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沙被风吹了一夜,阳光洒落也未曾止息。 金灿灿的沙地犹如万里坟墓,连绵沙丘则是隆起的坟茔;没有城墙的恩伯莱特,砂砾越积越深。 较大的昼夜温差令窗户上浮现几滴水珠,但很快就被*旱灼热的空气所吞噬。窗外的工人们埋头前行,时而发出难耐的咳嗽声。 珊妮娜注视着桌上的仙人掌盆栽,略有出神。 这已经是沙漠中仅存的绿意了,也逐渐成为恩伯莱特许多家庭赖以生存的经济作物……在那些城市保障制度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