去,将来会后悔的!”
“后悔?”江也漫不经心地玩着她的听诊器,“静香姐,你觉得我像是会后悔的人吗?”
鞠川静香语塞。
确实,三日月家的少爷,从出生起就站在金字塔顶端,他的人生字典里,大概根本没有“后悔”这个词。
江也突然伸手,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
“呀!”鞠川静香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坐在床边,差点扑进他怀里。
江也坏笑着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静香姐,你这么关心我……该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
“胡、胡说什么!”鞠川静香瞬间涨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推开他,白大褂的领口因为动作太大而微微敞开。
江也的目光暗了暗,但很快又恢复成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开玩笑的,静香姐还是这么容易害羞啊。”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便当盒,递了过去:“给,早餐。”
鞠川静香愣了一下:“这是……?”
“路过食堂顺手拿的。”江也耸耸肩,“反正你肯定又没吃早饭吧?”
鞠川静香眨了眨眼,有些感动:“江也同学……”
江也却已经站起身,潇洒地挥了挥手:“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鞠川静香捧着便当盒,无奈地笑了笑。
“真是的……明明是个好孩子,却总爱装成坏学生的样子。”
她打开便当,里面是她最喜欢的草莓三明治和热牛奶,还细心地用保温袋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