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必胜黄金之剑(Caliburn)的断裂强行终止了阿尔托莉雅和梅柳齐娜的比试。
特别是梅柳齐娜。
她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件错事。
“这个,怎么会……”
但梅柳齐娜并不知道的是——
看着自己手上那把布满了裂痕的黄金剑,阿尔托莉雅的内心不仅没有难过,反倒是有种释怀般的感觉。
“没关系,梅柳齐娜。”
“是我太认真了。”
“放心吧,我不会责备你的。”
“刚才说的一切,现在仍然生效。”
说完这样的话,握着破损的必胜黄金之剑(Caliburn),阿尔托莉雅离去了。
只剩下梅柳齐娜一个人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摩根完全不在意她就是了。
不列颠的王女总觉得阿尔托莉雅的反应有点不对。
“伊恩,我去见一下阿尔托莉雅。”
“好。”
快步跟上,摩根很快便追到了阿尔托莉雅的身边。
“王。”
虽然关系实际上是姐妹,但是在外面,摩根还是会这么称呼阿尔托莉雅的。
毕竟,也算是答应过她,要保守好性别的秘密。
“喔,是你啊,摩根姐姐。”
“怎么了吗?”
“剑……”
摩根看着阿尔托莉雅手中那看起来随时都会碎掉的必胜黄金之剑(Caliburn),直接说道。
“是坏掉了吗?”
“没有的事,它只是——”
“不用骗我。”
阿尔托莉雅话还没说完,摩根便先一步开了口。
“我虽然对兵器方面只是一知半解,但也没到说眼瞎的地步。”
“坏掉了就是坏掉了,你再怎么掩饰,都不会改变这个事实。”
“好吧。”
话说到这份上,阿尔托莉雅便也直接不再解释什么。
“确实是这样。”
“必胜黄金之剑(Caliburn),看起来确实是坏掉了。”
“居然还有这种事情吗?”
摩根冷笑着摇了摇头。
“这可是特意为你准备好的剑吧,居然会坏掉吗?”
“……”
感觉到摩根似乎话里有话,阿尔托莉雅的语气也变得认真了起来。
“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对我有什么不满的话,不妨直说。”
“我怎么可能对你有不满呢,我的妹妹。”
摩根从阿尔托莉雅的手中拿过了满是裂痕的剑。
“我只是想知道,既然当初选王的剑已经变成这样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
“不会有任何改变的。”
阿尔托莉雅看向远方。
她的眸子里倒映着那些人们欢声笑语的样子。
“我并非是因为那把剑才想要当上王,也不是因为想要那把剑才来到了这里。”
“没有它,我还是阿尔托莉雅。”
“没有它,我也还是亚瑟王。”
“该做什么事情,该为谁做,我都已经明白了。”
“所以——”
阿尔托莉雅看向了身旁的摩根。
“不用担心我。”
“……”
“我可从来没有担心过你。”摩根将破损的必胜黄金之剑(Caliburn)还到了阿尔托莉雅的手上。
“我也不在乎你是怎么想的。”
“不过——”
摩根侧过身去。
“你如果偶尔想休息一下的话,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反正卡美洛能做事情的人,可不只有你。”
“会为这片土地担心的,也不只有你。”
“你不行,马上就会有人来代替你。”
“那可能永远不会有人取代我了,姐姐。”
一场未竟的选拔挑战就此过去。
不列颠姐妹那本就复杂的关系变得愈发微妙起来。
而另一边。
梅柳齐娜急疯了。
“都怪你啦!”
“这下子怎么办啊!”
梅柳齐娜揪着伊恩的衣服。
“不是你硬是要把我抱回来的话,什么事情都不会有的吧?!”
“……”
“你那是什么眼神?”
“我说错了吗?”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说错。”
伊恩反过来伸出手去,抚摸起了梅柳齐娜的脑袋。
“但如果你担心阿尔托莉雅会对你施加惩罚的话,我觉得是不需要的。”
“阿尔托莉雅,从来不介意这些——”
“可是我把她的剑弄坏了。”
梅柳齐娜有些自责地说道。
“明明,她都喊了停的。”
“我却还是……”
“但她也是因为认同你,才愿意这么做的吧?”
伊恩回忆着阿尔托莉雅的动作,而后模仿着她的样子,用另一只没有摸梅柳齐娜脑袋的手比划出了举剑般的姿势。
“阿尔托莉雅是真心觉得你可以抗下她的进攻才会毫不犹豫地举剑的。”
“她,已经认同你是圆桌骑士的一员了。”
“……”
梅柳齐娜把伊恩的手从自己的脑袋上搬开。
她抬起头来,盯住了他。
“警告你一次,不准摸我脑袋。”
“不然的话,咬死你!”
“……”
梅柳齐娜如此说着,却还是看着伊恩朝着自己伸出了手。
“你干什么?”
“给你咬啊。”
“梅柳齐娜,你的脑袋摸起来真的很舒服。”
“你!”
梅柳齐娜感觉自己真的遇上天敌了。
她咬不动伊恩的手,也没办法阻止他来给自己摸头杀。
“真是的,为什么要让我遇到你啊!”
“可能这就是命运吧。”
“命运个鬼啦!”
“圆桌骑士又多了一员吗?”
熟悉的声音响起。
闹腾着的梅柳齐娜和享受着的伊恩同时望了过去。
只见那是依旧不修边幅的梅林。
几乎是瞬间,伊恩便有了忍耐不住的怒气。
对于这个男人,他本能地感到不舒服,不然也不至于说直接一见面就给对方来一拳了。
梅林赶紧开口说道:
“你先别急!”
“我聊完就走!”
“绝对不耽误你!”
“那你要聊什么?”
“我也刚来卡美洛没多久。”
“我可什么都回答不了。”
“不。”
梅林摇了摇头。
“你一定知道的,梅柳齐娜。”
“因为我想问的,是关于你的事情啊。”
“你……到底是怎么出现在不列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