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安静,于是便安静了。 寂然无声,针落可闻,静得能听到喘息渐重的粘稠。 厚唇翕动,福韦尔那张光鲜的面孔上终于流露出恐惧。 他踉跄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高背椅,金属徽章亦自胸前滑落,在地板上敲出仓惶的声响。 “你、你被感染了!”抬高的手不住颤抖,他尖声叫道,“卫兵,快把她隔离起来!” 惊声落地,却没有人敢上前一步。 夏洛蒂横眉扫视一周,指间的纸张似飞花般散落,被渐薄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