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攻击,不要给他们喘息的机会!”艾莉娅娜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丝毫没有给艾瑞特的战列舰再次充能的机会,仿佛与艾莉娅娜心灵相通的爱德琳这次集中了空痕级的一切武器系统,向这艾瑞特所在的战列舰发起了攻击。
尽管艾瑞特一直在尝试反击并逐步向后撤退加强防御,但空骑号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根本容不得他们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但是由于敌方舰队的持续攻击,空骑号的护盾强度也下降到了相当危险的程度,在对方密集舰队阵型组成的反导网络下,还有相当一部分的核能巡航导弹在飞向敌方舰船时被拦截。
艾莉娅娜咬了咬牙,“要撤退吗……可是……明明就快要成功了……”
就在这时,爱德琳的好消息传来,“妈妈,对面那艘大家伙的护盾已经被咱击穿了!咱会继续加油的!”
艾莉娅娜心中一喜,这样一来,更加坚定了一定要一举重创这只舰队的决心。
哪怕自身的护盾被彻底击穿,大不了凭借星痕级自身的装甲结构硬扛其他伤害,毕竟除了战列舰上的大型等离子射线炮以外,其它舰船的攻击无法对空骑号造成致命伤害。
“爱德琳,继续!我们一起拿下它!”
同一时间,在战列舰上,艾瑞特所在的指挥室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我舰的护盾已经崩溃,开始受到严重损伤!”艾瑞特的副官惊慌失措地喊道,“对面机动能力太强了,我们的大型等离子射线炮根本没办法命中!指挥官,请下令撤退吧!”
“不要慌!我们的驱逐护卫还在,我们还有机会!”艾瑞特显然并不服输,还在妄想着将空骑号反杀的他试图凭借自己那苍白的话语稳定军心,“通知各舰,重新整合力量,准备反击!主炮继续充能!”
然而,战列舰上的其他官兵却不愿意继续陪他玩命了,平常就被这帮联邦的公子哥欺压,在人命关天的时刻,显然没人愿意为了这样一个昏庸的指挥官,或者说,这个腐朽的联邦卖命。
伴随着其它官兵的操作,战列舰的航向开始朝向星区首星调转,艾瑞特暴跳如雷地呵斥道,“你们在做什么?本指挥官的命令听不到吗!给我反击!”
然而,没有人搭理他,他的副官反而拿一柄纳米匕首抵住了他的脖子,“艾瑞特阁下,我建议您现在最好还是不要再说什么了,否则,我不介意和您同归于尽。”
至于提出在这里引空骑号上钩的驻防司令官,早在五个小时前,他便因惧怕被埋伏失败的艾瑞特迁怒而早早逃离了舰队,这个看似懦夫的行为反而救了他的命。
很快,舰船结构已经濒临崩溃的战列舰在特遣舰队其他舰船绝望的眼神中快速逃离,只留下一些同样被重创或者根本就没有什么作战能力的舰船留在原地与空骑号对峙。
而站在空骑号之中,目睹了这一切的艾莉娅娜则轻轻叹了口气,
“就这么抛弃自己的舰队跑了?这就是如今的联邦指挥官吗?唉,真是可悲……”
联邦舰队的主力已经逃脱,剩余的联邦舰船自然也无心继续作战了。机动能力尚存的联邦战舰们纷纷将自己的推进器输出调整到最大功率,试图逃离空骑号的狩猎范围。有些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的舰船则在绝望中看着自己的舰船启动了自爆程序。
一艘已经瘫痪的联邦战舰突然亮起血色警示灯,这是联邦‘死手协议’启动的标志——宁自毁,不资敌,但,自爆的代价是什么呢……是全舰官兵的牺牲。
而死手协议的启动,并不由指挥官控制,在舰载计算机判断战舰已无战斗力并可能被俘获时,死手协议便会自己启动。
“不要,我还不想死!谁来都行,谁来帮帮我们……”这艘舰船的指挥官哀嚎着,试图终止自毁程序为其他船谋一条生路,但他的努力在联邦系统的干涉下注定徒劳无功。
“不要,不要,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无论再怎么愤怒,最终,他只能无力地倚靠在舰桥的墙壁上,从胸前拿出了他和自己妻子的合照,“永别了,亲爱的……”
另一艘舷窗碎裂的护卫舰内,年轻的舰长疯狂敲击着控制台,空骑号的公共频道突然传出一个颤抖的男声:“这里是联邦FF-211舰!我女儿刚满月,我们家住巨构体2000层……求求任何人,告诉我的妻子和女儿,我爱她们!”
“莎拉,告诉我们的孩子,爸爸的电子相册密码是他的生日……”
“哈哈哈,联邦……”
无数的通讯涌入公共频道,在空骑号的舰桥中回荡着,随即,数艘舰船被爆炸的火光所吞没,化作了一朵朵在太空盛开的凄凉彼岸花。
艾莉娅娜愣住了,原本连贯的指令突然暂停了一瞬。
“妈妈?”爱德琳的声音带着困惑。
“……执行命令。”
“攻击所有还处于我们攻击范围的敌方舰船,击坠他们!”
艾莉娅娜闭上了眼,尽管她并不想滥杀无辜,但,这一切,都是联邦逼她做的,此刻的对联邦舰队慈悲,就是对空骑号上所有船员的残忍。
至于击坠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舰船的行为……艾莉娅娜摇了摇头,后来者自会定夺她今日的所作所为是否正义。
在给爱德琳下达命令的同时,艾莉娅娜也按照计划,通过无人机侵入了对方能源运输船的控制系统,“大叔,飞船损伤情况怎么样!”
刚刚回到舰桥的柯林斯摇了摇头,“一切正常,没有内部结构损伤!”
“那就好。”艾莉娅娜略微松了口气,“通知突击队员,准备登船夺取能源运输船!爱德琳,禁用舰体右侧的武器系统!”
在艾莉娅娜和爱德琳的操控下。空骑号缓缓接近了那艘能源运输船,伴随着蓝色的涂装清晰地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一阵剧烈的震动瞬间席卷了整艘空骑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