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不堪回首,说出来也难受。
好笑吗?
我只看到一个和斯帕纳一样帅的男人在努力的不破坏世界观却被无情的大手按住强碱。
就像你生病了进一家医院,进来却发现这里是港区的医院,铁窗户铁大门,我真的是来治病的不是来开银趴的!
被现实裹挟着往前走,你自愿也好,不情愿也好都没关系,反正今天你都走不出去。
唉,人生啊 jpg.
话说回来,季白宇这波直球很成功地打出了想要的效果,夕桐绫乃头上冒气了蒸汽,而木更则是淡淡地吃面,仿佛一切和她无关。
她已经做出最大的让步了,再让她开口说什么“欢迎你加入这个家庭”,“我们以后就是姐妹了”什么的,她想想就恶寒。
她是恶魔,也是恋爱的少女,恋爱本质是一场战争的情况下,按耐自己的占有欲,不去干涉不去妨碍,还有什么不满的呢?
夕桐绫乃偷偷向木更投去目光,一般来说木更绝对不会放任不管,甚至这时已经拿出武器准备大闹一场了,今天却无言地坐着。这样的反差让她摸不着头绪。
难道是默认了?
无数念头闪过脑海,唯有这一条逐渐膨胀起来,潜意识里正在默认这想法才是正解。这种情况不为所动,不是默认还能是什么呢?
夕桐绫乃摇了摇头,这样的设想还是太大胆了,今天暂且离开吧,晚点再梳理一下思路,明天再来敲打敲打吧……
“明明是我先来的,现在却只能瞻前顾后的,绫乃啊,你当初为什么要放走白宇呢?”
夕桐绫乃向季白宇投去温柔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后闷头将碗中的面一扫而光,希望美食能安抚此刻杂乱的心吧。
“多谢款待,至于白宇刚刚的话,我的回答是‘我也爱你’不过,现在讲这个并没有太多的意义。”说有意义,可能有一点,说没有意义,那也没有问题,当着木更的面说这些冒犯的话,她和季白宇才是恶魔,“今天到此为止吧,我明天再来拜访。”
伴随着话音,夕桐绫乃推开门大步离去。
家中的季白宇和木更无言相望,季白宇向木更投去感谢和心疼的眼神。
就算有爱做借口,但也是坏得流脓的存在了。借着少女的温柔,当着心怀爱恋的少女面前说出喜欢别人的话,这已经不是太岁头上动土了,是开挖机挖了。
假如木更有一丝反应,他和夕桐绫乃的心里都不会有什么负罪感,但木更无动无言,只是吃着碗中的面,就算碗里什么都没有了。
“对不起……木更……在你面前说出这些话,作为补偿,我可以满足你两件不触犯底线的事情,怎么样?”
“好啊~不过我还没有想满足的事情,打算存着呢。”木更的语气一如既往,此刻在季白宇耳中却是另一种意味,“不过,没什么好道歉的哦,在我眼中,爱即是永不分离,也是永不改变的。”
就算中途会有插足者,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别,我们的爱恋也不会改变,我们彼此依旧是我们彼此……而且,时间会证明只有你我才是真正的命运共同体,其她人,总会被时间带走的,就像亲爱的,你的过去一样……
某高楼楼顶之上,这是时崎狂三所在的地方,以往就狂三一人所处的地方,今天却突然出现了一位金发少女。
“啊啦啊啦~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您在找什么东西呢?又或者说,在找人呢?”
时崎狂三转过身打量着突然出现的少女,眼中散发出绯红的光,食时领域悄然出现。
“宇在哪里?”
“啊啦啊啦……宇吗?小女子并不知道是谁呢,不过看来,您就是那位根源皇女了……恕小女子不能奉陪了。”
身前的人刚起步,时崎狂三脚尖轻轻点地瞬间开展起的食时领域便将狂三的身体向下快速牵引,瞬息间从原地消失。
金发少女眯起眼睛,随即露出美丽而狂热的笑容,她的声音像是冬日凝结的冰晶坠入泉水,清冽中带着虚幻的透明感。
“走的真快呢,明明我只是想交流一下的,可惜可惜。”
双手张开,像是美丽的蝴蝶一般舞动着身躯,无论是身体的舞动,还是声音的每一个音节都精准得如同机械,却又裹挟着少女特有的甜腻,仿佛能直接渗入听者的灵魂褶皱中。
“哈哈~白宇~白宇~白宇~白宇~啊……我爱你哦……我的!只属于我的王子大人!”
“就在这附近了啊~稍等我一下,我们马上就能见面了……这次我会紧紧抓住你的。”
根源皇女沙条爱歌,堂堂登场。
一旁的食时领域逐渐消失,沙条爱歌的笑容越发灿烂,停下了脚步。
“至于害虫……这次我不能再放任它们活蹦乱跳了呢……就用它们来实现王子大人的梦想吧~哼哼,白宇~我的白宇~”
沙条爱歌哼着小调离开了楼顶,角落处,寒霜满布在盆栽之上,一幅寒冬过境的模样。可太阳明明悬挂在最高点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