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吃完早饭后,陈泽便目送遐蝶上班,顺带告诉遐蝶今晚他要和同事们出去吃饭,所以今晚就不用做他的饭了。
遐蝶虽然有些不高兴,但在明面上还是欣然接受。
这毕竟是阁下的私人时间,自己还是不要过多干涉为好,只要阁下的夜晚时间属于自己就好。
面对着如此让人怜爱的老婆,陈泽也是直接捧起对方的小脸蛋就是一口。
“好啦,别不高兴了,今晚广场那边不是有新市长就职的庆祝典礼吗,等到时候你回来我们一起去逛逛,看看有什么好玩的?”
“好~”
遐蝶用自己的柔顺的发丝蹭了蹭陈泽的手,那副乖巧的样子勾的陈泽心痒痒,更不用说对方在做完如此魅惑的动作之后,还歪着头询问自己,“阁下,你的脸好红啊,是生病了吗?”
遐蝶一抬头,就看见陈泽的脸一片绯红。
她突然伸手,纤细的指尖轻轻搭上陈泽的后颈。她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陈泽的脸拉近。
陈泽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片微凉的肌肤贴上了自己的额头——遐蝶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几乎扫到他的鼻梁。她身上还带着一种少女独特的体香,发梢被早秋的微风微微吹起,顺着鼻梁滑落,痒痒的。
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她白皙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能数清她微微颤动的睫毛,能感受到她轻缓的呼吸拂过自己的唇畔。陈泽下意识屏住呼吸,喉结滚动。
“......没发烧。“
几秒后,遐蝶松开手,面无表情地退后半步。
陈泽愣在原地,额头残留的凉意像是一个烙印。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个干巴巴的单音:“......哦。“
......
今天是工作日,但陈泽早早的就跟大队长请了假。
越来越多的突发情况让陈泽感到不安,他需要快速提升自己的实力,而就在今天早上,帕朵菲利斯就给她发了消息,说黑市那边有了消息,今天要召开拍卖会。
他还没见过黑市拍卖会是怎么个事呢,得过去凑个热闹。
然而,等陈泽刚刚离开家门没多远,就遇到了一个人——已经换上了休闲运动衣的华正在街道的拐角处等着他。
在昨晚分别之后,华就一直悄悄跟踪着两人找到了陈泽的住处,这件事他并没有告诉任何人。
“梅比乌斯博士已经盯上你了,要小心。”
在靠近陈泽后,华将消息传递给了陈泽,便加快走开了。
陈泽对此一头雾水,刚刚那个人有点眼熟啊,那不是昨天自己老婆身边的小白脸保镖吗?他怎么在这里?
还有,自己被人盯上了?什么情况,梅比乌斯又是谁?
抱着怀疑态度,陈泽打开了万能的度娘,打算搜索一下,毕竟对方都称呼其为博士了,那应该能够搜得到吧?
【梅比乌斯,千年来最年轻的博士,现担任对崩坏特别组织的研究员。】
只是一个普通的研究员吗?陈泽觉得并没有这么简单,如果对方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研究员,刚刚那个“保镖”没有理由特地来通知自己。
这个梅比乌斯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人,陈泽有些头疼的扶额。
因为他注意到了一个点,梅比乌斯就任于对崩坏特别组织,而自己的身份是死之律者。
难道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也不可能,首先自己有着【隐匿(金)】这个技能,谁会闲的没事特地来调查自己一个小区保安啊?
陈泽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对方是真的来提醒自己,还是搞的恶作剧。
但在梅比乌斯这个人出现之前,显然他并做不了什么。
对此,陈泽只能在内心祈祷这只是一个恶作剧了,如果对方真的是专门研究崩坏的人员,他还真不能保证自己能够隐藏的过去。
想到这里,陈泽收起了手机,准备前去和帕朵菲利斯汇合。
......
“一群饭桶!老子拼了命从逐火之蛾的实验室杀出来,就换来你们这群废物把【曼伽玛】弄丢了??!”
“烧鸡”一脚踹翻实木会议桌,桌上的雪茄盒和威士忌酒瓶砸在地上碎成一片。他脖颈上的虎纹身纹身随着暴怒的喘息扭曲跳动,怒火中烧的眼中仿佛闪烁着猩红的光。
他拼了老命才从那个疯子博士的手中逃出来,为了逃命,他把药剂藏在了一个只有自己才能知道的地方,结果这群废物就给自己弄丢了?
要不是因为没有梅比乌斯手术的话,成功率过低,这瓶药剂他就自己用了。
十几个西装革履的小弟齐刷刷跪倒在地,最前排的刀疤脸哆嗦的说道:“老大,说不定是被黄昏街人捡走了呢?我们立刻挨家挨户去搜,肯定可以找到。”
“放屁!”烧鸡抓起镀金沙漠之鹰抵住他太阳穴,“老子哪还有时间给你们折腾!”
“砰——”
随着一声枪响,说话的人立刻吃了一颗花生米,麻溜的躺在地上,睡着了。
这时,突然有一道声音从角落传来:“老大,【曼伽玛】药剂并没有丢啊,这不就在这里吗?”
烧鸡的枪管猛地转向声音来源。说话的人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蓝色口服液:“我是说!既然逐火之蛾不敢声张,咱们随便拿瓶蓝色保健品...“
会议室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烧鸡的眼睛转了几圈,突然发出癫狂的大笑。他扯开衬衫露出满身伤疤,从小弟手中接过那瓶闪着荧光的蓝色口服液。
“明晚拍卖会,这就是能让人获得对抗崩坏兽力量的【曼伽玛】!”他狞笑着把药瓶轻轻的塞入保险箱内,随后缓缓地走出了会议室。
几名跪在地上的帮派小弟这才敢从地上爬起来,有的人裤子甚至都湿了一片。
“张大哥,这次可是多亏了你啊,要不哥几个可就要一命呜呼了。”
几个小弟连忙跟提出计策的老张道谢,这可是过命的交情。
“哪里哪里,都是哥们。”
老张此时也是挺直了腰杆子,这一波过去,他在兄弟们之间可是更加有面子了。
只不过...
在众人还没有从活命的喜悦中回过神来时,几根黑洞洞的枪管便从门口伸了进来。
——这下,就真的没有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