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针对崩玉的研究之中不断流逝。
一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
在蓝谚的推荐下,梅比乌斯实验室又来了两个新助手,是一对双胞胎姐妹。
其一是姐姐苍玄,其二是妹妹丹朱。
虽然说,她们比起加班狂魔克莱茵还是差了那么一点,但好歹也是两个活生生的人力资源,倒是减少了梅比乌斯与蓝谚的一些闲杂时间。
所以,每当三个人被梅比乌斯安排一堆事物的时候,她们经常可以从梅比乌斯或蓝谚的休息室内听到这样的声音……
“博…博士,您至于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小白鼠,你身上的每一根毛发一片皮肤可都是最为完美研究素材啊,当然至于呢~”
梅比乌斯慵懒地靠在实验椅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碧绿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不是?原本不还是助手吗?怎么现在我的地位都已经变成小白鼠了吗?”
蓝谚被束缚在实验台上的蓝谚一边吐槽,一边还忍不住挣扎了一下,但特制的金属镣铐纹丝不动。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眼睁睁看着梅比乌斯慢条斯理地戴上橡胶手套。
“博士,我记得入职合同上可没写这一条啊?”
梅比乌斯轻笑一声,手术刀在她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圈:
“合同第七十二条第三款,‘必要时需配合上级进行必要研究’……你签字时没仔细看呢~”
话说,我们真的有签合同吗?
“所以说,我到底为什么会从助手沦落为小白鼠啊!”
“那当然是因为,在我的眼里,小白鼠要比小助手更显亲近啊!”
梅比乌斯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大声发出抗议。
她突然倾身向前,用手中的手术刀轻轻挑开蓝谚的衣领,长长的发丝垂落在他的脸颊旁,带着若有若无的草药香气,让人“食欲大增”。
嘶~
冰凉的手术刀轻轻划过蓝谚的锁骨,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实验室的冷光在她身后投下摇曳的暗影,像是某种正在苏醒的蛇类生物。
随之而来的……
啪呲~啪呲~
一阵怪异的声响陆陆续续传开。
“哇塞!克莱茵,你知道博士跟蓝谚先生到底在进行什么伟大的实验吗?我光听声音就感觉**满满呢!”
丹朱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在听到这阵声响后,立刻一脸兴奋地拉着身旁的姐姐苍玄朝克莱茵发问。
“这个嘛…嗯,是很重要很重要的研究,你们可千万不要去打扰!”
克莱茵一如既往地展现出她那三无的性格,对于丹朱的八卦,并没有表示出太大的异样。
“姐姐,你说,我们要不要偷偷摸摸地去偷看一下?总感觉克莱茵隐藏了什么大秘密呢!”
丹朱装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与身旁的苍玄开始“窃窃私语”。
克莱茵:?
有你们这样当着本人的面密谋的吗?
克莱茵面无表情,语气僵硬地提醒一句:
“如果你们敢靠近实验室三米以内,下个月的经费申请我将会全部驳回。”
“呜哇!姐姐,克莱茵好可怕!”丹朱夸张地抱住苍玄的胳膊,以寻求一丝慰藉。
就在这时,实验室里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是蓝谚的惨叫:
“等等博士!那个试剂瓶上写着‘剧毒’啊!”
梅比乌斯慵懒的声线里带着几分愉悦:
“别担心,只是会让你全身发痒三天,变得离不开我的小实验而已~”
“不是,博士,你别说那么吓人的话好吗?”
蓝谚微弱的声音里透露出强烈的求生欲。
“怎么,后悔成为我的小白鼠了?放心,很快就会过去的,我可是有好好控制剂量哦。”
“啊!不要……”
话及此处。
门外,丹朱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姐姐!你听到了吗?是人体实验诶!”
她激动地掏出小本本,“我要记下来,这期实验室八卦周刊的素材有了!”
苍玄略显无奈地按住妹妹蠢蠢欲动的手:
“我觉得我们还是保住经费比较重要……”
丹朱听了苍玄的话,顿时有些泄气,但很快又重新振作起来。
她晃了晃手中的小本本,故作神秘地说:
“没关系,等到下个月发工资的时候,我再去求求克莱茵姐姐,说不定她会心软呢。”
克莱茵听到这句话,只是默默地叹了口气,选择保持沉默。
苍玄一言不发,但右手依旧紧紧攥住丹朱,避免她打扰到实验室的两人。
整整四个小时后。
“克莱茵!克莱茵在吗?快点,我这边忙不过来,你快点过来帮我多收集一点实验素材!”
梅比乌斯的呼喊声从实验室里传出,打破了三人之间的宁静。
“博士?发生什么事了?”克莱茵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快步走了过去。
刚一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她不禁愣住了:
蓝谚如同一滩软泥般瘫倒在地板上,身体微微抽搐,原本整洁的白大褂早已变得皱巴巴的,浑身上下布满了汗水,尤其是试管内的液体,早已变得充盈。
克莱茵关上门,连忙走上前,查看他的状况:
“博士,你对他做了什么?”
梅比乌斯撇了撇嘴,一脸无辜地回答:
“只是给他注射了一点点致痒药剂而已,没什么大碍,就是会让他发痒,忍不住想挠,但越挠越痒,只能通过我们帮忙压制,直到药效消失。”
“所以,我应该跟以前一样做吗?”
克莱茵毫不犹豫地走向蓝谚,将他搀扶起来,带往一旁的床上。
“嗯,没错!只有将他体内的药液都吸食出来,他才能恢复正常。”
梅比乌斯满意地点点头,顺手将一支空试管递给克莱茵:
“不过这次剂量稍微大了点,可能需要你多费些功夫呢~”
“嗯,我知道了,博士。”
克莱茵是个老实孩子,她接过试管,将蓝谚安置在床上,俯下身开始帮他吸食致痒药剂。
蓝谚浑身颤抖着,脸上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
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瘙痒而不断扭动着,想要用这种方式缓解这种痛苦。
克莱茵小心翼翼地将试管靠近他的试管处,然后轻柔地将里面的液体吸入自己的口中。
每当她吸出一点液体,蓝谚脸上的痛苦就减轻一分。
终于,克莱茵将试管内的液体全部吸完。
蓝谚的身体逐渐停止了颤抖,表情也慢慢恢复正常。
他喘着粗气,虚弱地躺在床上,浑身被汗水浸透。
克莱茵将空试管放在床边的桌子上,伸手摸了摸蓝谚的额头,十分关切地问:
“好点了吗?”
蓝谚微微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回答:
“好多了,谢谢你,克莱茵。”
克莱茵脸情不自禁地红了起来,起身去拿毛巾,帮蓝谚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她的动作温柔而细致,就好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站在一旁的梅比乌斯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
她坏笑着对克莱茵说:“克莱茵,你真是越来越贤惠了呢。”
克莱茵羞得低下了头,但她并没有反驳梅比乌斯的话。
克莱茵啊克莱茵,博士只是在开玩笑,并没有恶意,也并不是想要将蓝谚大哥分享给你,你可莫要自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