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双手拂过熟悉的,许久未触碰过的黑白琴键。
钢琴的琴键并非纯白,而是略微带黄。
曾听某位钢琴家说过,那是骨头的颜色。
对于现在的丰川祥子,如果说丰川家还有什么能值得她怀念的话,那么也就只有这台钢琴了吧。
祥子端坐在琴凳。
以前母亲便在这夸赞过自己的钢琴弹奏。
而如今,她又重新回到了这里,只是这些事情已经物是人非了。
AveMujica从出现缺口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会分崩离析。
伴随而来的便是天价的违约金。
若只是她一个人还好,心如死灰的她甚至有过一了百了的想法。
可乐队并非只有她一人。
身为‘队长’。
她能够做到的最后一件事是什么?
...哪怕不情愿,她也必须咬紧牙关,重新回到丰川家中。
家族会偿还乐队无力偿还的违约金……
把手指重新放在三角钢琴的琴键,骨指相触,这是仅按下去就需要强大的气力。
贝五交响曲的旋律响起,充满生命力的快板交织在了这间房屋。
感到疼痛的唯独只有自己的手指。
而这首曲子也还有另一个称呼,人们喜欢把它叫做——“命运交响曲。”
所谓命运,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