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不是,你才出来了就猜出来了,你个老登混的时间比我吃的饭都多,我能理解,但是,你丫的直接说出来,我不要面子的吗?
“我猜猜,你愿意把消息透露给我们,还特意说明了要我把怪兽给拉出去,你不会,给对面秒了吧?还因为要复活,背上了大量的负债?根据主神的习惯,只要你能够把那个家伙打死,你的债务可以一笔勾销。”
“行,我可以出手帮你,但是,你不能参与那个世界的所有分配,并且要作为对付那些家伙的主力,我想这个代价,对的上你获得的权限吧。”朝着面前的这个家伙露出了微笑,完全不在意他变得逐渐可怕的表情。
不能从这次的活动之中获得任何东西就算了,他甚至想要把自己剩下的牌给挖几张出来,要不是还要顾虑到宙会不会去找其他人合作,这个老登可能还要从自己的手中挖一点东西出来,最要命的是,自己还没办法拒绝。
“看样子,你不打算拒绝啊,也就是说,你面对的家伙,是必须要我的那只怪兽,才能面对的家伙咯,嗯,这里面描绘的有些模糊不清,你不会是被秒回来的吧。”
“老登,差不多就行了,你有再多的猜测,也要等回去在说吧,你当着大家的面把猜测全说了,我不要面子的啊。”
“我只是在帮我周围的这一群人理清一下参与接下来的事情需要的实力而已,要是有太多太多不自量力的人参与进来,让对面抢走太多的权限,我们要面对的,可就不是一个未知的,可能有点实力的年轻人了。”
“你猜猜,圆环之理的手下,有多少人会腾出时间和精力过来,把大伙秒了?要知道主战场那边,一直处于劣势的是我们,被压的有一堆人无法离开的也是我们,主系统被拆掉,甚至连回收都做不到的还是我们。”
“我们的优势是人多,以及圆环之理想要让优势转化成实打实的压制,需要的可是她们的夙愿的完成,任何一个世界回归圆环之理的控制都会导致场面变差。”
“老人家我啊,是为大局着想,实力不行的家伙,自觉退出这次的行动吧,愿意退出的,大伙各自出点积分,作为补贴吧。”
从开口的那一刻就知道这个老登没打什么好的想法,可听到了他的想法,宙还是抽了一下嘴角,有些难绷,不就是想要踢点人出去,不要那么多人分配接下来的利益吗,说的那么光明正大的,大伙都不是什么好人,谁会把所谓的大局挂在心上啊。
这个主神空间会成立的理由非常的简单,给世界带去毁灭,缔造悲伤能够强化主神的实力,而每个世界之中,总有很多很多的人,愿意让世界悲伤一下。
为了让更多的人缔造毁灭,主神愿意提供助力。能够在各个世界享福,只要在最后的关头散布一下绝望就能够完成主神那边的任务,还能够获得主神的奖励,这样的好事,去别的地方还存在吗?
因为这样,主神空间建立了,也因为这样,没有人愿意那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打破圆环之理的封锁,挂在天上的人的数量也是圆环之理那边的严重不足,但打起来,带走一定数量的敌人还是可以做到的,而且,圆环之理还有四个‘分身’不在呢。
与其拼命到最后,让主神捡了大漏,然后看心情给自己发点力量,不如从一开始就摸鱼,顺便安排手下那群能够自由活动的家伙去偷家,等偷的数量够了,让主神和圆环之理去打,而不是现在和对面的人拼命,逼迫圆环之理下场。
所有人都知道如今的情况,可也没有人愿意放手即将到手的资源,都想着把自己看不顺眼的家伙踢出去的他们看向的彼此,似乎,最后决定谁能留下来的方式,依旧是战斗。
“嘛,既然宙小子都这么说了,老夫就小小的展示一下,作为盟主的实力吧。”
坐在主座的家伙离开了座位,走出了这个不大的房间,面前,一个巨大的虫洞在那里旋转着,而在虫洞的下方,一个巨大的坑洞静静的存在在那里,抬头,就能看到一个灰色的星球绕着恒星旋转,这里,是那颗星球的卫星,或者说,月亮。
“乌拉,总是吃这个月亮也吃腻了,对吧,那么,我准备给腻稍微换换口味了。”
吼声自空洞之中传出,震动在这颗卫星上传荡,在这位老人家的微笑之中,一只怪兽从空洞直至探出了脑袋,它的吼声,有一丝丝的,委屈。
“怎么样,宙小子,老夫我的诚意够了吧。”
“至于你们大家,老夫也吵够了,继续分配利益的方法非常的简单,半分钟,只要在半分钟之内,从乌拉的口中活下来,老夫我就允许你们,参与接下来的活动。”
……
粉色的少女抬起了脑袋,惊讶的看向了月球,那里,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传来,似乎是有什么和自己类似的存在在高调的宣示着自己的存在,只是因为这份相似有些过于淡薄,自己感受不出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怎么了波奇Q?嗯?你的表情,竟然不是在思考吃什么啊?”在空暇之中给波奇Q做些伙食的落有些意外的看着波奇Q,竟然能看到波奇Q露出了这样的表情,真是神奇。
“落,你说,我的那群同族,会不会突然出现在对面啊,感觉她们出现在对面,我不会有太多的意外哎。”
?
“你别吓我,你的同族?要是真打起来的话,你把饱藏们全吃了,有没有希望打赢啊,emmm,要不你从今天开始有事没事啃一个饱藏,看看能不能把大家的能力从临时变成永久?”
“还没到那种程度啦,就算我现在很弱,我的那群同族,最多也就6个能打过我的,不过,这个感觉,不是大家啊。”
波奇Q看向了月球,歪着脑袋的她感到了特别的新奇,这种熟悉的感觉,自己的同族都没有给到,反倒是在落的身上似乎有所感知,可和自己同种,不是同族,还能是什么啊?