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承太郎喝着咖啡一脸诧异的看着千早爱音“恐怕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搞这种东西。”
“可是,我和灯已经说好,要和你一起组乐队的。”千早爱音一把抓住承太郎的手腕,目光中隐隐透露出恳求。
“呀嘞呀嘞。”承太郎压了压帽子偏过眼神,以他的经验告诉他现在如果心软,那就超级无敌麻烦了。
灯!千早爱音疯狂给那只小铁和石颜色。
高松灯被这样看着,白湛的小脸蛋多出一道红晕,只见她握紧了双拳,脸胀得通红说道“一起……组乐队。”
她猛的抬头“一起组一辈子的乐队吧!可以吗?承太郎!”
承太郎愣住了他没有想到高松灯居然会说出这种话,他是知道的高松灯自从经历了Crychic的解散后他就对组乐队这种事情非常的抵触。
这孩子一直认为乐队解散是因为她的错。
但是即使被这样的压力所压迫她也能够勇气的说出这句话,这恐怕他就是认真的。
不过前提恐怕是真的要住一辈子的乐队,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不要解散的那种。
这年头乐队成结婚了吗?
“世界上可没有组一辈子的乐队啊。”承太郎压了压帽檐,除非那个乐队是一个人所组成的乐队。
不过一个人说组成乐队那还叫乐队吗?
“一辈子!不可以吗?”高松灯握紧双拳瞪大了眼睛,微微颤抖起来,她本能的靠近了承太郎,承太郎甚至都能够闻到他身上的香味。
拒绝不了了呀。承太郎感觉到了苦恼,如果真的拒绝的话,这孩子会接受不了的吧。
“让我稍考虑几天再说。”承太郎双手抱胸,微微偏过头“这段时间我有些太忙了,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再说。”
无论如何都不能直接拒绝,那就只能先兜住了。
千早爱音见好就收,她从来都没有指望承太郎这个家伙真的会一下子就答应乐队,只要他妥协就有很大的机会。
听到这句话,高松灯总算松了口气,至少有希望不是吗?只要有希望就一定有成功的可能。
“有趣的男人。”一只有着异瞳的少女看着承太郎,还没等承太郎转头这孩子就急忙跑走了。
“发生什么事呢?”承太郎歪着头摸了摸下巴“走吧,吃点下午茶。”承太郎站起身抖了抖衣服“我请客就好。”
“好耶!”千早爱音自然不会拒绝,她上次可是跟着承太郎吃过一顿饭,那一顿饭的味道让她现在都难以忘记!
所以这次的蹭饭她绝对不能放过。
大不了上学的时候给他带便当嘛。
“如果承太郎不嫌麻烦的话……”高松灯有些不好意思。
………………
承太郎三人来到了一处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咖啡店。
“不要感觉他普通就小瞧了他。”承太郎舔了舔嘴唇“这可是我母亲亲自推荐的店,当年她和父亲就在这里约着会。”
“空条夫人吗?”千早爱音兴奋了起来“那高低得大吃一顿。”
“少不了你的。”承太郎双手抱胸“说实话我也有段时间没吃了,不知道那里的老板有没有换人。”
“灯!”在里面当服务员的蓝发少女突然瞳孔一缩,她看到了门外那高大男人旁边的叫小声音。
丰川祥子不知道该怎么是好,明明特意找了一个十分偏僻的咖啡店打工,结果还是会遇到她们吗?
她突然想起了两年前遇到的一名神父,他曾经与自己的父亲聊天时说过这样的一句话“人与人之间是有引力的,我已经相信这句话了。”
“这就是引力吗?”丰川祥子咽了咽口水,她向后退了一步,她又要开始逃避了。
“不好意思前辈!我临时有事需要请个假!”丰川祥子转身就跑,身旁的前辈一脸懵逼的挠了挠头“哦…没事。”
…………………
“吃得好爽。”千早爱音十分开心的一蹦一跳。
“下次再去一趟吧。”承太郎双手插兜,回头看向身旁的高松灯“味道怎么样?灯。”
“特别好!”高松灯眯起了眼睛“只要能和承太郎和爱音在一起不管干什么都十分开心。”
“呀嘞呀嘞……”承太郎露出了笑容“你这样想真是再好不过了。”
“那我们就先走哦。”三人在车站告别,千早爱音和高松灯有一段路是顺路,所以就一起回家了。
承太郎看了看四周拿出了一根香烟叼在口中,作为一名老烟枪他真是好久没有抽烟了。
突然他注意到了不远处颓废的坐在地上的中年男人,这家伙正在被一群不良少年围起来。
“喂!快赔钱!”
“你居然敢把啤酒罐扔在我的头上!”
“没有个几万块你可走不了!”
那个男人在拉扯中依旧毫无斗志。
“麻烦。”承太郎微微叹了口气,叼着烟走了过去然后一拳砸飞了那名不良少年“喂,想要欺负人的话选一个跟你相当的人来。”
“没事吧,老大!”
那名不良少年揉了揉红肿起来的脸“谁TM多管闲……”
然后就看到了承太郎的脸。
我操怎么是这个邪神!那个把别人打进医院到现在还没出院的家伙,听说其中几个连蛋蛋都被捏爆了!
“今天就勉强放你们一马!撤。”为首的那名不良少年放了一句狠话就急忙带人跑路了。
“呀嘞呀嘞,一点斗志都没有啊。”承太郎微微转过身,看着瘫软在地的中年男人“你有手有脚的,居然会被几个未成年欺负?”
“你可越活越回去了。”承太郎从钱包中拿出一张钞票丢给了男人“打车回去吧。”
说完他就准备离开结果身后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